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87)
晏瑾桉搂着他哄,柔柔的吻蹭过他的发根,那里几乎是穆钧全身上下唯一没有留下吻.痕的地方。
“不会很久了,就一会会儿。”
穆钧视线下移,望着两人上衣被压出难消的褶皱。
换衣服前,晏瑾桉也说了同样的话。
他身上穿的是高中校服,白底蓝边的短袖,透气的材质以便早上跑完操后能干得更快。
这件短袖是晏瑾桉从他衣柜上的储物箱里翻出来的,那箱子里都是他很久不穿又没彻底断舍离的旧衣服,也不知晏瑾桉是怎么知道里边压着套校服。
没错。
就一套。
就算有多的也没法给晏瑾桉穿,尺寸不合适。
所以,晏瑾桉身上那件,同款白底蓝边的短袖,水洗过后还有崭新布料的气味,是他新买的。
但也没有那么新,晏瑾桉自不知哪里抽出来的时候,上头已经有了家里洗衣凝珠的软香。
但他甚至是第一次见这件短袖。
哦,对,因为他已经有一整个月没有做家务了。
做饭洗衣,以及常规的拎着拖地机走来走去的每日例行,都被晏瑾桉垄断了。
“呼……”眉心处接连印下好几个吻,晏瑾桉的手指抚摸他的指根,这几天,莫比乌斯环的银戒也没有离开过他的右手。
alpha咬了咬他的脸颊肉,“又在想什么?盯这么久,回忆校园往昔?”
小腹的位置传来难言的酸楚,穆钧眼泪都要哭干了,颤抖着抓住晏瑾桉还在轻抚他指根的手。
“你上高中的时候就这样穿,对吗?大夏天上体育课的时候也从不解扣子,乖宝宝,未发育的腺体永远藏在衣领下面……”
“有没有小女孩给你写情书?她们会不会用喷了香水的信纸,写满一整页,把情书藏在你的笔袋里,再在里边塞一颗水果糖……”
“池旭呢?你在学校里会经常和他见面吗?还有程斯言?”
“……没有啊,哪个没有?……都没有?”
晏瑾桉亲得很温柔,双颊是诡异的粉,语气里不知为何有些惋惜。
穆钧却一副要窒息的表情,一张脸汗淋淋地通红,墨色的眼都快翻白了,张着嘴哽得快说不出话,唇角流出的涎液都被鸢尾花香侵染。
第164个小时。
床头堆着喝空的营养剂,晏瑾桉上周买的一整箱,箱子就放在主卧衣帽间,还是穆钧帮他签收的。
现在快递纸箱已经快空了,一只横着几道指印的胳膊往里掏,掏出最后两支巧克力味。
“还喝吗?”晏瑾桉坐到已经清理过一遍的地面上。
易感期即将结束,他的面色正常不少,就是唇周胡茬没剃得很干净。
因为他发现留一点点短须,穆钧会更敏感。
omega穿着牛奶绒的卡通睡衣,缩在双人沙发上,无意识地念叨。
什么穿的也不是星际文啊怎么喝了那么多天营养液,还有什么我是直男啊直男是不能怀孕的等等。
晏瑾桉听不明白,上网查,也只查到了星际文的含义。
小木头还看网络小说哦,平时也不见他在刷,难道是为了上班摸鱼蹲厕所打发时间?
但说到怀孕,晏瑾桉可以理解。
他亲亲穆钧的手背,趴在omega身前轻柔道:“不会怀孕的,宝宝,我已经结扎啦,几次成.结时套也没破,避孕的概率几乎高达100%,我向你保证。”
浅色的长卷发扫过穆钧的眉骨,他微有晃神,口中念念有词停了一瞬,随即闭上眼。
“你的,头发……”
晏瑾桉用拇指揉了揉他蹙起来的眉心,淡淡地笑:“好像不是很方便,是吧,我撑在你上面的时候,它总是碍事。”
omega的俊脸更红了些,他艰难地翻了个身,面向沙发靠背。
但晏瑾桉对他肿热艳丽的腺体吹气,凉丝丝的风里既有鸢尾的香甜,又有黑咖的微苦。
“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多戴几次,这些假发也挺好打理的,不用的时候就挂起来,衣帽间正好有个空位,你还想看什么颜色……”
“不喜欢。”穆钧闷闷道。
晏瑾桉兴致勃勃的一大段话陡然止住。
他从喉间颤出几声笑,热乎乎的指尖去戳弄人家粉白相间的耳廓,“不喜欢长卷发吗?那长直发呢?”
