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娇气包跑路后(6)
他冷不丁开口,苏楼聿跟女同事同时回头。
“不用去别人家,”荣钦澜态度强硬,“他跟我住。”
“可你们不都分手了吗?让他住进去不好吧?”女同事语气微妙。
荣钦澜没回答女同事的话,转而看向苏楼聿。
“可,可以吗?”苏楼聿眼睛又亮了。
女同事觉得没眼看,这孩子完全是倒贴那一挂的。但她还是继续问,“听说荣先生不是要出国吗?小苏的身体状况,可能不太行……”
“我能行!”
“不走了。”
荣钦澜跟苏楼聿异口同声。
女同事了然,“那荣先生在C市有房吗?”
“有。”
女同事这下没话说了,她也没去问苏楼聿愿不愿意,这家伙看上去恨不得今天就收拾东西跟荣钦澜回家。
但今天不行,他还得在医院住一天。
荣钦澜回了趟自己的房子,之前没打算留在国内,除了基本维护,平时也没让人来打扫过。
他把客房跟卧室都收拾干净,第二天苏楼聿出院后直接住了进去。
“老……”想到荣钦澜说他们已经分手了的话,苏楼聿立马改口,“哥,你现在赚钱了呀?”
坐在轮椅上的苏楼聿一脸艳羡地打量着荣钦澜的房子。
“嗯。”
荣钦澜将轮椅推到一楼的客房门口,“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休息。”
“好的!”
门被打开,身后的人接了个电话便走到落地窗前,苏楼聿不想打扰他,自己操控着轮椅进了屋。
一看就是客房。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荣钦澜似乎还在忙工作。
腿伤了但勉强能撑着起来的苏楼聿磕磕绊绊地把自己从轮椅移到了床上,然后盖上毯子闭眼睡去。
荣钦澜接完电话路过客房时,发现房门没关,走近一看,人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垂眸将门轻声关上。
这是在做什么呢?荣钦澜问自己,简直是在多管闲事。
等苏楼聿伤好了,或者他的男朋友找上门来,他就不管他了。
想到这里,荣钦澜还是觉得苏楼聿这个男友有问题。
于是便联系国内的朋友帮忙调查。
“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
荣钦澜眯起眼睛看向远方,“沐阳。”
“咚!”
电话还没打完,一楼的客卧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荣钦澜匆忙挂掉电话疾步冲向客卧,门一拉开,只见苏楼聿狼狈地坐在地上。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粗喘着气抬头看过来。
“哥,我好像梦到这五年来发生的事了。”苏楼聿一双眼睛通红。
荣钦澜握住门把手的手缓缓收紧,既然想起来了,苏楼聿会去找别人吧?
“嗯,你离开的时候不用跟我说。”荣钦澜转身就要走。
苏楼聿喊住了他,“哥你这个渣男还骗我!”
听到骂声,荣钦澜直觉不对。
他脚步一停,苏楼聿便接着说,“明明这五年跟我谈恋爱的人也是你啊。”
“……”
作者有话说:
放个预收文案——
【不想活了清冷落魄受VS二百五人夫忠犬攻】
为了给父母报仇,乔枕主动爬了死对头时泊霄的床,成了对方的小情人。
大仇得报后,连夜离开京城的乔枕听说时泊霄在四处悬赏他的人头。
深知有愧于人,乔枕也想尽快一了百了。
“爸爸,抱抱。”
谁知,一只长得跟时泊霄有七八分像的崽子缠上了他……
“乔枕,好久不见。”
时泊霄抓住乔枕的时候,小崽子正在他怀里吃奶。
他听到曾经的金主咬牙切齿地说:“你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乔枕想说孩子不是他的,可小崽子的眼睛跟嘴巴又跟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
乔枕离开的第一天,时泊霄恨不得掘地三尺把人找出来干坏。
乔枕离开的第二天,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第三天,得知乔枕只是利用他,时泊霄又想干人。
……
第n天,窗外飘雪,在屋子里发现陌生空药瓶的时泊霄双目赤红。
可当他抓到人时,还没来得及实施写了厚厚一本的复仇计划,就差点先被乔枕怀里的小孩儿气晕。
他不眠不休找人,生怕乔枕在外受人欺负,对方竟然快活到连儿子都有了?!
