坏痞(48)
作者:苏二两
时间:2026-01-27 10:03
标签:HE 甜宠
“什么?”
“我说你真可怜,永远不值得被爱。”话音刚落,成家良就扭着沈放的手利落一转,一个转身就将他们的位置互换,沈放被擒着手压在门板上。
“沈总,”成家良改了称呼,他趴在沈放耳边低语,“我也喜欢乖的。”
说着就伸手到沈放前面解了皮带。
沈放大惊,上次酒后被这小子硬上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种被野蛮贯穿的感觉至今让他颤栗。
“成家良,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不然我可喊人了啊!”
成家良沉默不语,用全身的力量压制住剧烈挣扎的沈放,然后解下自己的围裙三俩下就绑住了他的手。
“沈总平时肯定是疏于锻炼,刚才由着你打,也不见多大力道。”他此时已经扒下了沈大总裁的裤子,伸手便在他的腰腹上摸了一把,紧实归紧实,却不见腹肌,“手感真好,适合被C,我也喜欢耐C的,就像沈总你这样的。”
十八九岁的小犊子,体力最是蓬勃的时候,此时的沈放即便剧烈挣扎也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他打不过挣不开只能出言威胁。
“小王八蛋,你住手!不然我真喊人了!”
“嗯。”成家良低低应了一声,并不在意,“除非你愿意让人看到沈大总裁被男人在公共场所C的画面。”
“你...草!”沈放话还没说完,就痛的向上高高扬起了头,“不要...”
颤抖的话音已经不成句,余后整个包房只有身后沉闷的低喘声,和他齿间压抑的呻yin声......
那天自己是在包房中的沙发上醒来的,衣着妥当,神情萎靡。沈大总裁是个有仇就报的,可是再寻成家良时那兔崽子早已没了身影,连饭店老板也说不清他去了哪里,只是不住点头哈腰连声道歉,不知自己刚雇的那个年轻人如何得罪了这个祖宗。
这已经是三天前发生的事情了,可直到现在沈放身上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还存在着异样的感觉。
小畜生,一点技巧不讲,只懂蛮干,沈放思及此脸色更黑了。
但还是有人无视沈大总裁的黑脸,自顾自的撞上来讨人厌,比如费品恩。
沈放瞟了一眼伸过来的手,没理会,只是碍于面子点了点头。
费品恩也不介意,反手将费凡往前一推,推销商品似的介绍:“沈总,这是我儿子费凡,他特别崇拜您,您就是他的偶像,是他奋斗的目标,他总和我们说如果能有幸结识您,那便是老天的恩赏了,看看,皇天不负苦心人,这不就见到沈总您了吗!”
费品恩一番话说得半点脸面也不要了,围在沈放周边的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沈放更是轻嗤一声,拿眼睛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费凡,然后出乎意料的在费品恩肩上拍了一拍:“费总生了一个好儿子,会休的时候带他来休息室找我吧。”
费品恩如蒙大恩,望着沈放的背影搓着手谢来谢去,等人走远了才一脸兴奋的回头,却发现费凡的脸已经气白了,扭曲的面容像是恨不得咬他一口。
“我走了。”
费凡一扬手就要走,可被费品恩一把拉住,他将费凡拽到不起眼的角落压低声音:“你不能走,好不容易得了一这么一个机会怎么能浪费,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攀上沈放吗?”
“谁愿意攀附谁就去,我不稀罕。”
“你个傻的,别人哪里那么容易攀上那棵大树,沈放是看上你了知不知道!”费品恩一脸恨铁不成钢,“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我打听了他喜欢男人,尤其喜欢像你这样皮肤白长得好的小年轻,你一会好好表现,若是把他勾住,咱们家可就真的要大富大贵了!”
费凡看着眉飞色舞的费品恩不由打了个寒战,看来自己和费悦他总是要卖一个的,说不定一个卖得好他尝到了甜头,下一个卖起来就更加理所当然了!
费凡握紧双手平静了半晌才道:“他喜欢男人,爸你不也是男人吗,你一会自己去服侍他吧,表现好点,我等在咱家大富大贵呢。”
“你!”费品恩差点被气得倒仰,但他依旧拉着费凡的腕子不准他走。
正在父子俩胶着之时,费凡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眼,是詹长松发来的,简简单单只有几个字。
“我看到你了,等我。”
第54章 最后一个名额
看到我了?
