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119)
想起来就伤心。
姚臻问:“这都几个月了,电影还没下映呢?”
梁既明说:“这部电影票房不错,放映期延长了,今天还有,再晚两天春节档上映就真没有了。”
行吧,去就去。
发动车子之前,梁既明自扶手箱摸出颗巧克力递给他:“吃吧。”
姚臻问:“你哄小孩呢?”
“你本来就是小朋友,”梁既明眼神示意,“要吗?”
“……”姚臻把巧克力抢过去,三两下剥开包装纸扔进嘴里。
这是梁既明想起以前大少爷爱吃,特地买了放在车上的。
虽然上回给姚臻的那颗被他当着自己面扔了,但能哄就吧。
姚臻嚼着巧克力,含糊说:“其实之前你给我的那颗,我后来捡回来吃了。”
梁既明些微诧异。
大少爷才懒得解释,扭开脸不看他。
梁既明明白过来,笑了,发动车。
影院放映厅几乎没有别人,快下映的电影本来也没几个人看,他们等同包场。
梁既明下午就订了票,跟姚臻之间的恋爱细节,他没想起来太多,嫉妒以前的自己好像也没什么道理,不过没关系,可以再创造新回忆。
电影其实还不错,爱情喜剧片看个热闹,但姚臻忙了一整天这会儿才能放松坐下来,只觉困倦,很快便靠到梁既明肩膀上昏昏欲睡。
梁既明拉起座位间的扶手,侧身靠过去,将他揽进怀,让他靠着自己睡得更舒服些。
大荧幕上的故事梁既明其实也没看进去多少,心绪全被怀中酣然睡去的这个人牵动。
大少爷在睡梦中呓语:“老婆,好喜欢你——”
梁既明低头,下巴抵住他柔软的发丝轻蹭:“嗯,我也喜欢你。”
姚臻不知听进去了没有,倒是安静下来,趴在他怀里睡得更踏实。
一觉醒来,电影已经结束。
姚臻睁开眼,看着梁既明揽着自己垂眼看手机的侧脸,怔了怔,有些恍惚。
梁既明熄屏,抬手揉了一把他脑袋:“醒了,电影播完了。”
“……”他就看了个开头。
重新坐上车,姚臻才似清醒了些,有点尴尬,说好一起看电影,他独自呼呼睡大觉,真煞风景。
梁既明被他懊恼模样逗乐,伸手过来手指轻擦了一下他唇角。
姚臻可能还有些懵,下意识伸舌,濡湿温热的舌舔上梁既明指尖,梁既明眸色一黯:“少爷做什么?”
姚臻反应过来,索性一口咬下去,再呸一下松开口:“算了,回去。”
梁既明问他:“宵夜要不要吃?那次吃过的羊肉泡馍好吃吗?”
“不吃,晚上吃饱了,也就一般吧,”姚臻撇嘴,“其实我当时不是想吃宵夜,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你又不解风情。”
梁既明点头:“我跟少爷道歉。”
姚臻不想听:“别叽叽歪歪了,赶紧开车,送我回去,要不一会儿我妈电话又打过来了。”
梁既明认命,刚要发动车,杜嫚秋的消息进来,问姚臻什么时候能回家。
姚臻回复一句“快了”,有些憋闷。
“我想去你家,”大少爷怏怏不乐,说了实话,“想跟你睡觉。”
他转头看向梁既明,眼含祈盼:“去你家好不好?”
梁既明提醒他:“你妈妈在催你回去。”
姚臻执拗坚持:“还早,我想去你家,去完了你再送我回去。”
沉默一秒,梁既明收回视线,直接发动车:“那去吧。”(七点二更)
第79章 他真是没救了
(今天第二更)
进门不等梁既明开灯,姚臻迫不及待地靠过来,两手捧住他的脸,急切地亲吻他。
梁既明把人搂住,在黑暗中沉沉笑了一声:“这么急?”
