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室友是阴湿哭包男(40)
“不可以?”
“平胸有什么好看的?你自己没有吗。”
“想看你的。”
学长坚持,林稚鱼却做不来,不是,胸口对着镜头,这对吗,尽管他是男的,这也很羞耻好吗。
“不行。”
“那好吧。”过了会儿,又说,“当面看就可以吗。”
林稚鱼想了下:“我这副身体对你来说有创作欲望吗?”
“有。”
“那见了面再说。”
往海里抛下诱饵,引诱着大鱼上钩。
对方是心理问题的不愿意,那他就争取。
……
次日十点,林稚鱼穿了件白T恤,一条运动条纹长裤,显得他比例很好看,朝气蓬勃又阳光。
像一颗幼嫩的青竹,挺拔又亮眼,皮肤透着出水芙蓉的干净。
“小鱼好帅啊。”
“好嫩啊,好年轻啊,抱一下你。”
林稚鱼被夸了,脸红的被几个学姐拉着抱着,差点被挤死:“没有没有。”
他换了志愿者的衣服,去操场帮忙,休息时间喝着西瓜汁靠在树干,一只脚交叉,慵懒得听着隔壁几个女生的八卦。
这才知道,原来昨晚学校北门那出了件大事,主角是一个男生,计算机大二,交了个女朋友,结果脚踏两条船,在外面还有个……男朋友。
林稚鱼下意识瞄了一眼,竖起耳朵:“……”
“不仅是男朋友哦,对方还是混的,但特有钱,两人是网恋认识的,给男方买了好多礼物,结果男方转手送给了女朋友。”
“yue,这种人真恶心。”
“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那个男的是下面的。”
“草,这不就是背着女朋友在外面做零?”
“做鸭吧!”
“死基佬骗感情,老了兜不住屎。”
林稚鱼有点听不下去了,刚站直了身体,又听见她们说。
“结果被发现了,女方带着一群兄弟,男方那边也叫了一群人,把他打进医院了,谁也没报警,辅导员倒是忙得焦头烂额。”
林稚鱼刚要走,就听见身后有人啐了一口,“活该!”
他转身,一片阴影落下,果然是秦锐,看见他嘴角的伤口,林稚鱼惊讶:“你被人打了!”
秦锐纠正他:“是互殴。”
昨天秦锐匆匆离去,跳高比赛也没有看,跟姜欣然聊了片刻,才知道秦锐有个一直追他的男人,两人是竹马竹马,后来一天竹马弯了。
故事很简单,留白很复杂。
他们两人走远了聊天,附近则是宣传大本营,没几个人在,秦锐喝了口冰水,“基佬果然都是垃圾。”
林稚鱼听得有些心梗:“每个群体都有坏人,直男不也是有渣男。”
秦锐没吭声,瞟了他一眼,林稚鱼毫不畏惧的对视:“我没说错吧。”
“你是对的,但我是双标。”
“……”
林稚鱼有点担心他过于偏激的态度:“如果,我说如果啊,你身边的男性朋友,伪装成直男被你发现了,你会怎么做?”
“基佬还骗人。”秦锐握紧拳头,有种昨天被人打了,憋屈半天的不爽感,瞬间爆发出来,“碎尸万段。”
林稚鱼扭过头,好担心自己哪一天就被cui了。
秦锐见他这么不自然的模样,突然想到什么,“分了吗?”
“……”
“啊?”
“别装傻,问的就是你的奇怪学长。”
林稚鱼支支吾吾的:“续约了。”
秦锐不知道说什么,憋半天只有一句:“你怎么想的。”
“我跟他昨天见了面。”
秦锐呵了两声,脸色微沉,吐豌豆:“见过面了,长什么样,法学的哪个班,除了微信有其他联系方式吗,本地人还是外地人,住哪里,家庭情况如何,他身边的朋友你都见过吗,为什么无缘无故对你好?”
