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室友是阴湿哭包男(67)
“你打算几号回家?我今年也回,有车,可以一起,也免得抢票。”
林稚鱼委婉:“我跟发小一块回去。”
“你就这么不收我的情?”
林稚鱼对死缠烂打的人烦了:“你是不是还想再被打一顿?”
宁星洲轻蔑一笑:“他敢?!”
“我敢。”
林稚鱼走的时候,拿多了一个苹果,给他家林让川的。
……
林稚鱼下楼没在大厅看见人,给林让川发消息也没回复,以为是去洗手间,等了半天依旧不见人。
或者是突然忙什么去了,在林稚鱼看来,林让川跟普通大二学生不一样,小小年纪满是社畜的气息,还夹杂着艺术家颓废的气质,过往的神秘,看着非常有故事感。
这就是他很吸引的部分,以及林稚鱼无限包容他的发源地。
记得他是开车来的,林稚鱼到地下停车场等人。
地下停车场不愧是在恐怖电影里被无数次利用制造氛围的地方,四面八方的风穿透而过,阴森森的,灯光再亮也没有暖和的感觉。
林稚鱼看见林让川的车,拉了下车门把手,锁住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车窗身后忽然映着一道比他还高还壮的黑影,林稚鱼嘴巴被捂住,被人用力的推进车内。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林稚鱼在黑暗中咽下的口水声都被放大了,嘴唇动了动,眼珠子不停地往后瞄,直到耳垂被人舔了一下,他整个人条件发射的微抖着。
“……”
林稚鱼在说话,但说不清。
林让川把他耳垂的软肉舔得很湿,又亲了下:“二十三分零六秒。”
林稚鱼:“……”
“这是你跟他聊天的时长。”林让川脖子微微弯着,贴着林稚鱼的脑袋,“好久啊,你们都聊什么了。”
林稚鱼费劲巴拉的把他的手拿下来:“大半时间都在聊你了。”
林让川微微一愣。
林稚鱼的眼睛很亮,装载着灵魂,情感的容器里,在昏暗里亮得发光。
光是这么对视着,都叫人心动不已。
林让川垂着眼睑,喉结微微滚动,脖颈的青筋缓慢凸起,一双柔软的手握住他的脖颈,林稚鱼亲了亲他的唇角。
“本来要亲嘴的,但是你不乖,没有在大堂里等我。”
但林让川也没有因此而放开他,膝盖微微屈着,挤了进去。
林稚鱼被人拦腰抱了一下,后背躺在后座椅上,位置狭窄,他看见自己的双腿被迫微微分开着。
嘴唇一下子被叼住,脸颊被两指轻轻地掐着,固执又变态的啄吻。
后面变得特别深特别重,像汲取到绿洲能源干净清澈的河水,气息又重又浓的喷洒在林稚鱼的皮肤上。
林让川垂下来的眼尾是红的,嘴唇是湿的,带着舌尖一并探进林稚鱼的口腔内,两人在车厢内亲得难舍难分。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太长了,结束时,林稚鱼热烘烘的窝在林让川怀里,脸颊酡红一片,热的不像样。
柔软的地方还在被按摩着,林稚鱼用尽了力气去掐他,咬牙切齿:“别撞我。”
林让川扯唇,停下来了,不撞,用磨的。
林稚鱼鼻子被蒸出汗珠,又很快被舔走,衣服叠上去,起起伏伏的胸膛贴着滚烫的面颊,正在吸人精气。
“疼……”
好不容易折腾一番,林稚鱼裤子都脏了点,用湿纸巾随便擦擦,从后座爬到副驾驶上,皮肉散发着暖和暧昧的气息,他东张西望,心虚得很,也不知道刚才动作大的时候,车厢有没有晃。
晃了有没有人看到,大概是有监控的。
总之面子都丢没了。
林让川盯着副驾驶上不停张望,抓着安全带的人,久久未发动。
林稚鱼眼里只有疑惑:“不走了吗?”