顿时,费凡放弃与费品恩的纠缠,将目光投向会场,扫视了一圈也没见到詹长松的影子。
他急急发了一条微信过去,却是石沉大海,让他不得不觉得詹长松又犯了皮紧的毛病,胡乱与自己逗闷子呢。
犹豫恍惚间,他被费品恩又拉回了席位,会场的灯光慢慢暗了下来,只有主席台的光线刺目,政fu领导前排落座,继而逐一发言,没有什么起伏的音调听得费凡直犯困,几欲睡着之际终于进入了“十佳杰出青年”的颁奖环节。
众人均从萎靡状态抽离,双目有神看看到底花落谁家?
十佳杰出青年要从各行各业产生,此次入选的有乡村教师,有支农的代理村长,有临危受命的白衣天使,也有见义勇为的优秀市民。上台授奖前,每个人的事迹都以视频短片的形势播放,费凡终于提起了一些兴致,看到感人至深的事迹,还悄悄红了眼睛。
获奖者依次上台带红花披红绸,到这个时候余下的席位已然不多。
众人翘首以盼等着这顶含金量十足的桂冠落在哪位商界大佬的脑袋上?正如此前私下的议论,这项殊荣的候选者无疑两人,周氏药业的周秉义和沈氏集团的沈放。
据说这二人为折桂都使了些手段,沈氏集团这两年还特意成立社会事务部,专门捐资助学,没少花心思。
投影仪再次闪烁,视频中浑厚的配音撞击耳膜,不多时沈放出现在大屏幕中,收了疏淡矜傲的表情,沉稳持重,老成低调,好一副心系公益的企业家形象。
花落沈氏,再无悬念。
沈放上台领了奖,发表了“肺腑至深”的感言后,至此十个名额只剩一个。
费凡又看了眼手机,微信还停留在自己刚刚发的那条。年轻人心中有些滞闷,怠慢了自己一整天了,这个詹老狗在作什么妖?
连一会责难的话都想好了,正酝酿情绪的费凡忽然一怔,身子瞬间绷紧,他依旧低着头,寻思着难道自己思念成疾,出现幻听了?
当他终于反应过来那是真实的詹长松的声音,从大屏幕中传出来的声音的时候,已经错过了詹长松视频中的第一段采访。
此时,一个记者持着话筒正在提问,地点是田园镇詹长松那间装修简朴破旧的长发大超市,背景中超市的门前、窗户挤了一溜脑袋瓜,除了成家栋和小傻子这种凑热闹的孩子,还有秃头校长和副镇长这样的文化人。
“詹先生,是什么想法支撑着你从16岁开始就资助贫困孩子上学的呢?那时你自己还是个孩子。”记者这样问道。
镜头中的詹长松有些拘谨,眼神似乎无处安放,在记者又一次的催促下才清了下嗓子,学着秃头校长讲话时的做派,拍了几下防风话筒,还吹了两口。
“嗯,也没啥想法,我小的时候无父无母,无人管教是个野孩子,是县一小的于校长帮我办了学籍,我才读了小学。他资助了很多孩子,几乎用尽了所有积蓄。后来他去世了,我就想着虽然他不在了,但咱也不忘恩,得报答人家,所以在赚了一点钱之后,就想着帮于校长完成遗愿,见到家中贫困上不起学的孩子就帮一把,再说也没花多少钱,很多孩子上学后都勤工俭学,慢慢的就不用我出学费了。”
“没花多少钱?”记者的笑容中带着敬意,“据我们统计,从您16岁距今的11年中,您一共资助了1906名贫困学子,其中有23名您一直资助到他们研究生毕业,还有1人您资助到了博士,所花费用大概两千余万元。”
“什么?”费凡蓦地双手紧握椅子扶手,他知道身旁的费品恩一直处于张口结舌,大嘴能塞入一个鸡蛋的表情,但他无暇顾及,他亦被深深震撼,目光死死的盯着大屏幕中的詹长松,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