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受系统已绑定(187)
其实有人追岁予安很正常,没人追他才不正常。
他的助理汇报完工作离开后,去到同事旁边小声嘀咕:“工作狂今天不大对劲,居然走神了2次。”
同事:“和岁总吵架了?”
陶野在中午去到岁予安的办公室,二话不说把刚坐下准备吃饭的人抱了起来,直奔休息室。
岁予安忍不住笑,惊喜来的太突然,要知道在公司,小兔子连个嘴都不让亲,
但是惊喜来的不是时候。
“别闹,别闹,今天不行,我下午要见一个重要客户。”
陶野听到重要两个字骤然皱起眉头,把岁予安丢到床上。
扯下岁予安的领带,绑住他的手。
岁予安兴奋到忘记了重要客户:“我们速战速决!”
陶野没吭声,开始给狐狸扒皮,至于他自己就像岁予安曾说过的那样,一件衣服都不脱。
陶野凶狠的咬上岁予安脖颈,又亲又啃。
岁予安一开始还记得速战速决,后来就全部抛到脑袋后了,直到秘书敲响房门:“岁总,潭总到了。”
岁予安这才如梦初醒。
陶野:“别急,我帮你穿衣服。”
岁予安手上着急系衬衫扣子,也不忘亲陶野一口:“你真好。”
陶野把他的衬衫领折下来,露出一片片暧昧的红痕。
岁予安起身,小兔子留给他的宝贝就跑出来了,他傻眼:“完蛋了,这怎么办?”
这需要好好清洗才行。
陶野摘下自己的领带,按进去。
岁予安被陶野这个大胆的举动色到,摇了摇头,恢复理智:“这不行的,会湿透的。”
陶野一本正经且不容拒绝:“那就在领带湿透前结束见面。”
岁予安终于意识到小兔子是故意的了:“宝贝儿,你是在吃醋吗?”
陶野红了耳朵,转身就要走:“我去工作了。”
岁予安从后抱住他:“会在领带湿透前结束见面的,不过到时要你帮我把领带拿出去。”
陶野勾起唇角又压住:“好,我一会儿来找你。”
岁予安勾住他的小拇指:“不见不散。”
陶野:“不见不散。”
第88章 番外
陶野翻看着手上厚重的相册,看到了小时候的岁予安,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小时候的确可爱,像是一个糯米团子。
藕节似的手臂,手背上有着一个个胖出的小坑。
这样可爱的小家伙居然会长成一个大变态。
陶野“哼”了声。
愚蠢的家伙,还妄想离开宣城,逃出他的手心。
回想着他们在树林里,要不是看在遇到敌人后岁予安表现不错,这次自己一定要狠狠惩罚他。
不过他说他不会逃了。
最近他也的确挺乖,还跑去便利店打工了,看来,他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陶野手指抵在照片中穿着背带裤,留着妹妹头发型的,约摸十一二岁的岁予安脸上。
你最好不要再逃了。
不然——
陶野的眼神变得危险。
作势掐了下照片里那张稚嫩的小脸。
——
岁予安在货车后往店里一箱箱搬着东西,完全看不出曾经养尊处优的样子,甚至跳上货车箱里主动帮送货的人往出拿货。
街对面的保镖就那么明晃晃地站在车外盯着。
没一会儿,身穿便利店工作服的岁予安从货车箱跳了下来,他压了下头上的帽子,过肩的长发被风吹动。
他弯下腰,搬起卸下来的货进到便利店。
司机关上货车门,开着车离开了,保镖瞧见岁予安搬着货去了店里的仓库,他继续漫不经心的抽着烟,瞧着人来人往,其实他们这份工作挺无聊的。
货车离开便利店,一路向出城口开去。
车厢内,岁予安摘下帽子,激动到呼吸都不连贯。
他说他不逃了。
是那天他不逃了。
他可没说他以后也不逃~
把散着的头发扎起来,他找机会卖了从岁应明那得到的钻石袖扣,用这笔钱买通了送货司机,让他安排了一个和自己身形相近的男人。
此时那个男人在便利店的卫生间摘掉假发,换了衣服,堂而皇之的从正门走了出来。
岁予安的身体随着车轻晃着。
陶野。
我们会再见面的。
——
“你再说一遍。”
陶野的声音冷的能把人冻僵,负责盯着岁予安的保镖们低头站成2排,他们可以不说话,但是队长必须得回话。
保镖队长硬着头皮开口:“您让我们盯着的人不见了。”
冷汗和尾音一起落下,第二次!不到5天的时间,他们又把人给跟丢了!
他都没脸说。
陶野忽然笑了,脑海里闪过树林的小溪里,岁予安对他说他不跑了……
骗他……
又是骗他……
岁予安一直在骗他!
“滚。”
“都给我滚!”
保镖们心惊胆战的离开客厅,陶野砸了茶几上的杯子又把茶几踹翻,愤怒充斥着他的大脑,摧毁他的理智。
被欺骗的的愤怒,又不止是被欺骗的愤怒,还隐藏着被抛弃的怨恨,但是这并不明显,陶野自己也没察觉到。
在客厅变得一片狼藉后,陶野摇晃着坐在歪倒的沙发上。
神情阴沉。
“来人。”
——
夜晚城市的中心的是明亮的,但是边缘地区路灯都没几个,黑漆漆的。
岁予安裹着一件假皮夹克,疲惫的向前走去,这是他来到枫城的第二个月,怕陶野派人过来,他不敢搞什么大动作,头一个月他尽量减少出门,直到再不出门赚钱他就要饿死了,这才出来的。
打些零工,频繁的更换工作,这会减少他被抓住的可能。
这两个月真是累惨了他。
他想着再过4个月,半年,半年陶野怎么都该放弃了。
岁予安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那双狐狸眼一处处看过去,他总感觉自己听见了脚步声。
没发现什么异常后他转回头,向前迈步的同时再一次快速转过头去。
深秋的风吹动远处路边的枯树,别说人影就连鬼影也没有一个。
确定没有人跟着他,他这才停止试探,加快脚步向前面的老破小走去。
没有电梯的破房子,他租了一间顶层的阁楼,一个月200块,没有暖气,冷的要死。
楼道的灯一盏亮,一盏不亮的,岁予安时不时就跺跺脚,把还亮的震亮,处在黑暗中会让他觉得不安。
他向上转弯。
楼下传来跺脚的声音。
岁予安停下脚步,是住在这里的人?这么晚了才回来吗?
脚步声不急不躁,就这样一点点向上,一声声仿佛踩在了岁予安的心脏上,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紧。
他突然一步两个台阶向上跑去,对方的脚步声没有加快,依旧是慢条斯理,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一口气跑到7楼,掏出钥匙,一边着急忙慌的开门,一边扭着头注意着楼下。
脚步声还没停,逐渐接近中。
岁予安估计对方这会儿已经到5楼了,钥匙半天没捅进钥匙孔,他弯腰向锁孔看去。
楼道里只剩下那人的脚步声,竟觉得震耳欲聋。
操!
锁孔怎么堵了?
岁予安皱起眉头,曲起手指去抠。
抠了两下后他停下,转头看向楼梯的方向,灯光在地上映出对方的影子,脚步声没停,对方在六楼平台那里慢慢转弯,影子逐渐攀到通往7楼的台阶上。
不对!
岁予安向他后面走去,他后面是一面墙壁!
七楼只有租他房子的房东一家,他们从来不会回来这么晚的。
影子在地面和墙壁上扭曲着。
岁予安脑海里浮现出陶野的脸,他不再研究锁孔,立即向楼顶跑去。
这一次他无比清楚的听到对方的脚步声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