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室友是阴湿哭包男(30)
“不用穿鞋。”
林稚鱼才发现坐下后,短裤跟围裙会往上收,显得更短,只能勉强遮住大腿。
按照学长的动作指导,膝盖并拢,小腿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中间,围裙是深色,纹了一圈的小花边,显得大腿皮肤白腻细嫩,像化开的奶油铺满。
怎么回事,明明也没做什么大幅度的动作,也没有露肉,但好像在引人遐想似的。
但林稚鱼没来得及多想,手机传来一声低吟的轻笑,他脸颊微红的收起动作。
“两条腿抬上去。”
林稚鱼低头观察姿势,短裤真的短,差点就露出半个了:“怎么抬?弯着吗?”
那边沉默半晌,“换一个,大腿屈起,双手抱着。”
这个姿势有点大开,林稚鱼扯了扯衣服,希望能盖住,裤管被他拉开极致,露出细腻的白肉。
林稚鱼听到可以时松了口气,他腿都抽筋了,好累啊,做模特这活儿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手机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林稚鱼瘫痪的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在思考。
镜头什么往下移动也不知道。
他的眼睛圆圆的,标准桃花眼,眉眼却透着一股无辜,反差得很纯欲,此时累得嘴唇微张着休息。
“宝宝的腿真好看。”
林稚鱼很得意的笑了:“满足你模特的标准吗?”
“一百分。”
林稚鱼做了个惊呼的口型,脑子灵活的转起来了:“那我可以考虑做模特的兼职,我听说日薪很高的。”
那边没动静了。
过了会儿,林稚鱼从椅子上站起来,胸口对准镜头:“如果没别的事,这次的视频福利就结束啦。”
“还剩下最后一个。”
林稚鱼站起来,右手扶着背椅,左腿跪在坐垫,右腿站直,微微俯身,腰下榻。
短裤看起来有点紧,线条圆润饱满,裤管挤出些微奶油般的肉感,围裙的绳子垂坠下来,刚好盖在臀缝中间。
过了有十几分钟,林稚鱼肌肉酸软的站不住了,额头细细密密的出了汗,从单手扶着椅背,到双手支撑,背脊的骨头也慢慢的软化下来。
“这个是不是要描很久,还没行吗?”
学长那边好安静,只剩下淡淡的呼吸声。
林稚鱼累得脖子都弯掉了,脑袋充血,“可以快点吗?”
那边的人笑了:“可以了。”
“你这次好慢。”林稚鱼用眼神隔空控诉他。
“是腰臀连接大腿的线条,宝宝的身材比例很标准,看起来很软,我想画得更好看。”
林稚鱼刚有些不满又轻轻的掀开眼皮,眼睛微亮,“那我还可以再往下塌一点。”
但只是一会儿,林稚鱼有些累得挺直,侧过头,小声的问这样可以了吗?
“如果舔到了宝宝会哭吧。”
太小声了,林稚鱼机灵的扭头:“你说什么?”
“夸你做得很标准。”
“敬业模特。”林稚鱼继续瘫坐,像液体一样慢慢的往下滑,快掉下去时又撑起来坐着,重复刚刚的动作。
“外面的模特都是骗人的,特别是这个地方的。”
林稚鱼轻微瞪圆了眼睛,露出吃瓜的表情,双手托着脸蛋,“怎么骗人了,不都是要签合同吗。”
“合同是陷阱,实际上是陪客。”
林稚鱼面露疑惑,盘坐在椅子上:“我现在不就是在干这种吗?”
