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娇气包跑路后(79)
戒指怎么少了一枚?
作者有话说:
两枚戒指,小苏拿走的是哪一枚呢?
第47章 荣钦澜:信封——是小聿的味道
他能够肯定当时放进去的时候两枚戒指都在, 于是又探身到柜子里搜寻一番,却还是找不到另外一枚戒指的踪影。
心里冒出个猜想,荣钦澜将剩下的那枚戒指拿出来。
精致的戒指只能卡进他的小指。
这枚是按照苏楼聿的尺寸做的, 所以失踪的是他的那一枚。
被苏楼聿拿走了?他什么时候知道戒指的存在的?
荣钦澜的心跳得很快,踉跄着起身想要联系助理,询问他们有没有向苏楼聿透露过他想要求婚的事。
可还没走出衣帽间,他就顿住了。
苏楼聿在璃县时的一切表现如同电影画面, 一帧又一帧地浮现脑海。
其实苏楼聿在那个时候就恢复了记忆,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因为已经做好了要离开他的准备,所以连姻缘锁都不愿意跟他挂。
那为什么又要把戒指带走?
荣钦澜迷茫地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挫败感排山倒海袭来。他那个时候明明察觉了苏楼聿的不对劲,为什么……
为什么不上心一点呢?
“先生, 大晚上的你去哪儿?”
王姨正准备关灯,就看到荣钦澜拿着车钥匙往外跑。
他要去把苏楼聿找回来, 一刻也等不了了。
可坐在车里, 荣钦澜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开。这些天手下的人全国各地跑,把苏楼聿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还有的, 一定还有什么地方, 是他没想起来的。
荣钦澜抓了一把头发,焦躁到想要呕吐。
苍翠的树影在眼前晃了一下,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个地名。
他买了最快的航班,去了苏楼聿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苏楼聿的父母都埋葬在W市,他曾经也跟荣钦澜说过这个城市适合养老。
“大哥,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鸡都还没起呢。”
陈见困顿不耐烦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上次犯贱嘴了苏楼聿两句, 后来差点没被荣钦澜折磨死。
这两天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被吵醒的陈见都要炸了。
“帮我在W市找找苏楼聿。”站在W市的街道上,荣钦澜明白他要一个人把整个城市翻个遍显然不现实。
陈见在W市有人脉,两边一起找,速度更快。
“服了,我真是敬事房太监!”
嘴上骂骂咧咧,但陈见还是安排人去办,末了又骂,“你真哪天被苏楼聿卖了还要给人数钱!”
骂完又想到五年前的事,陈见对着电话一阵输出。
“你是不是有绿帽癖?”
“他当年都那么对你了,现在跟沐阳牵扯不清,还掺和着方家兄弟。”
“睡完你就跑得没影,怎么?你是他点的鸭子啊?”
