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室友是阴湿哭包男(15)
林让川位置偏后,没人理他,只是安静存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突然眼前一块肉滚了进来。
碗里有很多肉跟菜,林稚鱼转头对他眯着眼笑,像狐狸。
“来都来了,多吃点。”
林让川微微顿住,神情隐没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宝宝。”
轻轻,沙沙的一声。
林稚鱼专注埋头苦吃,没听见。
他吃得慢,林稚鱼不打扰他,就跟旁边的余和畅聊天。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学长就发来不少消息了。
【学长:宝宝喝酒了吗】
【学长:要是醉了会有坏人对你做坏事的】
【学长:怎么不理我了】
【学长:在跟谁聊天吗】
【学长:宝宝朋友真多,不像我,只有你】
林稚鱼知道他粘人,但也惊于他粘人程度,特别是上次说那个之后……更粘人了。
【小鱼:是缺灵感了吗】
【学长:嗯……】
【学长:想你】
【学长:很想你】
林稚鱼微微脸红,眨了眨眼睛,猛地喝了一大口橙汁,匆匆忙忙回复一句我还没吃饱,待会儿再找你。
身后的林让川从手机里抬起眸,看着林稚鱼白皙嫩滑的后颈,慢慢的泛起了粉红。
林让川喉结微微滚动,刚要靠近些说话,余和畅突然跑过来:“没有橙汁了,试试这个,味道很棒。”
林稚鱼看着那杯黄橙橙的饮料:“这是什么。”
“不知道,那边有,我随便拿的,又甜又酸又有点苦,口感层次丰富,喝了还想喝。”
林稚鱼满足了吃喝欲望,眼底都泛着水光,“你好像销冠,给我来一杯。”
其实余和畅像小二:“好咧!”
大概是辣子鸡辣过头了,林稚鱼把余和畅端来那杯饮料,一饮而尽,咽下去的那瞬间微微皱眉,感受着舌尖泛着甘苦的味道。
林稚鱼百思不得其解的把杯子放下,突然就觉得脑袋晕晕的,四肢软绵绵的,在晕过去的前一秒,硬着头皮快速把车厘子塞进嘴里。
【娄沉:你有时间来吃饭,没时间画画啊】
【娄沉:你延期了你知道吗!!!】
【娄沉:就那么个口子,至于吗,你就是断了一根手指,你也要画!「烦躁抓狂.Jpg」】
林让川被娄沉的信息烦得不行,直接拉黑,另一桌的娄沉发出一声哀嚎。
从林让川的角度能看见林稚鱼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在嚼东西。
嚼着嚼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下来,彻底不动了,不吃不喝,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垂着脑袋,耳朵跟脸颊红成一片,侧脸的黑睫微微颤抖,嘴唇微抿。
直觉不对。
林让川把手机塞回去,还没反应过来。
啪叽一下。
林稚鱼砸在他大腿上了。
作者有话说:
老婆不要喝酒
老婆玩得开心
老婆不要不理我
老婆回头看看我
第11章 第11章
没人注意这边的小角落,就连余和畅都被几个学长学姐拉着去“应酬”了,毕竟大多数都是同专业的。
林让川两手捧着,把林稚鱼的脑袋扶正,已经是不管什么动静都无法叫醒的地步了。
林稚鱼的皮肤很嫩,脸蛋肉肉的,喝了酒的缘故通红一片,林让川直勾勾的盯着看,看得仿佛世界都停止了。
也就只敢在林稚鱼睡着后,光明正大的偷看。
林让川掌心被焐热了,林稚鱼似乎不太舒服的蹙了下眉,嘴唇两片上下抿了一下,林让川才摸到他腮帮子有块硬硬的东西。
应该是车厘子的核。
林让川的手指很长,两只手完全能把林稚鱼的小脸覆盖,甚至还有富余的空间,此时他用食指轻轻摁住腮帮子突出的那块,试图让林稚鱼吐出来。
结果被咬的更死了。
“你在干嘛?”
