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102)
毕竟已经过了那么久,他好像没必要再在意。但当时仿若被抛下的感受记忆犹新,他想问,便问了。
就是若晏瑾桉说不知道,那他也不会多探究。
但晏瑾桉看了他一会儿,轻声说:“医生猜测,是因为高匹配度信息素引起信息素过载,导致身体难以负担,所以封闭相关记忆,试图调节自救。”
“……什么时候知道的?”
“出院前。”
穆钧张张口。
晏瑾桉苏醒是一月中旬,复查在二月初,但他们是直到二月下旬才完成的终身标记。
就因为他当时提到丁克,所以alpha拖延了两周才坦白。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
“我不想以此要挟你。”
晏瑾桉答得很快。
穆钧想说那哪能称得上是要挟,但alpha细眉淡眼地噙着疏软笑意。
笃定了只要他无意道出这个医学名词,甚至不做任何要求,穆钧就会查明所有,然后献祭般地坚持完成终身标记。
omega之后做的也类似于此。
晏瑾桉用指尖触碰他的小腹,突然道:“晏齐礼和我妈妈的匹配度有95%,才会一见钟情,也是第一次终身标记,就有了我大哥。”
“但信息素高匹配也仅仅是生理层面的相互吸引,他们观念不合,在生活中多有摩擦,怀上我的时候,妈妈甚至已经在计划离婚。”
后面的事就像穆钧知道的那样,钟语巍一直在与产后抑郁抗争。
但药物治疗和晏齐礼的信息素安抚都收效甚微,以致她郁郁而终,晏瑾桉也与生父彻底决裂。
所以,晏瑾桉一直在怕他会步钟语巍的后尘。
所以,晏瑾桉前期那般热烈,却在关键时刻急刹车地放慢脚步。
所以,即使已经过了两个月的安全期,插.入式行为也已可行,alpha都比以往更为谨慎。
主卧里窗明几净,床头柜上放着瓶只剩一指宽精油的黑咖味香氛。
空气里泛着宜人的清苦芳香。
穆钧又想起那件冲锋衣。
与他相识后的第一次易感期,晏瑾桉是不是就蜷在这套几乎什么都没有的大平层里,身边只有偷偷搜集来的那点可怜的物品,还有一件款式略微老土的冲锋衣。
遇到高匹配度的omega却无法筑巢,靠着抑制剂与意志力生生捱过,还要因突发事件前去解救急性发情期的他。
之后却依旧、依旧,一点出格过分的行为都没有,清心寡欲得叫他怀疑他养胃。
被捻过的心脏又酸酸地要泡出罐梅子酱一般。
泡得太满,穆钧的裤子上都湿湿的发凉,汁液黏连。
他最近衣角上都没有线头,指尖被布料揉得发红:“话说,晏瑾桉,我最近一直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晏瑾桉走过来,摸他的额头,又凝重地盯他的肚子,“穆小肚闹脾气了?”