荣钦澜抿着唇不说话,点的鸭子至少还能拿点嫖|资,苏楼聿什么都没给他留。
“找到他第一时间告诉我。”他也没跟陈见讲沐阳可能并不存在,毕竟连他自己都还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年他知道苏楼聿出轨,是因为看到了他手机里跟沐阳的短信。
一直到后来正式分开,他都没见过沐阳本人。
“你没救了。”陈见知道这人劝不动。
那头的荣钦澜似乎还在忙,说完便挂了电话。
陈见也没了困意,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点了支烟。
兜兜转转那么多年,没想到这两人还是又纠缠到了一起。苏楼聿失踪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荣钦澜发了疯,动静弄得不小。
在得知苏楼聿可能被付靖松带走的时候,陈见忙得天昏地暗也抽时间让人帮忙去找。
但苏楼聿却是主动离开的,陈见又默默将人都撤了回来。
他存着私心,从高二时起就恨不得苏楼聿跟荣钦澜能分开。
明明是跟荣钦澜一起长大的好哥们,但在看到前桌的苏楼聿跟荣钦澜打闹时,他居然会卑劣地觉得荣钦澜碍眼。
当年苏楼聿跟荣钦澜分手,他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两个人的对话。
即使没有荣家的托举,在他们这些富家子弟之中,荣钦澜依旧是鹤立鸡群的那一位。所以从小到大,陈见都很崇拜他,追逐着他的步伐。
也因此知道自己跟荣钦澜的差距。
苏楼聿很好,他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人,陈见只能把自己拙劣不堪的心思藏起来。
但他没想到,连荣钦澜那样不可一世的人,在面对失去苏楼聿时,也会恐惧得不知所措。
五年前,他听着苏楼聿冷漠的声音,透过门缝看着荣钦澜歇斯底里。
从不可置信到暴怒,再到自欺欺人放软声音替苏楼聿辩解。
甚至最后跪在地上保证不管苏楼聿找几个男朋友,他都可以装作看不见,只要苏楼聿别离开他,别跟他分手。
真贱啊,陈见想,荣钦澜怎么能为了一样男人卑微成那样。
可对方是苏楼聿,他又觉得理所当然。
五年后的今天,不管是他还是荣钦澜,都沉稳了许多。
只是在遇到苏楼聿的事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幼稚、莽撞。
“小陈总,您让我们查的人查到了。”
刚抽完第三支烟,手下的电话打了进来。
*
“聿聿啊?他好久没回来了,不过过年的时候给我们寄了特产,这孩子老是惦记着我们……”
荣钦澜来到了当年苏楼聿一家三口住的小区,年迈的邻居奶奶热情地讲着苏楼聿的事。
“长大了不像小时候,话都变少了。”奶奶叹了口气。
怕惹大家担心,荣钦澜没说苏楼聿失踪的事,只说自己恰好路过来看看。
当年苏妈妈去世,奶奶就见过荣钦澜一次,直到现在还记得他。
“哎呀,该去接孙子了。”
孙子跟苏楼聿上的是同一个小学,荣钦澜便跟着奶奶来到了校门口。
学校被翻新过几次,照片里的建筑几乎都没了,但那棵榕树还在。
察觉到他的目光,奶奶笑着说:“聿聿小时候是个调皮蛋,可招人稀罕了。”
荣钦澜安静地听着。
“当时隔壁大院的方家小子,天天在这儿等聿聿。”
“要是聿聿生病请假没来上学,他也不进学校,就在这树底下守着,给方老爷子气的抄起鸡毛掸子就往人身上招呼。”
奶奶口中的人是方庭,听着两人的过去,荣钦澜竟然有些羡慕方庭。
“他们关系很好吗?”他没忍住问。
看得出来对方庭来说苏楼聿是很重要的,但以他这段时间的观察,苏楼聿对方庭是不完全信任的,甚至还带着几分防备。
“聿聿跟谁关系都好,”奶奶回忆着笑笑,“但他跟谁玩得好,方家小子就跟谁干仗,把聿聿惹急了,不怎么搭理他。”
等方庭学会收敛,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小升初时方庭却离开了。
“奶奶!”
小孙子从校门口跑了出来,荣钦澜被手机的震动拉回神。
看到备注时,他愣了两秒,跟奶奶告别,转头往苏楼聿的初中走去。
“王医生您好。”
对面是苏楼聿的看诊医生,“你是苏先生的?”
“我姓荣,是他前男友。”
即使这段时间他跟苏楼聿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但因为苏楼聿没恢复记忆,所以他还只是个前男友。
王医生沉默了一会儿,“按照规定,我们要对患者的隐私保密,但……”
“如果你能联系上苏先生,尽快带他来我这儿坐坐。”
“或者别让他一个人待着。”
荣钦澜不是没担心过苏楼聿的精神状态,可听着王医生的话,他觉得自己的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 您的意思是,他可能会做伤害自己的事?”荣钦澜喉头又酸又哽。
“他第一次被送到我这里,就是因为药物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