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受系统已绑定(269)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抿紧了干燥的唇,嘴巴里却越来越湿润让他不得不咽下口水,这块巧克力真的融化了,他不自觉的张开嘴,盯着那流进内衣的口水伸出舌头,脑袋已经为他脑补出那口甜。
够不到。
吃不到。
这份不满足让他的手愈发的在那温热潮湿的口腔内作乱,捣出更多的口水,泛滥着,流个不停,灯光下梁阔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泛光的水痕。
每一道都让盛西京觉得头盔的碍事程度+1。
另一只手钻进红色带子里,把它们抓在一起,力气都有些不受控的发狠了。
这力气让两人稍稍蹙眉,却是一个没减力,一个也没表达不满,两人都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和感受,他们曾经的爱人都是娇小可爱,柔弱惹人怜的那一挂。
盛西京是从来不舍得让鹿呦呦有一点不舒服的,每一次都是极致温柔,梁阔作为1更是没被他的男朋友这样对待过,他从来没有一个手这么大,力气这么大的男朋友。
有点爽。
两人冒出同样的感受。
梁阔甚至开口提了要求,咬着盛西京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说着:“再狠点儿。”
这个要求提到了盛西京的心坎上,立即加重了力气,痛和爽一同袭来互相加成,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梁阔搭在盛西京背上的手抬起,抱住了冰冷的头盔,让他有点难受,他更想自己的手指可以钻进柔软的发丝间,掌控对方的脑袋。
这份不满让他咬住嘴巴里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啃咬着,再放下一只手和盛西京的手汇合,十根手指交错着合成一只手,分不清彼此。
梁阔突然不咬盛西京的手指了,低下的头没力气的靠到摘不下的头盔上,一时间合不上的嘴只有口水还在流下来。
盛西京的手带着深深浅浅的牙印放下来,揽住梁阔的腰,他自己一个人又忙了会儿,口水顺着头盔滑下来的那一刻他也结束,同时间揽着梁阔的手收紧力气,把对方死死往自己怀里按,男人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拉满。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视线越过梁阔肩膀,看向镜子,看向那个饱满的红色桃子,伸手,把手上属于他的白色蹭上去。
梁阔抬了抬眼皮,缓过气,进入贤者时间瞧着这个头盔都不觉得生气了,大概除了人生头一次鹿,这次是最爽的了。
这种时候就需要,他懒洋洋开口:“烟。”
盛西京向裤兜里的烟盒摸去,梁阔往旁边一倒,挤在盛西京和墙壁中间的空隙,背靠着墙壁坐下,把腿一挪放到了盛西京腿上。
盛西京看了眼那蜜色的大腿,再抬眼,就见梁阔张着嘴等着自己伺候他呢,他在心里哼笑了声,把烟送到那张被自己玩儿的有些红肿的嘴巴里,按下打火机。
梁阔眯着眼,享受着。
盛西京看得馋,他也想抽一根,但是没办法,只能玩儿着梁阔腿上的衬衫夹,拽开再夹回去,原本的红色上现在多了许多白,分不清是谁的,他又从另一边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开始擦起来,当然是先擦自己。
梁阔抽着烟瞧着收拾起来的黑鸡蛋,还挺爱干净。
一般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舔干净才对。
他曲起只脚踢开盛西京擦拭的手,然后充满挑衅意味地踩上去,薄薄的黑色西装丝袜在灯光下有些透明,触感十分细腻。
盛西京看向梁阔。
梁阔故意把烟向盛西京吹去:“不来一根儿?”
头盔不是完全没有缝隙的,尼古丁的味道钻进来勾引着盛西京,让他的手搭在了梁阔的脚踝上,拇指隔着丝袜的细腻抚摸着那块明显的踝骨。
梁阔深深吸了一口烟,盯着盛西京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游移又重新定住,漫不经心的问道:“这是你的店?”
“所以你是喜欢我的内衣款式?你是老板兼设计师?是想在我这儿找灵感?还是想直接抄我的内衣款式?”
