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娇气包跑路后(37)
荣钦澜逐渐缓过神来,脸上因为兴奋产生的红晕褪去,板着张脸检查苏楼聿的手有没有破皮时面无表情的样子半点不像刚释放完的状态。
“所以比起手,哥更喜欢我的嘴巴吗?”苏楼聿问。
他的手被荣钦澜捧着,整个人靠在巨大的玻璃镜面上,发丝散落在肩头,小小的耳朵后乌黑的发丝上沾了白色点点。
甚至连鼻尖都沾了不少。
那张被咬过的唇带着艳丽的红润,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荣钦澜的呼吸又乱了,望着苏楼聿那张无辜的、甚至还带着几分像是学术探讨般的严肃好奇的脸,一股难言的暖意再次蹿向四肢百骸。
不能再继续了。
“苏楼聿,”他低头,一手握着苏楼聿的手,一手将人散到脸颊上的发丝捋到小而薄的耳朵后边,“它很喜欢你,不止喜欢你的手和……”
荣钦澜喉结往下一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看清楚了,它的大小,你要适应。”
“它没那么小。”
他的视线紧紧地黏着苏楼聿泛着水汽的眸子,苏楼聿顺着他的话往下看去。
的确,似乎比记忆中更大。
不止。
苏楼聿仰头去看荣钦澜,这张脸,仔细一看比记忆里更加锋利更加沉稳。
“我的嘴巴不喜欢它,”本想用手捂住嘴巴,可黏黏的触感让他反应过来上头还沾着什么,“咦,快快,想要洗掉。”
眼前的男人没动,苏楼聿余光一瞥,见那处隐隐有要抬头的趋势,立马用黏糊糊的手压住,“冷静点,我不行了。”
这还什么都没做就不行了,荣钦澜在心里叹气。他自己可以用嘴巴给人解决,但他舍不得苏楼聿做那样的事情。
更何况,依照苏楼聿的个性,必然会在他兴头上时说累停下来不管他的死活。
最后苏楼聿被人从盥洗台抱下来洗干净,荣钦澜全程冷着脸,因为某些地方还热着。
苏楼聿不想负责,却时时刻刻都在撩拨。
“再洗一遍,感觉身上全是味道。”
视线落在已经被搓得有些发红的手心上,荣钦澜面上波澜不惊,心里火山爆发。把味道……留在苏楼聿身上,脸、喉结、锁骨、胸膛、腹部……全是他的味道,被他的味道包裹住,就好像人被他时时刻刻抱在怀里一样。
“哥,你流鼻血了。”
那股暖意冲到鼻腔了,荣钦澜抬手捂住鼻子,的确有血流了出来。
“是不是上火了?还是天气太干了?”苏楼聿也不玩水了,神色紧张地抽了纸想要给荣钦澜擦血。
这个时候又太单纯了,单纯到荣钦澜一口气哽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呼不出来。
可苏楼聿满眼担忧地望着他的样子,又让人忍不住心软。
“没事,别怕。”
好在血很快止住,腹腔里的邪火也随之熄灭。
夜里两个人躺在一起,荣钦澜提了一嘴去拆线的事,又说:“明天后天我都有空,想去哪儿玩?”
“明天我约了方唯,他说带我去见会做绣球的师父,但不让我带你。”苏楼聿靠在荣钦澜的坏里,手上拿着荣钦澜的手机,在玩贪吃蛇。
五年前他上高中时就喜欢玩这个游戏,现在似乎也还很喜欢。
“为什么不让你带我?”荣钦澜危险地眯起眼睛。
苏楼聿没察觉到他的酸味,仰头用脑袋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撞着,“他说你八字跟他不合。”
苏楼聿撞墙死了,原本还想再开一局,手机就被荣钦澜拿走了。
“眼睛都红了,别玩了。”荣钦澜用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垂眸看到他不满地噘嘴。
有点想亲。
“好吧,”苏楼聿的眼睛的确有点酸,他揉揉眼睛翻了个身,用鼻尖在荣钦澜的喉结上蹭了蹭,两眼一闭,“晚安。”
滚动的喉结不敢动了,荣钦澜浑身僵硬,放缓呼吸用手护着苏楼聿的肩膀。
他的腿微微曲起,将内侧的变化借助柔软的睡裤阻挡起来。
苏楼聿很轻,皮肤上的温度凉丝丝的,像一只连骨头都软的小猫。
本该在人睡着后将人放回床上,□□钦澜就那么一整夜硬邦邦的压抑着,搂着苏楼聿没动。
天亮时苏楼聿一睁眼就看到了熟睡的荣钦澜眼底的青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再不起床就要错过跟方唯约定的时间了,但他想让荣钦澜多睡一会儿,便轻手轻脚地把自己从人怀里扯出来。
就差一只手了——
因为怕苏楼聿睡懵了翻身压到,荣钦澜便将他受伤的那只手单独攥着。
“去哪儿?”