娄沉趁着脱离大部队,来找林让川,就看见他捧着一个小男生的脸,动作跟表情都透着一股暧昧,不知道在干嘛。
等他走近一看,那个小男生是晕的。
“你把他打晕了?”娄沉不可置信的指责。
林让川已经对此人无话可说,单手把林稚鱼搂在怀里,大半个身子把人遮住,不给看,语气微冷:“开车来的?”
“嗯……”娄沉没喝,就因为开车来的,“呐……”
“送我们回去。”
娄沉看了看他包扎的手,没意见:“行。”
车子就停在外头,娄沉从后视镜看过去,林让川的手贴在小男生的脸上处,没见过他跟其他人这么亲密。
“他是你室友?”
林让川看向窗外,指尖不自觉的拨弄着林稚鱼颊侧的碎发:“嗯。”
娄沉见他这样就乐了:“吓死我了,原来是室友啊,我以为他是你老婆。”
林让川没吭声。
娄沉瞬间笑不出来了,想回头看一眼,但开着车,又不能动:“我跟你说正事,负责人一直在问进度,你最好月初出稿。”
过了几分钟,才传来林大爷一声轻飘飘的嗯。
“他们给的多,以后合作机会大把,你不想赚钱了?”画风独特,粉丝多,林让川也是有点资本傲,不过这个圈子很多画家都是被炒作出来的。
水深得很。
想到这,作为林让川自封的经纪人娄沉啧了一声:“你这个月都没进过画室,你懒惰了。”
怀里的人动了动,林让川皱眉:“你小声点。”
娄沉:“……”
把人送到家门口,娄沉没下车,他还得回去,看着林让川的背影,小声的叫唤:“你记得啊,我的爹。”
林让川没回头,挥了挥手。
娄沉在车里没动,就这个装逼的举动,让他想起高中的林让川,两套校服穿三年,冬天也薄,书本文具几乎都是老师或者上一届的人给的,能不花钱就不花,成绩年年第一,荣登学校公告栏第一名。
照片的他面无表情,座右铭写的是,广告位招商。
所以他给娄沉的印象一直都是很缺钱的。
……
进了小院子后,灯没来得及开,林稚鱼安稳的搭在林让川肩膀上沉睡,任何动静都没办法把他叫醒。
林让川把他身体扶正,一只手捧着他的脸,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不要含着东西睡觉。”
林稚鱼呼吸匀长。
“你喝酒了。”林让川用指腹轻轻摸过林稚鱼圆润泛红的眼角,放缓了声线,“不守承诺的是坏孩子。”
林稚鱼睫毛轻颤,有点反应了,淡红的唇微张,有种嘟起的错觉,似乎很软很适合亲吻。
林让川抽出湿纸巾,擦了擦手指,拨开嘴唇,试图伸进去,然而林稚鱼咬得太紧,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林让川微微蹙眉,转而去捏他的脸颊,唰的一下,林稚鱼突然掀开眼皮,露出一双泛着水雾的眼睛。
表情有种被吵醒的不高兴。
下一秒,林稚鱼鼓着腮帮子,呼的一下把核吐出去,力道不大,轻轻地砸在林让川的脸颊,没接住,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林稚鱼吐完后,双手抓着他的手腕,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嘟囔着什么,没听清,又睡着了。
这是把他的手当枕头了。
林让川目光有隐隐的亮动,犹如捧着一颗心脏般小心翼翼,沉默的感受着血管里涨潮的声音。
后面喂水就好办多了,怎么弄,林稚鱼都不会醒。
不过以林让川对他的了解,这种醉酒后的睡眠,一般不会持续太久。
林稚鱼骨子的秩序感,是从早睡早起开始,现在才八点多,太早了,他一定会醒,至于什么时候醒来……
林让川起身回房间,手里多了个平板,跟一支笔。
没开客厅灯,只开了不晃眼的小台灯,清晰度大打折扣。
林稚鱼半趴在沙发上,肚子盖了张毯子,逶迤到地面,睡颜乖巧宁静,不知道梦到什么,笑容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