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受系统已绑定(34)
听了他的话后夏煦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地。
没了。
他什么都没了……
车流缓速前行,原则上关系正常结束纪连一是不会收回这些东西的。
但是夏煦不同。
他让纪连一产生了怀疑,自己爱人的方式是错误的吗?他还是没有学会正常人相爱的方式吗?
真是浪费了他2年时间。
夏煦也是奇怪,一边背叛他一边又对他无比信任,所有东西都是放在家里的,这倒是方便了他,在他把夏煦叫去那个房子时就已经安排人在那边收拾了。
毕竟夏煦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个作用。
今天的事想必小狗会刻骨铭心。
就没有留着夏煦的必要了。
——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的齐宥礼疑惑向门口看去,没人说要来找他啊?
放下手里的书,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
作为一个180+的爷们儿,他的防范意识的确很差,潜意识里就觉得谁来他都不带怕的。
看到纪连一后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操!你来干嘛?”
伸脚挡住往纪连一身边凑的小狗,结果小家伙机智的从另一边绕过去了。
齐宥礼:啧,他这身上身边的叛徒怎么这么多。
“我和夏煦说清楚了。”
纪连一抱起小狗,一句话就把齐宥礼八卦的瘾勾了起来也不在门口挡着了。
于是他拖着手边的行李箱就进去了。
“你怎么和他说的?他什么反应?他就同意了吗?我操,你没和他说咱俩的事吧?”
他一把抓住纪连一:“你要是敢把你、我……”
支支吾吾说不出口,砸下一句:“你就死定了!”
纪连一注意到餐桌上摊开了一本他的书,抱着小狗走过去:“没说和你的事。”
齐宥礼这才松开他:“算你还是个人。”
“你在看书?”
齐宥礼尴尬地挠了两下鼻子,跟着走了过去:“我就随便看看。”
“看书是好的兴趣爱好,你如果感兴趣我可以教你,就算你对心理学不感兴趣,其它的我也可以带你入个门。”
小狗的眼睛亮了亮又忽然冷脸:“你别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今天的事看在我给你戴绿帽子的份上我可以算了,就之前的那些我也可以算了。”
“唯独有一件我是不会算了的。”舌尖抵了下曾经裂开的嘴角。
“我是一定要喂你吃一次才行。”
纪连一盯信誓旦旦的小狗看了看,放下怀里的小狗,起身来到齐宥礼身旁,手撑在餐桌上一点点低头靠近,那双浅色眼珠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直勾勾盯着小狗。
他放轻声音:“告诉你一个秘密。”
齐宥礼莫名紧张,这是不是有点靠太近了?
都要亲上了。
要亲上了。
亲上了。
亲上。
亲!
纪连一:“这张嘴还没吃过别人。”
齐宥礼瞳孔瞬间放大,要撅出去的嘴收了回来,瞧着他亲过无数次的嘴唇此时正开开合合,如兰的香气飘过来让他目眩神迷,恍惚听见大叔好像说了一句。
“如果你成功了就是第一个。”
纪连一直起身,放在桌上的手抬起来在小狗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他就托着行李箱去卧室了。
齐宥礼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只有心脏在狂跳,脑袋里全是大叔好亲的嘴巴以及那句第一个!
小狗仰头瞧着它缓缓咧开嘴角的主人,主人好像傻了。
小爪子扒拉了两下。
齐宥礼兴奋到几乎要应了。
他是第一个!
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让他口干舌燥。
纪连一拿着衣服从卧室出来,就见小狗在原地绕圈,他进了卫生间。
哗啦啦的水声传出来,齐宥礼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看过去。
大叔干嘛来他家洗澡?
第24章
纪连一洗完澡刚打开门,一张账单就差点贴他脑门上,他拿着账单走了出去,水费10块,电费10块,杂用20块。
总计40块,概不赊账。
“你干嘛跑我家来洗澡?”齐宥礼瞧着纪连一身上的睡衣,好家伙,居然连睡衣都带来了,不过大叔的睡衣看着好舒服啊。
纪连一去到卧室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给齐宥礼转了40块:“我从之前的住处搬了出来,一时间没有地方去。”
他看向齐宥礼:“可以收留我一晚吗?”
齐宥礼想都不需要想张嘴就要拒绝,话到嘴边灵光一闪,想起大叔说想弄他最好趁他睡觉的时候,这不是送上门的机会。
他做作的咳嗽了声:“也不是不行,我这人啊就是心地善良,多的不说了,一晚收你两百不贵吧。”
纪连一:“三百含早怎么样?”
齐宥礼答应的痛快,如果借此机会他把大叔诶嘿嘿~那于情于理自己都该给他做顿好吃的补一补,开心地洗澡去了。
纪连一久违的收到了来自母亲的消息。
宁女士:【听许宁说你和那个夏煦分开了。】
纪连一靠在床头:【是的。】
宁女士:【既然分开了以后就好好的找个女孩子,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我会给你留意着有合适的你就见见。】
纪连一看着这条消息笑了出来,让一个Gay和人家好好的女孩结婚是该天打雷劈的。
【谢谢,这件事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宁女士直接打了电话过来,他平静的接通:“您好。”
“这些年我们为你操心的还少吗。”宁女士的叹气声传过来,“你的病是天生的这点我们不怪你也不要求你什么,但你也该为我和你爸爸考虑考虑吧,咱们这样的家庭多少双眼睛看着,不过就是要你像个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这到底有什么难的。”
纪连一眼皮沉了沉,越发混沌的脑袋甚至想象不出来母亲此刻的样子。
除了他们的确很久没见过外,还有就是他今天多吃了一粒药,副作用之一就是会让他对记忆里的一切变得模糊。
“抱歉,让您失望了。”
他机械的回答着,即使记忆变得模糊,但是这么多年和母亲的对话方式他已经习惯到不需要记忆和思考。
“你……诶……”
电话被挂断。
纪连一放下变得沉重的手机,视线里出现一只小黑狗扒在床边,小尾巴翘起来甩啊甩正努力想上来,不过它肉乎乎的小肚子把它卡住了。
“小狗!”
“不许上床!”
纪连一要伸过去的手又收了回来,看着小狗被小狗抱起来:“它没有名字吗?”
齐宥礼撸着小狗:“我还没想好给它起什么名字。”
名字很重要,他一定要给小狗起一个最好的名字。
药的副作用在全面发挥,慵懒靠在床头的纪连一即使戴着眼镜视线也是模糊的,甚至看不清齐宥礼的脸,模糊的人影像是由一个个小泡沫堆积而成,是他伸手去触碰就会碎掉的梦幻泡影。
即使脑袋昏昏沉沉纪连一也没显露出任何不适的模样,语气如常:“叫铁蛋怎么样?”
齐宥礼顿时眼睛瞪得像铜铃,要不是抱着小狗他早一拳招呼过去:“你想死是不是!”
纪连一没听到齐宥礼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你养的小狗继承了你曾经的名字,你每一次呼唤它都是呼唤曾经的自己,养它等同于把曾经的那个自己用心的好好的养了一遍。”
齐宥礼有点被他说动,看向怀里的小狗,养一遍曾经的那个自己吗?
“而且铁蛋这个名字听着就百毒不侵会无病无灾好好长大的。”纪连一有些坐不住的向下滑了滑,瞧着愈发模糊的小狗,手缓缓抬起,伸的笔直的指尖又在半路无力放下。
齐宥礼已经完全被纪连一说动,曾经让他觉得很丢脸的名字一下变成充满意义的好名字,眼珠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我决定了,小狗以后就叫纪铁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