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受系统已绑定(28)
憋了半天扔出一句:“我用不着你相信,我又不和你处对象。”
纪连一不置可否的笑了下。
齐宥礼连忙转移了话题,不和他谈夏煦那件事,直到脚开始麻酥酥的他正要站起来:“我靠!”
纪连一神色一凛:“怎么了?”
齐宥礼抬起头:“大叔你快看,下雪了。”
纪连一向窗户看去一时倒没瞧见什么,就听手机对面的人不大高兴的嘀咕了句:“冬天啊……”
“你不喜欢冬天?”
“当然不喜欢了,冬天那么冷。”
齐宥礼对于冬天的记忆是从房子缝里吹进来的冷风,是冰凉的被窝,是漫天大雪中连条活路的方向都看不见。
冬天冷吗?
纪连一对于冬天并没有这样的印象,可能因为他的衣服,他的房子,他的车子都是暖的。
冬天对于他来说是一副白色风景画。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呼呼风声:“你在外面?”
齐宥礼用鼻子“嗯”了声。
纪连一:“进去吧,外面冷。”
通话结束,齐宥礼看了眼时长有些惊讶,他居然和大叔聊了半个多小时!
迟迟没等来齐宥礼回复的夏煦正在和原林撩骚着,昨天他们牵手了,现在想起来他还有点小鹿乱撞,他和哥哥并没有从暧昧到谈恋爱的过程 。
只是牵手不算背叛哥哥。
——
寒风卷着盐粒般的雪在这座城市肆虐着,树被吹得摇摇晃晃,凌晨2点街道上基本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
齐宥礼关了门,打着冷颤去到机车旁,脸被雪粒打的生疼。
车灯的光从后方照了过来,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喇叭声,齐宥礼转头看过去,一辆奥迪RS7破开风雪和黑暗缓缓开了过来在他身前停下。
他认识这是谁的车,只是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目露警觉。
车窗落下,齐宥礼只觉得里面的热气也一遭扑了出来。
纪连一靠近副驾驶这边,瞧着风雪中脸都冻白了的小狗:“上车,这种天气骑摩托会生病的,生病你就没法开店,没法开店就少挣一天的钱。”
这话简直是说到了齐宥礼心坎上,他挠着被冷风吹的痒起来的手,没想到会突然下雪他连骑车的手套都没准备,他也的确不想再长冻疮了。
“你又有什么坏主意?”
防人之心不可无,防大叔之心那就更不可无。
纪连一觉得小狗谨慎的模样很有趣,尤其是想到他就是一边谨慎着吃一堑再吃一堑就更有趣了:“今天没有坏主意,上来吧。”
齐宥礼想着上次他光明正大的来找自己,的确没使坏就把他送家去了。
这才上了车。
刚把安全带系好,大叔就递过来一袋冒着香气的食物。
一个纸袋里是烤红薯,一个纸袋里是几串小糖葫芦,还有一杯热奶茶。
他咽了下口水。
纪连一抢答:“没下药。”
谁能在下雪的冬夜拒绝一个热腾腾的烤红薯呢?
齐宥礼是不能。
他接过这一兜吃的,车子已经平稳的开了出去,他坐着的座椅是热的,属于大叔的香味取代了外面的寒风,即使他穿的不多也不会冻的瑟瑟发抖。
身体已经不自觉的放松下来,瘫软在椅子上。
好舒服。
回家的这段路变得又亮又温暖。
“怎么不吃?”
“不喜欢?”
齐宥礼眨巴了两下眼睛,掰开红薯吃了起来。
甜糯的红薯在嘴里化开的那一刻,幸福的感觉又提升了一倍。
纪连一:“甜吗?”
“甜啊。”齐宥礼想都没想掰下来一块递到纪连一嘴边。
等他反应过来这好像有点……纪连一已经偏头就着他的手吃掉了那块红薯。
齐宥礼动作僵硬的把手收了回去,心跳有点怦怦。
我操!
他和大叔这怎么有点……暧昧?
纪连一:“是挺甜的。”
齐宥礼难得安静,搓了搓刚刚拿红薯的手指,车里好像有点太热了,他脸都烧的慌。
一声不吭地吃完了烤红薯,吃完了糖葫芦,喝光了奶茶。
在到他们小区时。
纪连一:【六六,麻烦你弄爆个车胎。】
六六:【好的。】
伴随着一声巨响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齐宥礼吓的一激灵:“怎么了?”
纪连一:“好像是车胎爆了。”
两人下车检查,齐宥礼踢了脚瘪了的车胎:“还真是……”
寒风呼啸,雪花飘飘,只下车这一会儿齐宥礼就被打透了,像是根本没穿衣服似的,他看向纪连一。
纪连一的头发被风吹乱:“外面冷,你先上去吧,我再……想想办法。”
“这黑灯瞎火三更半夜的能有什么办法,估计连网约车都打不到。”
齐宥礼瞧着大叔脸上的为难,他住的地方比较偏,附近连小旅馆都没有。
不管他让大叔在外面冻死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想起了烤红薯的香甜……
一时上良心有点过不去。
该死的!
他为什么要长良心这个赔钱东西!
心不甘情不愿的:“你要是老实的话,我可以收留你一晚。”
纪连一瞧着白色热气从他开开合合的嘴巴里飘出来,真是好骗又好哄,怎么办?感觉一块糖,一句关心话就能被人骗走,还是死心塌地那种。
“不过住宿费要一百块!我可不是白给你住!”
“加钱提供其它服务吗?”
“你给我滚啊——”
“我是说夜宵之类的,你在想什么?”
“……”
“想你大爷!”
齐宥礼转身倔哒倔哒的就走了。
第22章
纪连一把后备箱里的箱子拿出来放到齐宥礼手上,齐宥礼一下就矮了半截差点没摔倒:“我操,这什么东西这么沉?”
纪连一扶了他一把:“一些书,我的论文还没写完,比较着急。”
他说着又从后备箱里抱出一个纸箱。
雪花被风吹的打着旋劈头盖脸的往身上落,两人抱着箱子走进小区,纪连一在前,齐宥礼怕冷直往他身后躲让他给自己挡风。
两人把两箱子书放在了客厅,小狗很喜欢纪连一,只在它主人那象征性的蹭了下就跑去围着纪连一转了。
齐宥礼甩着脑袋上的雪花,真的很像一只小狗。
他瞧着纪连一打开箱子把一摞摞书拿出来,好奇地拿过一本:“社会性动物……”
又拿了一本:“社会心理学?这些书你都看过吗?”
他眼睛向上抬瞧着纪连一,睫毛上有刚刚融化的雪花让这双眼睛看上去水润透亮,变成了一只单纯小狗。
纪连一把所有书都拿了出来,茶几根本放不下,一些只能放在旁边地上。
“嗯。”
不止是看过而是牢牢记住。
于是他就从小狗的眼睛里看到了稍纵即逝的崇拜。
齐宥礼又随便拿了几本书发现都是和心理有关的:“你是教心理学的?”
纪连一打开电脑:“嗯,你对我这个复仇对象还真是不大了解。”
齐宥礼承认这点上他做的是有点失败,不过他疑惑的是既然大叔这么懂:“那你为什么还会有病?”
书都白读了吗?
纪连一打开文档的动作停下,这个讳莫如深的话题还是头一次有人就这样闲话家常般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因为我是老师不是医生。”
“那你当初干嘛不当医生。”
齐宥礼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纪连一哑口无言。
“那大叔你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齐宥礼说着翻开手里的书就看到《变态心理学》5个大字,他瞬间就明白了,举起书给纪连一看:“大叔你是有这个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