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娇气包跑路后(110)
甜点也是恰好的量。
吃完上楼时苏楼聿又开始晕乎乎的想要睡觉,从荣钦澜身上下来后跟小丧尸似的垂着脑袋晃荡着就要往床上倒。
“不着急睡。”荣钦澜大手一伸,搂住人的腰将人捞了起来。
苏楼聿被带到书房,显示屏上是荣钦澜做的攻略。
“选了几个城市,你看看想去哪儿?”荣钦澜将手搭在椅子靠背上,结实的手臂将苏楼聿虚虚地圈着。
本想说去哪里都行,随意扫了一眼后,苏楼聿的视线停在了某个南方小城市。
“H市吧,”他像是随意选了一个,又拍拍嘴巴打哈欠,“好困。”
他选的地方也在荣钦澜的计划之中,就算苏楼聿没选这个城市,他也会找时间带着人一起去。
“好,哥安排。”荣钦澜将困到掉眼泪的人抱了起来。
苏楼聿点头,又问:“什么时候去?”
“明天。”
“嗯?”
没想到荣钦澜安排得这么迅速,第二天早上两人吃了午饭就出发,坐在飞机上时苏楼聿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云好漂亮!”
“晕晕晕晕晕,哥救救好晕。”
活泼了不到十分钟,苏楼聿就开始捂着耳朵喊难受。
好在荣钦澜事先有所准备,没一会儿苏楼聿就靠着睡了过去。
下飞机直奔酒店,苏楼聿醒来时正好是晚饭时间。这次连米糊糊也没用,只是喝口温水苏楼聿都就差没把胆汁吐出来。
起初荣钦澜以为他是因为晕机,所以才这么难受。
随行的医生来了一趟,说苏楼聿只是有些水土不服,这次离C市比较远,人跟肠胃都有些应激。也不用逼着他吃东西,挂了营养液休息几天就能恢复过来。
在H市的前两天两人都待在酒店里,苏楼聿有些低烧,也吃不下东西昏昏沉沉的醒醒睡睡,等真正清醒的这天又碰上外头大降温。
“好无聊啊。”苏楼聿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
还不等荣钦澜说话,他就仰头用脑袋撞在人下巴上找茬,“你压到我头发了。”
“压疼了吗?”荣钦澜低头去看,长发离他还有一段距离,完全是小恶魔在胡诌。
看人这么配合,苏楼聿笑得弯起眸子,“疼啊,要惩罚你,打手心。”
他拉过荣钦澜的手,却发现人手指上有条红痕,“这是怎么了?”
“纹身。”荣钦澜回答。
苏楼聿疑惑,“什么时候的事?”
过完生日的第二天,苏楼聿睡了一整天的时候纹上去的。
只是面积比较小,又贴近肉色,加上这些天苏楼聿不舒服,所以没发现。
“纹的什么?”苏楼聿看着那不规则的红点点,猜不出形状,“为什么要纹?很痛的好不好?”
“痛吗?”
荣钦澜垂眸看着他,一手抚上苏楼聿的后背。
那里有大片的桃花纹身。
“额……”苏楼聿差点忘了这茬,“我不痛,睡了一觉就纹好了。”
“我痛。”荣钦澜目光里带着几分心疼。
苏楼聿正想教训人,一对上他的视线,慌乱地低下头,“痛你还纹。”
“纹在你身上我就痛,”荣钦澜摩挲着他的后腰,“所以你以后不准纹了。”
“知道了,你都跟我说过好几次……你也不准纹哦。”
还好他们俩不考公,苏楼聿抓着荣钦澜手上的纹身看,面积不大,还有点眼熟。
“猜到这是什么了吗?”荣钦澜抽出手,用拇指在苏楼聿的唇瓣上轻轻压了压。
上面的咬伤已经恢复了。
苏楼聿被迫仰头,跟荣钦澜四目相对,温热的指腹让他牙痒痒。
“咬痕?”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纹这个干嘛?你疯了?”
