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131)
进门姚臻转着眼睛环顾四周,还算满意,他老婆在这边没有吃苦。
梁既明抬手按住他脑袋:“困了去冲个澡上床睡觉。”
姚臻往他怀里钻:“你跟我一起洗。”
梁既明眯起眼:“别作怪,我这里没有东西。”
“我有啊,”大少爷贴他耳边吹气,“在托运行李里,我特地带来的。”
梁既明笑起来,在小混蛋腰上揉了一把:“刚不是还困得很,上楼都要我牵着,现在又有精神了?这会儿国内凌晨四点了,你时差倒过来了吗?”
“飞机上睡饱了,”姚臻坚持,“我要你。”
“……”嗯。
浴室一回、床上一回——
时隔一多月,干柴烈火,要不是怕大少爷受不住,梁既明还打算再来一回。
先前装模作样让姚臻别作怪的,也不知道是谁。
姚臻里里外外都湿透了,瘫在床中喘得厉害。
梁既明俯身,跟他交换一个缱绻缠绵的吻,唇贴着唇呢喃:“没力气了?要不要吃东西?”
姚臻微微摇头:“不想吃。”
他拉下梁既明的脖子,腿缠上去:“还要。”
梁既明低低地笑,果然是自己没喂饱他。
既然是大少爷主动的,行吧。
于是最后又折腾去浴室再洗了一次澡,姚臻精疲力尽,等梁既明换了床单来将他抱回房,他已经闭眼睡熟了。
梁既明简单收拾了房间,也上床,关灯,将他揽入怀。
睡梦中的姚臻翻了个身,亲昵贴过来蹭了蹭,梦呓:“老婆……”
梁既明抱紧他,轻拍他后背:“睡吧。”
一夜好眠。
姚臻一觉睡到早上九点多,听到外头隐约传来的说话声,他爬起床,自虚掩的门缝间朝外看去,梁既明在客厅里跟几个人说话,听语气似乎都是他一起研修的同学。
片刻,那些人离开,梁既明也返身回来。
见姚臻坐在床边,梁既明上前一捏他脸,指腹滑过去:“起来了去洗漱出来吃早餐。”
大少爷还有些呆,没有立刻反应,梁既明看着他:“要我抱你去?”
姚臻起身,拍下他的手:“我又不是没长脚。”
好吧,他有点腰疼,但没脸说。
磨磨蹭蹭进去浴室刷牙洗脸,冷水泼上脸,姚臻一个激灵,彻底醒神。
梁既明跟过来,帮他开热水:“你傻嘛?不冻?”
姚臻刷完牙,贴过来咬他的嘴:“不许骂我。”
梁既明把人按住,温声哄:“听话。”
“……”靠,好要命,他好喜欢。
十点,梁既明带姚臻出门,他租了辆车,打算自驾带大少爷去到处转转。
出门前,姚臻随口问:“刚别人找你做什么?”
梁既明解释:“今天周末,本来约好了跟他们一起去周边短途自驾游,我临时说不去了。”
“你放别人鸽子啊?”姚臻笑着揶揄他,“你怎么好意思?”
梁既明淡定说:“没办法,我跟他们说我老婆来了,我要陪老婆。”
大少爷提声:“谁是谁老——”
梁既明一手捂住他的嘴,把人捞臂弯里:“别吵,走了。”
一直到坐上车,姚臻仍在抱怨。
“你越来越过分了,是想翻身农奴把歌唱造反吗?你一天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我老婆,别妄想颠覆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
梁既明没有提醒他昨晚究竟叫了自己多少句“老公”,他的回应是直接侧身欺过去,偏头堵住大少爷这张喋喋不休分外聒噪的嘴。
被梁既明的舌头闯进来一顿搅合,姚臻很快被亲老实了,在梁既明退开时还下意识追上来贴着他耳鬓厮磨:“再亲一下好不好?”