不过——
这孩子怎么越看越像他跟乔枕的孩子?
难不成!
“别看,我没那功能。”
但时泊霄不信乔枕的话,只当人是不信任他能做个好爸爸,为继续带球跑找的借口。
“我承认孩子是我的,我愿意养。”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时泊霄觉得自己老有担当了。
结果乔枕一脸复杂地将崽子丢给他,“赶紧找到孩子他妈,好好对人家负责。”
时泊霄:“???”
不对!孩子他妈难道不是乔枕吗?
乔枕:我真不能生。
生怕被误会成抛妻弃子大混球的时泊霄连夜带崽做鉴定,哭天抢地跟乔枕保证:
“我真没乱搞!崽不是我的!”
“真的!!!”
“我小处男就跟了你,除了右手就没碰过其他人!”
ps:1v1,双洁,崽不是攻受的
第4章 荣钦澜:TvT
一口大锅扣在背上,怎么倒是他成了渣男?
“你在胡说什么?”荣钦澜莫名。
苏楼聿一边骂人一边红了眼眶,皱着脸张口似乎还要骂。
“完了,”他突抬手捂住胸口,瞪人的眼睛无力地耷拉下去,“我要被你气死了。”
不等荣钦澜反应过来,苏楼聿吧嗒一声倒在地上。
五年前两人还在谈恋爱的时候,夏天天热苏楼聿想要吃冰淇淋,但由于他肠胃脆弱并且吃起来没有节制,被荣钦澜严格管控了好长一段时间。
最开始一两天苏楼聿还会装乖讨好,一个劲儿地证明自己的肠胃有多强。
荣钦澜对此无动于衷,不能吃就是一口都不能吃。
气狠了的苏楼聿被逼急了就会扑上去抱着荣钦澜的脸啃,然后被荣钦澜掌控主动权反过来将人吻得浑身软绵绵。
亲红了脸的苏楼聿也不承认舒服,假装嫌弃地擦擦被舔过的唇。
他心里继续惦记着冰淇淋,抬手捂住胸口就往前倒,将脸扑在沙发上委委屈屈地喊着自己被荣钦澜气死了,要一根冰淇淋才能救活。
这样的场景出现过很多次,当年的荣钦澜已经能熟练地在苏楼聿倒下去之前用自己的手心接住撒泼小苏肉嘟嘟的脸。
可现在,苏楼聿倒在地上,荣钦澜却怔了好几秒才上前查看。
“苏楼聿,几岁了?地上脏你还……”
不过这次苏楼聿不是演的。
荣钦澜扣着人的肩膀将人扶起来,被对方突起明显的骨头硌着手心,他才垂眸去看苏楼聿的脸。
当年能被他当橡皮泥揉捏的肉已经消失不见,清晰的下颌线显得苏楼聿脆弱苍白。
在医院有医生照顾,苏楼聿身上穿的衣服似乎还是女同事帮忙买的,从医院回来下轮椅时,苏楼聿也是自己撑着下的车。
即使在医院第一眼见面时已经感受到苏楼聿比前几年变瘦了很多,但此时两人近距离贴近,荣钦澜才清楚地感受到苏楼聿的单薄。
不过更加让荣钦澜震惊的是苏楼聿的体温,不用测量都知道烧得厉害。
“烫成这样……”
回来的时候似乎还好好的,什么时候烧起来的?
刚出院身上的药水味都还没散,昏迷的苏楼聿就再一次被送回了医院。
“背后的烧伤是不是没好好涂药?”医生蹙眉,“有点发炎,加上情绪起伏烧来的快去的也快,挂完水就能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