怀里的人跟个兔子似的窜起来,荣钦澜怕他摔了赶紧按住人,“不喊,待会儿嗓子疼。”
每次发烧苏楼聿的嗓子都会难受,加上落地那天吐得厉害,到现在讲话还有些哑。
“谁让你干蠢事?”苏楼聿看着纹身有些不高兴。
荣钦澜不给他看了,收回手将人抱起来,“哥干的蠢事太多了,以后慢慢改。”
“不是无聊吗?咱们下去走走。”他转移话题。
苏楼聿眼睛一亮,“可以出去吗?”
他在酒店里躺的这几天骨头都软了,想出去却被荣钦澜阻止,说天太冷了不行。
“晚上可以。”
“为什么晚上可以?”苏楼聿高兴地用嘴唇蹭他的喉结。
荣钦澜挑衣服的手一顿,“再乱蹭就出不去了。”
苏楼聿不敢动了,乖乖被放在床上任由荣钦澜给他换衣裳套毛衣穿外套。
出了酒店荣钦澜才跟他解释说今晚可以坐船在江上烤羊肉,不会很冷,带他去看看。
“不过人会有点多,不准乱跑。”他嘱咐。
苏楼聿念叨着知道了,一上船就忍不住到处跑,看这个也新奇看那个也有趣。
“乖一点,再乱跑咱们就回去。”荣钦澜将人拉回来,动作轻柔地给他戴好帽子。
苏楼聿晃了晃脑袋,“乖乖乖。”
或许是因为这里人多热闹,他兴奋得想要横冲直撞,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要蹦出来。
难得见他玩的这么高兴,荣钦澜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看他都跑出了汗,又赶紧带到人少的地方休息。
“刚刚那个哥你看到了吗?好漂亮的碗……”苏楼聿比划着。
荣钦澜应声说看到了很漂亮,又将水杯递到喋喋不休的唇边,“再喝一口。”
口干舌燥的苏楼聿就着他的手吨吨吨喝下去大半杯,脸上的汗水也被悉心擦去。
“不喝了。”苏楼聿将水杯塞回荣钦澜怀里,心跳平稳了下来。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情绪低下来,荣钦澜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舒服吗?还是困了想休息?”
苏楼聿眨了眨眼,“有点累。”
空气中飘满了烤羊的香气,他摸摸肚子,拉过荣钦澜的手放在上头,“哥,我的肚子也想吃烤羊。”
“行,在这儿乖乖等着,哥去给你拿,”荣钦澜把水杯收起来,又帮苏楼聿把外套拢好,“不准乱跑。”
生怕这孩子听不进去,走之前还特意用手指在人头顶上点了点,“不然你知道后果。”
“能不能有点信任,赶紧去!待会儿没了。”苏楼聿龇牙催他。
荣钦澜无奈地摇了摇头。
出门之前苏楼聿的确没怎么吃东西,并且船上到处都是他安排的保镖,苏楼聿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不过苏楼聿也没打算要跑。
等人一走,他脸上的笑淡了下来。
他不想吃羊肉,只是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
起身往前走了两步,靠在栏杆上,底下是漆黑的江水。
江风吹过,带着咸腥气,胃里跟着翻腾起来,但苏楼聿面上却依旧淡淡的。
深不见底的江水像是一个漆黑的漩涡,吸引着苏楼聿的目光。
他盯着,思考着江水下面是什么。
如果不小心掉下去,会不会很冷。
如果荣钦澜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狠狠收拾他一顿。
但此时的荣钦澜接到个电话,走到了船的另外一头。
“跟先生您猜的差不多,医院里的人的确只是替身。”
荣钦澜让人帮忙查到付靖松的私生子的确还活着,只不过因为精神疾病在国外的医院疗养。
他让人拍了照片回来,虽然跟视频里的人身形相似,但荣钦澜还是一眼看出那并不是付靖松的独生子。
这些天手下的人国内国外疯狂地查,都没能查到私生子的新身份,也找不到人的踪影。
但就在今天下午,助理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如果信息没错的话,付琛就在H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