姚臻确实很急,喘息炙热急促:“跟我做。”
梁既明如他所愿亲吻覆下,堵住了他更多没出口的声音。
被这样深吻着,姚臻很快受不住,浑身都软了:“去卧室里……”
梁既明把人抱起,进去卧房,放下姚臻时他顺手开了一盏床头灯,在姚臻身前跪起,西服甩下地,一颗一颗解开身上的衬衣扣子。
他的目光很深,不加掩饰的欲念在其中,紧盯着此刻就躺在自己眼前的姚臻。
姚臻被他这样盯得有些不自在,脸烧得厉害,舔了一下唇小声问他:“老婆,你家里有东西吗?”
“有。”梁既明俯身,抚摸他的胸膛,轻道。
大少爷脸上的表情僵住:“……哪来的?”
梁既明眉峰一动,猜到他又想歪了,身体罩下解释道:“前几天路过便利店顺手买的,想哪里去了。”
姚臻飘开视线:“哦。”
梁既明有些想笑。
姚臻之前还问他有没有跟别人上过床,想来十分在意这事了。
“少爷,”轻拭了拭他被亲得晶亮的唇,梁既明沉下声音,“我跟你静禾姐之前是各取所需,没有实质关系,我也没谈过其他人,我跟你一样,第一次接吻、上床的对象都是你,没有别人,别吃那些无聊的飞醋。”
姚臻一愣,脱口而出:“你都一把年纪了……”
梁既明一捏小混蛋的腰,“对这档子事情没兴趣不行?”
以前是没有,他得感谢那三个半月里脑子出毛病的自己,让他白捡一个老婆,幸运程度堪比中了特等奖彩票。
大少爷有点高兴,又觉得有点怪,那你真的好厉害,第一次就快把我搞死了。
他爪子摸下去,隔着裤子按了梁既明那地方一下。
梁既明捉住他手腕,眼神危险:“做什么?”
姚臻讥诮:“还说没兴趣,骗谁呢,都硬了。”
“你没有?”梁既明反问他。
姚臻咽动喉咙,诚实道:“有。”
梁既明轻声笑起来:“对着少爷才这样。”
人已经带回来了,他也不想再客气推拒,不如抓紧时间。
床上这回事,他其实完全没有回忆起来,吻着姚臻,在唇舌纠缠间呢喃问:“你跟他怎么做的?”
“……”姚臻愣住,你要不要脸?
这个时候他哪还好意思再说那些不是一个人的鬼话,他衣服都脱了。
但梁既明不肯放过他:“不能说?”
“你自己想,不许问我。”大少爷装凶道,他怀疑这个混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梁既明将他扒光,确实不爽,可能还是嫉妒。
他亲吻着姚臻,吻姚臻的唇、下巴、脖颈、锁骨,吻遍他全身。
怎样取悦挑逗这个人,梁既明的确不需要去学,下意识地就知道应该怎么做,轻易便能找到姚臻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想不起来,但身体记忆会告诉他。
姚臻仰面躺着,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在久违了的过度愉悦的快意里不能自已。
那玩意儿被梁既明含住,他偏过头死死咬住下唇,但压不住唇边溢出的那些声音。
梁既明一只手覆上他的腰,掌心滚烫,不断抚弄他腰侧安抚他,他没有撑多久,很快缴械投降。
梁既明并未退开,尽数咽下,隐约觉得自己应该也不是第一回这样服务姚臻。
啧,连这也被捷足先登了。
大少爷整个人都迷糊了,梁既明的亲吻重新覆上来,压下灌进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姚臻不太适应,呜咽着想躲,但身上这个混蛋没给他机会,钳住他下巴,亲吻得更深更重。
捞起姚臻的一条腿,梁既明看着他迷离动欲的情态,忽然想到自己真是傻了,之前才会想把人推开。
“嗯……”
撞进来时姚臻的声音陡然变了个调,手指攥紧身下床单,钝钝的、沉甸甸的酸胀滋味,自身体深处往外涨,很快转变成他熟悉的那种快感,迅速席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