林稚鱼表情茫然。
“如果你们是陌生网友,只是聊聊天这没什么,但对方渗透到你三次的生活,你应该有点警惕心,他对你了如指掌,你对他一无所知。”
林稚鱼其实不明白,因为不止秦锐一个人这么觉得,就连余和畅都认为学长是不正常的。
全世界都认为的不正常,但林稚鱼就觉得很正常,甚至他很包容对方,为什么呢。
所以他也没有继续跟余和畅讨论学长,但可以跟秦锐分享,是因为余和畅要是觉得事态严重,可能会波及到薛蓉那边,但秦锐是认识几个月的新朋友,反而能畅所欲言。
林稚鱼一本正经道:“他害羞。”
“我呸!”
林稚鱼抹了抹脸上的口水,又一本正经:“他需要创作灵感。”
“这种借口也就骗骗你,你看起来……过二十了吗?”
林稚鱼摇摇头:“我读书比较早,小时候我妈没空照顾我提前送我去学校了。”
秦锐隐隐觉得不对:“那是多少。”
“十八。”
秦锐突然觉得自己需要吸氧了,“你比我弟还小一岁。”
林稚鱼插兜,无辜的喝了口西瓜汁。
秦锐见他好像有点不高兴了,沉默了片刻:“你是不是觉得我管太多了?”他给了个理由挽尊,“我其实有点弟控,但我弟弟不喜欢我管太多。”
林稚鱼摇摇头:“我觉得你是靠谱成熟的大人。”
他身边都是年龄比他小,或者就算比他大一两岁,但心理年龄也比他小的朋友,秦锐是他人生中比较特殊的大哥哥,他喜欢。
“那你听我的吗?”
“完全不听。”
“……”
没聊多久,林稚鱼就被叫过去帮忙搬器材,要准备下一项目的比赛,跳大绳。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今天怎么来找我了?”
“今天我生日,约了姜欣然一块去吃饭,我来接你。”秦锐说的很随便,仿佛不是什么大事,“你不来吗?”
林稚鱼很高兴:“来啊,那你等我,我今天早点放学。”
秦锐挥了挥手让他去忙。
林稚鱼加入大部队,似乎没想到林让川也在,他甚至还穿上了志愿者的服装,秦锐一直在身后盯着看。
看见林稚鱼在跟旁人说话,林让川的视线始终落在林稚鱼身上,而且靠的很近,林稚鱼似乎没觉得不对。
下一秒,林让川似有所感的侧过头,看了秦锐一眼,接着伸手揽住林稚鱼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说话。
林稚鱼点了点头,依旧察觉不到什么。
秦锐:“???”
……
林让川说的是晚上给他留了甜品夜宵,已经被养成了习惯,要是哪一天不吃,林稚鱼半夜就会饿。
但他刚才靠得太近,呼出的气都喷到他耳边,好闻的檀香味在身边萦绕,弄得他缩了一下,痒痒的,林稚鱼突然觉得好好笑。
很快,林让川又淡漠的直起身,离他稍微远一些,保持距离。
林稚鱼偷偷瞄着他手臂紧绷的青筋,不知道在忍耐什么,似乎刚刚靠近是很勉强的事,林稚鱼抿了抿唇,到底还是不高兴。
都好几个月了,住在一起的室友关系依旧那么的冷漠,从小社交高手的林稚鱼感受到了挫败。
器材准备结束后,林稚鱼继续休息,他找不到秦锐在哪,只能去找余和畅玩,他坐在一旁把软件切来切去的。
一会儿抖音,一会儿Q//Q的,一会儿微//博,余和畅问他在干嘛,你网友这么多吗?
“不是,跟学长续火花,他要了我所有的娱乐方式。”
“……”
林稚鱼把手机收起来:“你又想说我不正常?这是工作。”
“不是,我觉得他好像快把我的位置给抢走了……”余和畅把手机掏出来,“快点,把我们几百年前断掉的火花重新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