“你提供的是情绪价值,这种提供的是肉//体服务,甚至是群、p。”
林稚鱼不耻下问:“群//p是什么。”
“几个人玩。”
这实在是超出林稚鱼常识范围了:“怎么玩,玩什么。”
那边不知道怎么了,比以往沉默得异常久。
“玩微信小程序。”
林稚鱼灵光一闪:“我知道了,欢乐麻将是吧,要四个人以上才能玩,那很群哦。”
那边像是被逗笑了。
“玩不玩?”林稚鱼已经把手机拿下来,露脸都不在意了,视频里充斥着林稚鱼脸蛋红红的笑脸。
于是,他们打了彻夜的欢乐麻将。
做了半天的模特,又打了一晚上的麻将,林稚鱼觉得肩膀不是肩膀,手腕不是手腕,整个人都废掉了。
睡前林稚鱼累得忘记拉上窗帘,月光透着玻璃窗照射进来,林稚鱼睡得不踏实,眉头紧皱,陷入不断往下掉的梦中幻境。
直到有人突然捞了一把,光线骤然消失,瞬间沉寂在温暖的夜色当中。
林稚鱼呼吸频率变得正常,埋在被子里,轻蹭了几下。
周一的早八,林稚鱼差点没起得来,拖着噼里啪啦的骨架身体去上课,完事后去跑圈,神清气爽,跑起来整个人都轻盈不少。
然后在拐弯处跟秦锐面面相觑。
秦锐人如其名,锐利的眼神看得林稚鱼后背发酸,他突然弯了下腰,捶了捶背。
刚跑完步的卷毛少年脸蛋红扑扑,又在痛苦的捶腰,以及摆动的双腿……
秦锐脸色大变:“你怎么了?”
林稚鱼是要面子的人:“没什么,正在为运动会做准备,我报名了三千米,这几天练得狠了。”
秦锐要是信了,就是鬼:“分了没?”
“……”
“那就是没有。”秦锐呵了一声,“你迟早被他吃得死死的,这次的理由是什么。”
林稚鱼眨了眨眼睛:“你有没有看过一部电视剧,叫难兄难弟,是港剧。”
秦锐抬手:“我跟你最多是兄弟,算不上难。”
“不,我是说里面有句台词。”林稚鱼突然挺直胸膛,中气十足,“我拥有中//国人的特质,贫穷!”
秦锐满脸无语。
“过来人给你的忠告。”秦锐把刚买完的矿泉水放在他手上,“好好休息吧,昨晚肯定没睡好。”
林稚鱼洗了把脸,笑容清晰:“谢谢哥。”
跑完步跟秦锐谈了会儿心,林稚鱼知道余和畅肯定来不及吃早餐,给他带了点味道不大的餐点过去。
记得余和畅是有低血糖,有一次高中上课,说着说着话,突然就晕过去,完全没有一点准备。
吓得林稚鱼都来不及跟老师报告,直接背着人飞快的去医务室,那是林稚鱼第一次被余和畅当爹。
余和畅紧赶慢赶的来到阶梯课室,看见林稚鱼欢快的挥手,灰溜溜的走到他身边。
“爹,你真好,居然猜到我没吃早餐。”余和畅吃了几个素包子。
上课铃还没打响,坐在前面的体育委员忽然转过身:“鱼啊,我叫你一声鱼哥。”
林稚鱼愣了愣:“怪难听的……”
“稚哥,鱼哥,林哥,林稚鱼哥,稚鱼哥……”
林稚鱼听得脑袋都大了,做了个stop的手势:“停之停之,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我已经报了三千米了。”
最难,最没有人愿意报名的项目,直接就让林稚鱼啃了。
“我知道,可是一百米接力还少一个人,还有个跳高的……”
不满的嚷嚷是余和畅先发出来的:“你们班就逮着小鱼一个人薅啊,要脸不?”
体育委员也委屈:“我自己也报了三个的。”
他们03班最惨了,没几个身体素质好的,他实在是没办法啊……
体育委员加了筹码:“而且第一名都有奖金的,今年这届不一样,有钱发。”
余和畅更是翻了个白眼:“学校有钱,宿舍倒是烂成这样,不敢苟同。”
“那好过没钱啊,这宿舍不是正在建吗,但估计我们这一届是住不进去的。”
余和畅发自内心:“六人宿舍也烂得要死!”
体育委员怀疑这个人就是来克他的,但是管不了太多了,只能变成荷包蛋眼睛看着林稚鱼。
林稚鱼表情很严肃,体育委员心里咯噔了一下,已经开始心算搜索班里有什么人可以胜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