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受系统已绑定(208)
江敛走进电梯按下上面的楼层,向乐柠问了句:“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对方根本没办法回答他。
他只好自己观察,看到乐柠按在肚子上的手:“胃应该不太舒服,有胃痉挛的可能,他之前发烧时就总有这个情况。”
“还有,他头孢过敏。”
挂断电话,江敛抱着乐柠从电梯出来,取了房卡向房间走去。
另一边的宋知鱼皱着鼻子把那件西服从垃圾桶里翻了出来,摘下上面的宝石袖扣塞进兜里。
他看向江敛两人离开的方向,想起江敛照顾了乐柠两年多那件事,那时候他们好像是住在一起的……
难道……
江敛把乐柠放到床上,拧开水瓶,拿了客厅的垃圾桶过来:“来,漱下口。”
乐柠迷迷糊糊的被他扶起来,喂了水。
接下来就是等医生过来。
江敛瞧着乐柠始终没从肚子上离开,使劲儿按着的手,他靠着床头坐下,再一次把乐柠扶了起来,不过这次是让他靠在了自己怀里。
被子扯上来,把人盖住。
被子下他的手熟练又有些拘谨的,解开了乐柠的一颗衬衫扣子。
温热的大手伸进去,挤走了乐柠的手,放在了痉挛的胃部上,如同以往乐柠每次发作时那样,轻轻揉着。
几分钟后乐柠的眉眼终于稍稍舒展开,因为难受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韩医生来的很快,带着他的助手拿了很多东西过来,给乐柠做了一些常规检查后,配了药,没几分钟乐柠的吊瓶就已经打上了。
“情况不严重,只要好好休息,最近在吃喝上面多注意些就没问题。”
韩医生说着拿出一管药膏递给江敛:“江先生,这是消炎药膏,涂在洗纹身的位置上。”
躺在柔软被窝里的乐柠瞧着和医生交谈的江敛,恍惚又回到了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生病使人脆弱,眼眶又开始发酸。
韩医生他们离开后,江敛拿着杯热水回到卧室,向床上看去,就看到一个露在外面的可怜小脑袋瓜。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喝口水吧。”
他把水杯放低,捏着吸管放到乐柠嘴巴旁,这样就不用他折腾坐起来了。
乐柠配合地喝了水。
水温可能有点高了,激得什么都没有的胃又开始痉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的向一起缩。
江敛见状放下水杯,他再一次靠着床头坐下,就要像之前那样把乐柠抱过来给他揉肚子。
乐柠躲了下,垂着眼睫:“不用了,一会儿药劲儿上来了就好了。”
“你现在打的这瓶是退烧补水的。”一共有三瓶药,还有一瓶是消炎的。
江敛扯开领带丢在床头柜上,再次伸手要把这个固执的家伙抓过来。
乐柠的手在被子底下挡住江敛伸过来的手:“没事的,我能忍住,你现在有男朋友了,我们还是应该保持距离。”
提起江敛有男朋友这件事,胃变得更加难受,作为情绪器官,它时刻反映着主人的真实状况。
江敛就知道是因为这个。
他瞧着那张想要表现出没事的脸,但是胃痉挛这种没有任何预警,骤然收缩的难受,怎么可能藏得住。
乐柠的努力不过是白费功夫。
即使他们已经分手,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乐柠在他面前疼死。
“不是男朋友。”
乐柠不解的,疑惑的,惊讶的看向他。
江敛语气平静的:“没有谈恋爱。”
乐柠更听不懂了,自己是病的太严重幻听了吗?