林让川没察觉到他生气的迹象,随即又看见林稚鱼俯身过来,唰的一下,立刻收回手,正襟危坐:“裤子都没拉好,待会儿出去丢人的是我。”
林让川懒洋洋的一笑:“对不起老婆。”
林稚鱼就算没生气,林让川也想说对不起。
最初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生出另一个面具人在网络上招摇过市,对着心上人袒露欲望,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能对此沦陷,而获得快感。
无论是哪种,只要林稚鱼不开心,林让川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时,就是他的不对。
林让川无声的念着,下一秒,低头虔诚的在林稚鱼的掌心亲吻。
……
虽然都已经放假了,但学生会没有,甚至可能,寒假都得在线上处理。
学生会怎么感觉像个邪教……林稚鱼嘀嘀咕咕的起床,打开手机,在日历上点了点,今天约了跟余和畅一块抢票。
他看着各种群里的红点点,果断无视,现阶段没有什么比抢票更重要的。
想到这。
“林让川——”
喊完敲门的是娄沉,林稚鱼从床上起来,这才想起林让川今早去画室闭关,根据娄沉的暗示,可能没几天都出不来的程度。
他挠了挠头发,穿好衣服,客气的在脸上堆笑容:“你会抢票吗?”
娄沉坚定的说:“我会。”
等到余和畅上门后,缓缓地坐在娄沉身边:“那你能帮我抢票吗?”
娄沉依旧坚定:“我可以。”
“今天中午的饭谁做啊。”余和畅心想,大不了叫外卖吧。
娄沉站出来了:“我会做!”
林稚鱼:“……”
余和畅:“……”
就这样,娄沉在家里做了一天的保姆,他还打算第二天也跟着上门,而林稚鱼感觉不好意思时,大门打开,林让川回来了。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包括林稚鱼。
林让川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吃了吗?”
林稚鱼点点头。
娄沉跟余和畅很识趣的离开了,房间里变成只有他们两个人,林稚鱼下意识拿了热水袋给他暖手:“不是要好几天吗?”
林让川似乎没听懂:“什么?”
“画画。”
林让川怕自己的手冷到他,用热水袋稍微隔开了,轻轻地说:“他不重要。”
这肯定不是灵感的事儿了,林稚鱼给了他好多,瞪过去:“这是赚钱的大事,还不重要。”
“没你重要。”林让川淡淡地说。
林稚鱼突然觉得好热,把手插进林让川冰凉凉的手背:“那你今年在这里过年还是……跟娄沉回去?”
虽然从宁星洲那儿得知林让川曾经是宁县人,但他户口都迁出去了,估计就……
林让川给他答案:“回去。”
林稚鱼垫起一条腿,倾斜过去碰他:“是不是不喜欢回家?”
林让川呼吸隐忍着,把手伸进少年的衣领里,摸了几下,冰得林稚鱼浑身哆嗦,但也没离开,硬生生变成暖人袋。
“不喜欢。”
林稚鱼喘气的频率都变了,林让川才漫不经心的把手抽出来,指腹还残余着黏腻柔软的感觉。
“不喜欢可以不回去吗?”
“可能要回一趟。”林让川抿唇,他会发疯,很大一部分源自于他爹妈,毕竟这东西还是有遗传的。
好在老婆不能生,不用生孩子,真好。
林稚鱼差点脱口而出说,我可以找你玩,但想了想,薛蓉那边也不好交代,而且林让川家里那边也不一定欢迎自己,太复杂了。
“那咱们就有好多天见不到面了。”林稚鱼咕哝着,话锋一转,“咱们还是可以视频的,我没那么早可以走,你理解我吧。”
话音刚落,林稚鱼没听到什么应答,只来得及看见林让川冷笑一声,转身去洗澡的背影。
林稚鱼跟过去:“怎么啊,你不想跟我视频?”
林让川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你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