用偷听来的称呼喊它。
穆钧的脸颊带着眼睑一起变作绯色,指尖不仅发红,还发烫,却坚定地拉着alpha的手放在左胸口。
很低很低的声音:“这里……好像肿得太厉害了。”
胀得他发痛。
穆钧觉得,这种情绪应该叫心疼。
作者有话说:
699、我得再卖力点
第68章 透明创可贴
穆钧的眼神游荡在半空, 嘴唇不住地哆嗦,从卧室的天花板扫至床头柜,又发现了一些细节。
“那个小夜灯……是同款吗……”
“是。”
“我刚才看,阳台上的床单, 有条骨头花色的……”
“也是同款。”
“是, 什么时候?”穆钧很重地哼了一下, 做了个很标准的骨盆底肌收缩。
那里便淌得更多了。
他想把脸藏在晏瑾桉的颈窝里, 但晏瑾桉单手就把他的下颌握住,嘴唇以花瓣掉落般的力度, 搓磨过他的唇珠。
alpha喟叹着:“不太记得了,但床头香氛是在感恩节后买的。”
……那么早。
但不只是卧室。
“婴儿房的小床,我看到了快递包装日期……”
是在他们去绣球岛前, 但具体是什么因素促使晏瑾桉买那张摇篮床, 穆钧不得而知。
晏瑾桉很轻地笑, “视力也太好了吧。”
他也无法再正常回应。
酸酸的麻四处流动, 胸口还是胀.痛, 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声响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还有外溢的液体,混在黑咖气息中的乳香。
他跪直了些, 扶住alpha忙碌的手臂,晏瑾桉的后脑就紧贴在床头垫上, 抬眸看来时,眼珠里像有蜜糖在漾。
濡湿的掌引导着他, 让他控制着角度坐好。
因为被高强度地教导过, 穆钧下意识地低说了句“亲一下”, 在alpha以鼻音应后,才闭眼俯首。
气息交织, 不像情.热期那样太过灼烈的热度,一种柔软的暖将他裹缠起来,润润的湿。
他已经学会正确吮含,现在就算晏瑾桉的舌尖顶到咽喉,穆钧也不会太害怕,也不会再因慌张咬出血来。
晏瑾桉眯着眼,将omega染上欲.念的纯黑眉目尽收其间,两根手指变作三根,然后是四根。
穆钧便吻得错乱许多,嘴唇不得章法地摩挲,比寻食的幼犬还要急切,鼻子里还发出“嗯嗯”的破碎的音。
淡黄色汁水也不断从薄薄的短袖布料里渗出来,本是浅蓝色的T恤,胸口处却全变成了深蓝。
穆钧的衣领也有点湿,但那些都是眼泪,还有汗,可能还有实在吞不下去的涎水。
他打颤了两次,滑得晏瑾桉哪儿都握不住,只能抱住他等他缓过来。
“……应该,可以了。”穆钧湿着睫毛,刚才无意识哭了遭,他不好意思地抽抽鼻子,对正搓揉他膝盖的晏瑾桉道。
晏瑾桉吻他的额头,“好,我抱你去洗澡。”
穆钧:“……?”
他眼瞳里的迷蒙散了些,背靠着晏瑾桉的臂弯,旁边杵着的就是alpha的驻车制动器。
但晏瑾桉竟然要抱他去洗澡。
那是想在浴室……?
才搬来的咖啡椰奶浴盐被拆了一包,穆钧泡在浴缸里,晏瑾桉在外面铺床。
铺完床,又去把两个旅行箱里的衣服搬出来,都是正当季能穿的。
这段时间他们或许偶尔要在这边过夜,于是那件皱巴巴的冲锋衣终于有了伴。
晏瑾桉把两人份的衣服裤子桉颜色深浅分挂在左右,整理完衣柜以后,又去拆门口堆积的快递。
有些是他买的,有些是穆钧买的。
他买的多是起居用品,除了先到的床上四件套,还有弹性适中的压缩床垫,春夏交替时用的被芯。
穆钧买的就多了。
口罩、酒精、抹布、扫地机器人、洗地机、一次性的手套、XXL的垃圾袋。
还有他用惯的电煮锅、空气炸锅、四层蒸锅、一整套的刀具和刀具架、各种调料和调料盒。
都是这边厨房里缺的。
他先时一个人住,没有下厨的习惯,灶台都没用过,还是当时穆钧的发情期提前,他趁虚而入,很多菜式都是现学。
晏瑾桉拎着防滑浴室垫回屋,穆钧刚裹上浴巾。
alpha忙把新拆的浴室拖鞋从门口拿过去,让穆钧撑着自己出浴缸。
“下次喊我一声,免得打滑。”他将人提溜到拖鞋上,从柜子里找出吹风机。
穆钧慢慢穿衣服的空档,头发也吹到半干。
晏瑾桉从镜子里观摩他的神情,关了吹风机,“会痛吗?”
他没有明说是哪里,但穆钧只赧然了片刻,就拽了拽衣领,“……被磨到后,有一点。”方才的躁闷也因这句细之又细的关心消散无影。
晏瑾桉从口袋里摸出对透明防水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对称贴好,又顺手摸了摸穆钧的腹肌。
才第九周,omega的小腹上仍是块垒分明的线条,刚才汁液流得有点多了,他亲眼见着那些淡黄色水流顺着深刻凹壑漫进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