被子下那只被阻挡的大手越过他的手,从他的背后伸过,被扶起来的那一刻他才稍稍回神,忍着难受开头:“你们刚刚……”
“没有。”
江敛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的话,把这具因为生病变得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搂进了怀里。
男人的脸上有些尴尬,毕竟这等于承认刚刚自己是故意的,幼稚的做戏,不过乐柠的视角看不到。
“安静。”
“不要说话。”
乐柠那些到嘴边的问题就咽了回去,江敛沉默的把衬衫底下的扣子全部解开,方便他温热的大手更大面积的活动,缓解胃痉挛带来的痛苦。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吊瓶里的药水在一滴一滴流下。
江敛曲起一条长腿,这样乐柠可以稍微歪一点身子,能更舒服的靠在他怀里。
大手缓慢的打着转,隔着年轻人的薄肌,把聚在一起的胃抚平整。
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一切都没有变。
只要他们不开口,这一场短暂的美梦就永远不会惊醒。
乐柠靠着背后结实的胸膛,在想着江敛的话,他相信江敛说没有就是没有,男人是不屑于在这种事上说谎的。
江敛没有谈恋爱,没有男朋友,没有和别人……
喜悦像是扑腾着翅膀的小鸟从心底飞出来,让他的身体都变得更加舒服,让他恨不得把自己团进江敛的身体里,嵌在他的骨骼里,长在他的血肉里。
这样他就没办法离开江敛了。
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问题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窝里的温度在慢慢升温,乐柠在温暖又安心的环境和心情下,打架的眼皮彻底合上,脑袋慢慢歪到江敛结实的臂膀上。
一副全然依赖,毫无警惕的样子。
江敛垂下眼眸瞧着睡着的人,那张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不但有了血色,嘴角也是微微上挑的笑模样。
如果黎明前注定分开,他希望时间停留在黄昏燃烧的那一秒。
淡绿色的眼珠在此刻无人知晓时,才深深描绘乐柠的脸庞,带着被主体强行抛弃的爱意,冲出“正确选择”这个牢笼,甚至可以说是贪婪的瞧着他唯一爱过的人。
江敛一直都觉得他不需要爱情,直到18岁的乐柠出现,把他点燃,让那片空白变成绚丽的彩色。
回忆起来,爱混着恨,甜蜜夹杂着痛苦,他所有激烈的情绪都因此而生,本该平静的只有工作的人生从此以后有了经久不衰的阵痛。
25岁咬下的那口柠檬,在他29岁这一年更酸了。
六六:亲一口!
江敛给乐橙发了消息:【柠柠身体不太舒服,我带他回去了,今晚他就留在我这儿了。】
他拿起那管药膏,让乐柠稍稍侧过身,睡着的人没有任何反抗,怎么摆弄怎么是。
他扯开乐柠的衣服,看向纹身洗掉的地方,两天的功夫居然变青了。
换做从前,肯定是要戒尺打屁股,好好管教管教他的,不爱惜身体最该罚,但现在他只是乐柠哥哥的朋友。
他把药膏挤了上去,在泛青的地方轻轻涂抹开,即使心无杂念,视线还是几次不听话的看向对方稍稍露出的股。
勾以前他手里的膏状物都是抹在。
*
等药膏干了后,他这才把乐柠的衣服放下。
江敛没有睡,他看了大半宿的吊瓶,最后一瓶打完已经后半夜两点钟了。
他环着乐柠,放轻动作拿起乐柠那只打针的手,一手按着针,一手拔针。
睡着的人哼唧了两声。
他熟练的轻轻拍了拍:“没事了,没事了。”
在他的安抚下乐柠并没有醒过来,只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江敛把吊瓶架子推到一边,给乐柠按了一会儿手,确认没出血这才松开。
他也不禁打了个哈欠。
第102章
黎明终究杀死了黄昏。
以最熟悉的姿态,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也从一场旧梦中醒了过来。
结实的胸膛贴着光滑的后背,192的成熟男人可以完全把180的年轻男生搂在他怀里。
两人刚在一起时,乐柠是喜欢面对面和江敛搂在一起睡的,不过在江敛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他也习惯了这样被江敛抱着睡,习惯了后背有所依靠的安全感。
而这对于江敛来说是绝对的掌控,从后把人抱住,两只手一上一下就可以将对方完全控制在自己的掌心,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