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24)
又尴尬地不吹了,直起身来,边收药箱边没话找话,“你说在长宁有事耽误,是因为受伤了?”
“和这个有点关系。”
“噢。”
不健谈的omega找话失败,低落垂眼。
晏瑾桉敞着肌理分明的长臂,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鼓鼓囊囊,在灯光下白得扎眼。
练得真好啊。
好想问他日常健身计划和饮食习惯。
“你有稍微大一点的外套可以借我么,不然,”晏瑾桉低头,有点无奈地笑,“血腥味好像有点重。”
还真听进去穆钧的话,打算把毛衣洗了。
穆钧进房里找外套,再出来时,晏瑾桉整个上身都变得晃眼。
纯黑抑制环卡在他颈处,如同嵌进奶油里。
再就是左右对称的八块腹肌,猿臂蜂腰,背肌背线。
穆钧很眼馋,盼望自己终有一天也能练出梦寐以求的好身材。
馋得他的心脏又开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现在还饱吗?吃不吃得下蛋糕?”晏瑾桉穿了他网购买错码又没运费险的冲锋衣,拉链一拉,室内都没那么亮了。
“吃一点吧。”
麻薯冰淇淋蛋糕只有2.5寸,并不大,一人一半正正好。
从电影1/3起便跑去打盹的棉花糖和爆米花听到冰箱开关的动静,又从狗狗次卧跑出来,在他们脚边打转,立起来拜拜讨要。
讨要自然是失败。
穆钧的脚脖子被气愤的狗尾巴扇打攻击,他却没能察觉。
麻薯很有嚼劲,冰淇淋是香草拼抹茶巧克力的风味,都是他爱吃的。
可他在吃的时候也不专心。
一直在想,本来是为了吃蛋糕才看的电影吧,怎么后面会发展成接吻,还把晏瑾桉的胳膊抓出了血。
而现在洗衣机静音工作,晏瑾桉穿着他的冲锋衣,竟然还很合身。
晏瑾桉晏瑾桉晏瑾桉。
穆钧没法把这三个字从脑海中删除。
当然了,晏瑾桉本人现在还坐在他旁边,他想删也删不干净。
“这个冻回冰箱能放到明天。”
“……嗯?”
“实在吃不下也别勉强。”
晏瑾桉盯着他,舔掉小叉子上的冰淇淋,乳白色融化在粉红的口腔中。
咚咚咚咚咚。
穆钧偷偷捂住胸口,不明白那里在吵闹什么,晏瑾桉现在可哪哪儿都没露。
“噢,那我明天吃完。”
晏瑾桉帮他把那块蛋糕装回盒子里,用飘带扎好,随口道:“刚才的练习,你还能接受吧。”
穆钧不慎踩到他的脚,道歉了九百遍才嘟囔说:“还可以……我什么时候见你爸爸妈妈?”
“等再熟练点吧。”晏瑾桉把蛋糕放回冷冻层。
再熟……?
学生时代被教育的“熟能生巧”四个字根深蒂固,穆钧脱口而出:“那得……多练习几次才行吧。”
作者有话说:
74、他的嘴唇有点凉,但呼吸很热
新年快乐妈咪们!亲亲亲啵啵啵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中间忘记了~礼多人不怪~~
第19章 难耐渴望
凌晨一点半。
晏瑾桉还坐在车里。
他从穆钧家出来,十二点半就到了家楼下,现在却还没上楼。
不像穆钧的公寓布置得温馨又舒适,他家只有主卧有使用痕迹,其余七成家具还铺着防尘布。
直接上楼的话,估计会有恢复返厂设置的空白感。
而身上的冲锋衣还有咖啡与奶油的香气,舌头上也是,他的毛衣被叠放在副驾座,用洗衣袋装着,覆了层脱水后的潮气。
“这料子烘干怕会缩水,要不你先穿这件冲锋衣。”当时穆钧这样道。
在他们约定一周三练后。
这个提议很符合晏瑾桉的心意。
原本把保温盒还回去时,他还打量着,能不能再从穆钧家带走点什么。
他们之间的连接太少,少到要是穆钧删除他的联系方式,二人便可能无法再有任何交集。
所以他开始在市民广场与穆钧偶遇,送各种各样的礼物,在omega的生活中留下痕迹。
还一不留神,因为穆钧买了新的保温盒而不悦。
不过现在,他们约定了接吻的练习。
接吻。
晏瑾桉的舌尖在唇内挑起一点,涎液分泌,缠裹住残余的黑咖味信息素,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穆钧的嘴唇比他的外表要柔软太多。
上面经常会有牙印,因为他咬唇时常收不住力道,含着滑软的唇块,无意识地用牙尖碾来碾去,把淡色的唇咬出不断浮涌的绯红。
“……”
晏瑾桉戴上冲锋衣的帽子,发热的后颈腺体被绵软的布料包围,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游动,附在四周。
但还不够。
还想亲。想在穆钧的脸上看到比今晚的情动更加丰盈的表情。想把他压在沙发上,冷淡的嗓音哼出那种无法抑制的调。想他湿漉漉的漆黑瞳仁哀哀地望来,央求……
“滴——!”