没有人回应。
alpha跪起来,屋内的花香含量竟是又高了几分。
他们已经连开了七天信息素模式的外循环通风,既能有效处理AO发热期时过溢的信息素,又能保证密闭空间内有足够的氧气。
但现在,每一粒黑咖因子都似乎被一群鸢尾因子包裹住,即便如此,还有一部分鸢尾未能找到与之结合的黑咖,焦急地四处乱撞。
指骨分明的大掌探到某处,alpha艳红的嘴唇贴上穆钧已经完全变红的耳根,哑声轻道:“再给我点儿吧,宝宝……”
他把额头抵在穆钧的肩胛骨上,牛奶绒的面料柔软亲肤,这让穆钧很像一只大型短毛狗。
更别说,omega现在还真长了条“尾巴”。
纯白的,毛茸茸的,可以用指尖悠哉悠哉梳理的大尾巴。
晏瑾桉抓着那条尾巴在指间绕圈,穆钧就受不了地默默垂泪,他说:“你刚才还讲是最后一次……”
alpha便歉疚地吻他。
穆钧的嘴唇早已消肿,第一次成.结后,晏瑾桉就恢复了点理性,不再撕咬他的皮肉,只很温柔地吻,蛮.劲全使在别处。
尾巴根被用力攥着,穆钧的喘.息却尽是被含进另一处口腔。
唾液的分泌交换似乎已成了习惯,他松弛着咬肌,常常锁住的牙齿在alpha的引导下也不再紧张。
只偶尔上下颌张开太久发酸了,需要瑟缩着咽一咽口水。
这个时候,晏瑾桉就会往里吻得更深,虽然力度还是温柔,但穆钧也难以承受,脚趾都抓在沙发上,把铺好的摇粒绒毯子踩得皱乱。
“不亲了……要、嘘嘘……”他无力的手指没什么推拒意味地搭在alpha胸口,因为脑子是木的,有点分不清今夕何夕,所以说话时还带上了幼年的口癖。
“好,我抱你去。”
抱……?穆钧下意识紧拽身侧的摇粒绒长毯,本能地不想要晏瑾桉抱他去卫生间。
可alpha单臂就能把住他,顺带还能把他手里的长毯抽.出来盖回去。
明明只有12厘米的身高差,他的体重也不算轻,但晏瑾桉又是轻轻松松就将他端了起来,稳稳当当绕过几处干涸黏腻,停在马桶前。
“嘘吧。”晏瑾桉说。
快要清醒的意识又被翻腾的鸢尾信息素拖进混沌的深渊。
穆钧最后只知道自己被两只手臂锁住,大尾巴重重往下坠,他得夹得很紧才不会叫它掉下去,让肚子里晃荡的东西全撒出来。
但晏瑾桉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吹口哨,让他放松,还坏心眼地挠他。
穆钧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淌,扭着身子搂住alpha的脖子,把眼睛埋在小臂上,才稀里哗啦地嘘了出来。
他知道没对准,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混乱东西,可能大半都浇在了晏瑾桉腿上。
浇完后,他也一直在抖,悄无声息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晏瑾桉什么也没说,架着他的胳膊让他站在干净的地面上,帮他剥了卡通睡衣,给他冲洗好,才顾得上清理别的。
穆钧无言流泪,一双黑眼珠泪汪汪的,等晏瑾桉把干湿分离的两个区域都收拾完,才扁扁嘴,“对不起……我……”
“这有什么。”晏瑾桉挂好花洒,浅笑着要抱他。
但两只手才抬起,穆钧就慌乱地闭眼捂住头,肩膀和脖子也缩了起来。
明显一副准备好挨揍的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他快速重复这三个字,视线难以聚焦,“我不是故意尿床的,我下次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晏瑾桉收起笑容,太阳穴被猛击似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