他丢出一连串的问题,咬着烟,半天没抽,等着盛西京的回答。
他盯着那个头盔,角度的问题,现在他甚至没办法从那个头盔上看到自己了,什么都没有,他什么都看不到。
真不爽。
不爽的他脚上用力。
盛西京攥着他脚踝的手也就跟着收紧了些,藏在头盔后的那双眼睛观察着梁阔,虽然语气是漫不经心的但是一连串丢出了太多问题,那么这些问题就不是随便问出来的。
而这些问题可以综合成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为什么找他?
梁阔在提问中给出了他以为的答案,以为自己是为了什么内衣款式。
随着自己沉默的时间越久,这只脚也逐渐不再嚣张,一点点放轻了力气,对此可以从两方面判断,自己的沉默让他没有了底气,或者是把自己的沉默等同于默认,而这个默认不是他想要的答案让他没了兴趣。
所以返回到问题本身,返回到梁阔在提问中给出的答案,也就是他给出的这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内衣店老板兼设计师:X
为了复刻他的内衣款式:X
在他这儿找灵感:X
当然自己也的确不是因为这些,他瞧着梁阔嘴里自然烧长的烟灰。
“不是这里的老板也不是设计师。”
烟灰因为嘴巴的抖动掉了下去。
“不需要在你这儿找灵感,复刻你的内衣款式。”
梁阔咬住嘴里的烟,判断失误本来不应该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可他现在的心情不错,甚至可以说很好。
盛西京:“我只是觉得你穿很好看。”
心情很好的梁阔现在变成了心情起飞的梁阔,突然抬手抓住盛西京往自己这边拽:“再来一次!”
被踩了这么半天的盛西京几乎立即就转过身,把腿收到沙发椅上半跪着,抓着梁阔脚踝的那只手松开后连带着另一只脚也给抓了起来,直接扛到一侧肩膀上。
紧实的蜜大腿没有一点缝儿,被举起来后腿部的肌肉线条紧绷着。
然后就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梁阔嘴里那根烟的烟灰突然有节奏的簌簌掉落,他先是满意这个黑鸡蛋这么上道,满意了大概2分钟,后背在墙壁上蹭的有点疼时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漆黑的瞳孔放大瞧着哐哐哐撞的黑鸡蛋。
这TM的……
他看向自己被拢在一起,搭在对方肩膀上的腿。
再看向那个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不速之客。
“你TM的……”
你TM的拿我当0用啊!
梁阔就要把盛西京踹开,盛西京先他一步把手伸进红色的细带里拿捏住他的软肋,软肋被他抓得疼让梁阔又骂了句脏话,脚就没再把人踹开。
他咬着烟瞧着伺候他的人,算了,反正也不是真的当0,他好像还没有过这种不出力纯享受的经验。
忽然想到了免费鸭这三个字。
他噗嗤笑了一声,盛西京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梁阔一想自己付费鸭都没找过就享受上免费的了,自己也挺牛b。
他这样想着接受了眼前的状况,丢掉嘴里的烟,从沙发和墙壁的缝隙中摸出烟盒又拿了根烟出来。
他抽着烟,烟灰被撞的不听话的往下掉,他也懒得管,从烟雾中看向黑鸡蛋。
绝对是年轻人。
真他爹的有劲儿!
盛西京有些要缺氧了,头盔里面好热,汗珠顺着发丝落下,那双浅色眼珠却是黏在梁阔身上,男人快要变成U形。
没想到对方柔韧度还挺好。
被挤在小小空间窝着身体的男人一边的肩带滑落,文胸也歪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小麦色的肤色上出现一层黏腻的薄汗,粘住了落下的烟灰。
镜子里戴着头盔的男人把肩膀上的脚抬得更高,让巧克力悬了空,然后男人把巧克力上的红色绑带向下拽了拽,再把自己的礼物放进去和绑带里的巧克力贴在一起。
盛西京转动视线看向梁阔,眼神又热又冷静的带着一丝观察。
男人虽然还叼着烟但明显已经不抽了,那张硬朗的脸被烟雾变得柔和了许多,不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
鹿呦呦蹲在盛西京的工厂,他始终没打通对方的电话,昨天他被高助理从房子了赶了出去,别以为这样就能赶走他,工厂在这里盛西京就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