晏瑾桉的额头砸在方向盘上,空无一人的地下车库传出尖锐鸣笛。
蕴含了难耐渴望的笛声中,他的手机震响几次,全是一个海阔天空头像发来的消息。
晏瑾桉没有理会。
他知道是晏齐礼。
[最近又有几家向我问起你,那些omega都和你差不多年纪,有空可以见见。]
[为什么不用?你谈恋爱了?是哪家omega?]
[哦,简浔介绍的那个啊。]
[如果觉得合适,不妨带家来吃个便饭,再把简浔也叫上,多交流交流。]
[哪里快了,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什么叫还有一段时间?]
[实在不行就换人,你还年轻,不至于就吊在一个认识没多久的omega身上!]
类似的信息自上月起就断续发来,因而晏瑾桉说家里在催见面,也不全然是哄骗的说辞。
但晏齐礼有毛病,在解决他的毛病前,晏瑾桉不想穆钧太早和他接触。
手机沉寂两分钟后再次振动。
这次换成了商务风的单人照头像。
是他大哥:[冯朔回南夏了]
[下周三庭胜,他想和你谈谈]
“我也说呢,这同学聚会干嘛非得定在周中,大家都忙着上班,哪有那么多时间。”
姜箬正卸着指甲,电动钻头仿佛正往穆钧脑子里旋。
他外放群语音,丢开手机,拉高被子盖住脸。
“结果!他们说李阮回来南夏,只有周三那天有空,所以请大家吃饭。”
李阮,他们本科时自封的班花,热衷O竞,和姜箬极其不对付。
沈寄川问:“这你能忍?又不缺他一顿饭!”
姜箬冷哼:“谁缺了!但他专门@我,我不去的话,岂不是显得怕了他!你俩陪我一起去!”
“那天我刚好值夜班。”
“穆钧呢,你不会要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死八公吧?”
穆钧没了初吻,辗转至凌晨三点,现在脑浆还糊着,被召唤时都没理解要干什么,就已经有求必应地“嗯嗯”两声。
于是周三晚,他站在庭胜公馆门口,被姜箬一把挽住。
“走,我这美甲涂了两层加固,今晚打起来输不了。”
……他们不是来吃饭的吗?
怎么喊打喊杀。
穆钧懵懵地看自己的指甲,剪得短而平,挠起人来杀伤力肯定不如姜箬。
但他躲得快,看情况不对,还能把姜箬扛起来就跑。
紧急观测出最佳逃生路线,他随姜箬走进二楼雅间。
说是本科同学聚会,但李阮人缘差,坐在包厢里的不过六人,加上姗姗来迟的穆钧和姜箬,也才八个。
面相尖刻的omega坐在主位,姜箬一出现,他就捂嘴咯咯笑起来:“这不是赔钱货二人组嘛,今天没想到你们真能来呢,欢迎欢迎。”
姜箬掏掏耳朵,“钧儿,庭胜食材是新鲜哈,包厢里还能听见后厨活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