梁既明的笑声消失在纠缠的唇舌间。
之后一周,姚臻在这里留下来,白天梁既明上课,他一个人出门四处逛,自娱自乐。
苏黎世他不是第一次来,念书那会儿欧洲大陆他几乎逛遍了,也没什么好玩的,但他老婆在这里,他就觉得看什么都顺眼,在广场上无聊喂鸽子都能发呆笑出来。
至于夜晚……夜晚当然要做夜晚该做的事情,这么久没见,如胶似漆那是应该的。
梁既明的研修课程结业那天,姚臻特地买了束花去参加结业典礼。
梁既明常给他送花,不是每天,但也差不多一周一束,出差在外也不落下,他给梁既明送花却是第一次。
紫灰色的曼塔玫瑰,大少爷精心挑的。
不是什么热烈的颜色,和梁既明这个人一样,但他就喜欢这样的。
典礼现场,梁既明意气风发,作为研修生代表上台发表结业感言。
姚臻抱着花坐在下方看,移不开眼。
梁既明西装笔挺,讲话时语调从容,偶尔停顿,又或一笑。
姚臻便也跟着笑。
他忽然想起当初他妈妈问他喜欢什么样的,他说喜欢有本事的。
在他眼里,他老婆一直就是最有本事最耀眼的那个。
所以他被吸引、轻易沦陷。
掌声响起,梁既明的发言结束。
他朝这边看过来,唇角微扬,是姚臻熟悉的,只给他一个人的温柔笑意。
姚臻抱紧怀里的花,看着梁既明走下台,一步步走向他。
他的心脏跳动着,鲜活而笃定,只为这一个人。
玫瑰递出,梁既明的手臂环上来,拥他入怀。
心跳撞进温热胸腔,风也停在这一刻。
第86章 番外二 重温旧梦
研修项目结束,之后是圣诞节,梁既明打算元旦假期过后再回去上班,姚臻也一样。
“要不要去别的地方转转?”他们还没有一起出外旅游过,梁既明滑着手机屏幕,看别人推荐的冬日度假指南,跟姚臻提议。
大少爷窝在沙发里,视线从梁既明脸上移开,嘟哝:“去翡静岛啊,之前说好了有空一起去的。”
梁既明手指一顿,抬眼看向他:“以前不是总抱怨那破岛不好玩,像在坐牢吗?”
姚臻不承认,翻了个身背对他:“我哪有。”
好吧,有是有。
但他活到二十几岁,最快活的一段日子就是在那座海岛上,记忆深刻,这辈子都忘不掉。
虽然现在跟梁既明在一起也很开心,但每天上班累得跟死狗一样,也不能时时刻刻见到人,还是不太一样的。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大少爷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翻身坐起来,不满地问。
梁既明滑动手机屏幕,嘴角轻轻弯起:“买机票。”
过去翡静岛没有直飞,转机到那边已经是圣诞当天。
这边一年四季几乎都是夏天,从雪雾茫茫的苏黎世到这里,仿佛走进另一个世界。
岛上圣诞气息浓郁,出租车沿着海边公路前行,沿途交错的棕榈树上挂满彩灯,海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温热气息和淡淡海盐味。
车载音响里正播放着轻快的圣诞歌谣,开车的司机跟着哼,时不时随旋律点头,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着节拍。
姚臻被风吹迷了眼,听着音乐声,人有些困倦,侧身靠进梁既明怀里。
梁既明抬手捋了一下他后脑的发丝:“之前让你在飞机上多睡会儿,你不肯,现在困了?”
大少爷闭着眼睛,往他怀里又拱了拱:“你闭嘴。”
要回来翡静岛,他确实有些兴奋,飞机上几乎没睡过。
司机自后视镜内瞥见他们,目光在梁既明脸上停了两秒,忽然问他:“先生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去年八月份有一天晚上我在机场接到一个客人,也是去你们这间酒店,刚出机场就在公路上发生意外,出了车祸,当时那个人是你吗?”
梁既明有些意外,没想到竟然碰上了当时的司机,他点了点头,回答:“是我。”
姚臻眉头一皱,觑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