本该熟睡的荣钦澜像是受了惊讶的猛兽,瞬间清醒,通红的眼球一秒锁定鬼鬼祟祟试图下床的人。
那眼神,就好像苏楼聿不是要起床,而且要去爬别人的床。
“去洗脸。”
“苏楼聿!”
荣钦澜的惊呼在耳边响起,苏楼聿刚想吐槽对方声音太大,就见人慌乱地翻起身朝他扑过来。
愣了两秒之后,苏楼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的话没发出声音来。
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的,房间转了起来,他张口却说不出话,也听不到荣钦澜在说什么。
只能听到毫无规律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心跳声。
作者有话说:
结合第六章 ,小苏说老荣长大了,老荣一直以为小苏搞混了他跟沐阳的大小,所以在这里强调并且暗爽了一下,自己比沐阳大
第23章 苏楼聿:不对,干什么?我?!
又是那种奇怪的感觉, 手脚麻木,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苏楼聿感觉到自己似乎失去了意识, 可能只是一会儿,也可能是很长时间。他看到荣钦澜紧张地拧眉喊着他的名字,对方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眼神空洞的表情。
不行,不可以让他知道, 有个声音不停地在苏楼聿的脑子里喊着。
他强行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为了压抑身体的颤抖,艰难地控制着尖尖的虎牙咬在舌尖上。
荣钦澜好像要带他去医院,但他不想去医院。
血腥气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苏楼聿伸手紧紧抓住荣钦澜的胳膊。
“不去医院,就是低血糖而已。”他眨了眨眼, 意识逐渐恢复,也能控制住身体颤抖的幅度。”
但荣钦澜的脸却黑得像是要吃人, “不行。”
前一秒还好好的人, 唰地一下脸上血色尽失,两眼一翻往后栽去,如果不是他在现场急忙将人接住, 如果只是苏楼聿一个人在家, 突然像现在这样晕过去砸到后脑勺怎么办?
躺在荣钦澜怀里的苏楼聿挣扎着想要起来,“我真没事了。”
“你看,就是刚起的时候吓人而已。”
他扑腾了两下,被一脸没有商量余地的荣钦澜扶了起来。
此时的苏楼聿的确能站稳,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 但荣钦澜还是放心不下,“必须去医院。”
“又死不了, 浪费那个钱干什么。”心虚的苏楼聿小声嘟囔。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他怕自己真有点什么。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荣钦澜冷声警告。
他没给苏楼聿磨蹭的机会,将人拎到浴室,把牙刷放到他唇边,“张嘴。”
“我自己来就行。”
荣钦澜拿着牙刷不松手,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无奈的苏楼聿只能张开嘴巴。
洗漱完下楼时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苏楼聿本想说吃了东西就没事,但荣钦澜早就安排好了司机。
“哥哥!”
提前一个小时在门口等着的方唯一看到荣钦澜板着张脸拽着苏楼聿,以为两个人吵架了,二话不说就要上去跟荣钦澜干仗。
听到苏楼聿不舒服,又立马给人让路,“今天的事不着急,哥哥先去医院。”
路上荣钦澜都没说话,脸色难看,不断用拇指摩挲着苏楼聿的腕骨。
“部分检查需要空腹,做完再吃东西。”快要医院时,荣钦澜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