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受系统已绑定(26)
齐宥礼的脚扑腾着想要起来被纪连一按住,他就拿脑袋去撞,挥着被绑住的手往纪连一身上砸。
“老子是1!老子是1!”
觊觎1的屁股是可耻的!是不道德的!
纪连一装备齐全,又从兜里拿出条细绳,从齐宥礼绑住的双手间穿过,把绳子另一端绑在了床头上。
“你他爹的放开我!”
“你个老流氓!老混蛋!”
齐宥礼骂着人的尾音在抖,他难受的要死掉了,偏偏这个时候还要担心自己被大叔干。
纪连一瞧着像是条上岸的鱼那样扭动的人,浑身的肌肉线条都非常漂亮,颜色也好看,酒店的灯光很白把人照的粉粉嫩嫩,是一条鲜嫩的鱼。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齐宥礼骂不动了,他要爆炸了!
可是他的手被绑着,至于大叔……他希望大叔离他越远越好。
他拧着身体,手臂都扭成麻花好不容易把身体转过来,正对着床。
开始他的自救。
纪连一在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长腿优雅交叠。
没用的。
六六提供的强效药,就算他的手是自由的都来不及疏解。
更何况现在这样。
齐宥礼已经不管纪连一在不在了,吭哧吭哧耕地。
手扭得很疼。
但他顾不得疼,可纪连一注意到了,注意到他手臂不正常的充血,于是齐宥礼连耕地的自由都失去了,他仰躺着,一双脚被分开绑在了床腿上。
难受的嘶吼像是穷途末路的野兽,汗珠从那具被折磨的身体冒出,凝结,滑落……
整个人散发着腾腾热气。
他神志不清的开口:“大叔……”
纪连一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他并没有动的打算,他的目的就不是在今晚和小狗发生什么。
“帮帮我……”
齐宥礼把他的1努力往天上够去,空气成为了唯一的受害者,可这帮不了他。
时间在他时而疯狂挣动,时而死鱼般一动不动走过了三十分钟。
在药效的作用下即使没有任何触碰,他也得到了一次解脱,但没用的,他还没喘口气那抓心挠肝的折磨就再次找上他。
纪连一看到泪珠从小狗的眼尾滑落。
他哽咽着开口:“大叔求你……”
六六:【我还是更喜欢他桀骜不驯的样子。】
齐宥礼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每一秒钟都变成了煎熬,他声嘶力竭:“我知道错了,我错了大叔……”
沙发上的纪连一没有任何行动,他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没有温度的浅色眼珠如同某种冷血动物,任由自己有了反应也没有要管的意思。
齐宥礼一会儿求着,一会儿骂着陷入完全混乱的状态。
最后只剩两个字:“大叔……”
一遍又一遍念到喉咙沙哑,念到刻骨铭心。
第20章
夜色正浓。
房间里被药效折磨的齐宥礼已经完全意识混乱,把嘴里一直念叨着的大叔忘了,也忘了自己在哪,自己是谁。
脑袋里只有那一处的快乐和难受。
纪连一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冷静的旁观者,他不止对小狗狠对自己也狠,不管小狗也不管自己。
应着的同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齐宥礼。
看他浑身被汗水湿透,看他被药效烧的通红,看他像是濒死的人那样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不受控的打挺。
手脚被绑住,高高拱起的腰如同一道桥不知道要够到哪里去,汗珠从他身上掉落把被子都打湿,什么都做不到的人颤抖着,崩塌着重新倒了回去。
纪连一拿起瓶水,拧开盖子后过去扶住齐宥礼脑袋把水瓶送到他嘴边以免他脱水。
齐宥礼咕咚咕咚猛喝,偏着头像是患了皮肤饥渴症般往纪连一身上黏。
纪连一在喂他喝过水后就退了回去,齐宥礼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泪水又落了下来。
天空露出鱼肚白时齐宥礼才清醒了些,药效在失去作用,那双水蒙蒙的黑色眼珠茫然地转了转,嘴里再次吐出清晰的句子:“我……我要死了……”
他不会死。
纪连一和六六确认过药效,用量。
小狗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不像平时那样挑衅愤怒而是委屈可怜:“大叔,帮帮我。”
嘴角抖了抖,要哭的模样。
不过依旧没能让纪连一心软。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宥礼越来越清醒身体也逐渐恢复正常,他表情里的可怜劲也就不见了,但却异常安静不再问候纪连一祖宗十八代,怔怔盯着房顶。
纪连一起身先解开了小狗绑着的脚,手上的尼龙扎带是他用提前准备好,揣在兜里的小剪刀剪断的。
彻底恢复自由的那一刻,之前还死气沉沉的齐宥礼突然发难向纪连一扑了过去,纪连一没有躲揽住他摇晃的身体。
齐宥礼没有一丝力气,这次他没有动拳头而是恨不得撕扯掉纪连一的皮肉般,一口咬到了纪连一脖颈上。
手死死抓着纪连一,那流干眼泪的眼睛只剩下通红的血丝布满他的眼球,看上去是那么凶狠整个人却又因为愤怒和屈辱抖个不停,仿佛会碎成千百片。
纪连一揽着他的手收紧力气又放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抱才对。
牙齿太过用力齐宥礼的牙龈都泛酸,可这具身体的确是空空如也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连咬破纪连一的皮肤都做不到,缓缓松开牙齿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滚!滚出去!”
纪连一那双不知道怎么办的手僵了一瞬。
松开。
他起身从床边离开,瞧了眼强撑着没有躺下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小狗,转身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后齐宥礼再也撑不住,一片纸似的倒了下去,脑袋昏昏沉沉,红肿的眼睛影响着视线看东西都不方便。
想着昨晚的一切……
“该死的……”
他躺了会儿实在受不了这味道颤颤巍巍爬起来去洗澡,歇了好几回才把自己洗干净,心脏直突突,真是被掏空虚了。
他扶着墙壁走出去,再次看到纪连一更是两眼一黑。
纪连一把手里装着早餐的袋子递过去:“吃饭。”
齐宥礼第一次觉得这张脸面目可憎,一扬手把袋子打飞,里面的包子油条还有粥和茶叶蛋滚了一地。
混乱的像是两人的关系。
纪连一:“食物都浪费了。”
这句话不知道戳到了齐宥礼的哪根神经忽然歇斯底里的爆发出来:“老子从不浪费食物!你走!你给我走!我不要看到你!”
他甩手指向门口。
纪连一从那双瞪大的眼睛里看到晃动的水色。
“你觉得委屈?”
齐宥礼嘴角抽动两下后向下压去,没说话。
“如果我打不过你,昨晚你会放过我吗?”
“老子凭什么放过你,老子要……”
齐宥礼的话没说完,他盯着一脸平静的纪连一想到两人之间的不死不休,委屈的情绪散了不少,沉默着在椅子上坐下,有时间委屈还是想怎么报复回去更重要,委屈只会让自己伤心,但报复回去却能让自己获得快乐。
那他肯定选择快乐。
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下,他拿过来,掀起眼皮看向纪连一:“你给我转5万块钱干嘛?”
纪连一默了瞬:“日行一善。”
齐宥礼嗤了声,老混蛋还挺幽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我要是收了你就报警说我诈骗是不是?”
纪连一没想到小狗还挺谨慎,但他是不是有点把自己想的太坏了?
他在手机上敲了几下。
齐宥礼就收到了条消息:【这5万块钱我纪连一主动赠与齐宥礼。】
原来大叔叫纪连一,怎么说呢,他原以为大叔会有一个很华丽的名字没想到还挺朴素的。
纪连一,一个屁,大叔应该叫纪连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