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105)
穆钧咬了一下口腔内侧的软肉,两只脚互相踩了踩,却误伤到晏瑾桉的足面。
他讷讷地要收回,却被alpha两腿一拢地夹住,大腿与大腿之间的间隙彻底消除。
“……不会磨。”他在晏瑾桉的静望下温吞措辞,“就是,容易漏出来。”
“那就漏出来好了。”晏瑾桉微拧眉心,“创可贴也吸不了多少,闷在里面更不舒服。”
穆钧一想也是,反正半夜晏瑾桉也会无偿加班,“噢”了声,便打算揭掉。
但他今天用的创可贴黏性太强,扯到皮肉,疼得他鼻子皱了皱,又被目光未曾离开的alpha发现。
转眼,今晚新试的莫代尔睡衣就堆积在他的脖子和肩膀。
“粘得有点紧……这样会疼吗?”又不是多高精尖的活计,晏瑾桉却严阵以待,每撕一点就用指腹摁住轻揉,缓解穆钧被牵扯的刺痛。
“嗯……不疼……”
穆钧被他上半身的阴影笼罩着,清雅的鸢尾香幽幽沉浮,却被时不时传来的乳味打断。
他羞得偷偷绞发尾,手肘弯曲,却无意间把胸膛挺得更饱.满。
揭开两个湿掉的透明创可贴,晏瑾桉的驻车制动器也拉了起来,顶.出一个颇为可观的形状。
但晏瑾桉还是丢了创可贴就躺到他身侧,亲亲他的额头,“穆先生。”
又用还有些湿漉漉的指腹摩挲他的肚脐,“穆小肚。”
穆钧飞速抿出一个很浅的笑。
接着在晏瑾桉又用嘴唇研磨他的耳垂,发出低哑的哼声时,受不了地投降:“穆、穆太太……”
“嗯。”晏瑾桉应了声,“穆太太今晚想抱着穆先生睡。”
因为穆钧怕热,气温升高后,他们晚上只睡前搂一会儿,晏瑾桉就会撒手。
“……噢。”穆钧顺从地侧躺。
夜灯灭掉,他被晏瑾桉从身后抱住,柔顺的发丝抵着他的肩膀,驻车制动器卡在他膝窝上。
穆钧默默等待,等来晏瑾桉一句:“我今天看到程斯言送你过马路了。”
带点颜色的温情骤然踉跄,穆钧闷闷开口:“……他没有送我过马路。”
“对,你又不是老奶奶,他也不是乐于助人的小学生。”晏瑾桉很快改口。
穆钧不由得紧张,“他只是向我问了问你的情况。”
楚岚野送花也就罢了,程斯言关注的都不是他,晏瑾桉不至于吃这点醋吧。
他的肩胛骨上有炙热的气息游动,莫代尔面料确实透气,穆钧都能感受到晏瑾桉呼吸间的湿意凝在皮肤上。
“我知道,他拿我当借口和你搭讪。”虽然程斯言本人都没意识到这点。
晏瑾桉又朝穆钧贴近了些,小臂准确环住他胸腔与腹腔之间的那道空隙。
理论上,汤勺抱的大面积接触会刺激大脑释放催产素,降低皮质醇这一压力激素。
但晏瑾桉挤了进来,烙着他的腿.根,嘴上又在提程斯言搭讪云云,仿佛要借机好好欺负他一番。
有种东西叫啥来着,是不是叫,angry sex?
穆钧窝在安全感十足的怀抱里,反而压力倍增。
念着明天还得早起上班,他侧过脑袋,唇瓣堪堪擦过晏瑾桉的眉毛,好声好气地商量:“不管程斯言怎么想,我、我又不在乎他,你说是吧。”
晏瑾桉本意是要引出穆钧对“晏太太”这一称呼的不喜,以及联系他对穆小肚私有空间的重视,探讨他厌恶成为他人附庸的深层原因。
但穆钧软绵绵地示好,黑眼珠在暗夜中都传递出叫人心脏加速的信号。
晏瑾桉的手臂下移,碰到有点颤抖的穆小肚,然后再向下。
“是,穆先生当然不能在乎他。”晏瑾桉缓慢动作,前后夹击,鸢尾信息素与黑咖信息素难分彼此地融合。
“那穆先生在乎谁?”
穆钧缺氧似的扬起下巴,感觉胸前又很快湿了一小片,正想叹气,颌骨就被晏瑾桉轻捏住,滑而热的舌块挤入。
他们接了个很漫长的吻,漫长到穆钧的新睡衣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身上的乳味都快盖过黑咖味。
然后晏瑾桉拆了两个小方块,一个给穆钧,一个给自己。
随后将穆钧翻了个面,让他护好穆小肚,把两人同时握住。
“穆先生在乎穆太太。”他教穆钧讲。
“穆先生……在乎、唔,穆太太……”
“谁是穆太太?”
“晏瑾桉,晏瑾桉……”
“晏瑾桉是谁?”
“是,是……”
“晏瑾桉是穆太太。”
“嗯嗯、穆太太……嗯……”
“乖木宝,木木、穆先生……完整地连起来。”晏瑾桉低哼着笑,释放出安抚性质的信息素,却很重地揉,不断地嘬穆钧的下唇。
穆钧很想尖叫,但他的老实性格只允许他用眼泪把睫毛打湿,然后乖顺地学:“穆先生,只在乎穆太太,在乎晏瑾桉,晏瑾桉是我的、是我太太……”
鸢尾香味陡然抢占房中信息素的比重,较浸满乳香的黑咖多出一大截,放肆地漫淌。
如果信息素是有实质的水,穆钧或许已经溺毙。
他在一片空白中听见晏瑾桉满足的长叹:“对,我是你的,是我属于你。”
作者有话说:
720、比起手指他更喜欢嘴唇
慢慢调整更新时间ing,明天应该早上九点更啦
马年行大运哇妈咪们!恭喜发财,新春愉快!
第70章 食色性也
晏瑾桉站在飘窗边, 手持喷壶,呲呲地给柠檬枝条喷水。
穆钧不擅说谎,这不必多细致的观察就能知道。
但他也是后来才发现,omega在避开不想谈论的话题, 除了躲避眼神, 还会不明显地手抖。
接着, 是终身标记结束那日, 穆钧因为在盥洗室憋不住尿疯狂道歉,心智似乎在那瞬回归年幼, 双眼混沌无光,将他的抬手误认作是施暴的前奏。
然后便是上周在家具城。
穆钧看着那张不足的围栏式婴儿床,无意识道出对童年拥有私密独立空间的重视。
像是已经想过很久很久很久。
以及他现在看着穆小柠, 刚想起的那句。
——晏瑾桉, 我能当个好爸爸吗?
压抑真实想法、习惯迎合他人、创伤后应激障碍、易产生自我怀疑。
都指向童年时期糟糕的亲子关系, 长期压抑环境下为适应生存、倾向于封闭自我感受。
可穆钧的档案很清晰。
家庭合睦、父母恩爱、手足情深, 即使年幼时一家四口挤在只有二十平的小家里, 也是邻里邻居公认的和美家庭。
更多的, 他先时派的私家侦探也没查出来。
后脑像又被重击了一次,晏瑾桉放下喷壶, 拿出手机回了几个消息。
“我们现在过去吗?”穆钧从次卧走出来,身后跟着抻脖蹬腿的两团小毛球。
上周订购的部分家具已经到了, 他们和搬运师傅约的下午两点,现在过去也才一点四十五。
但晏瑾桉本也会提前五分钟左右赴约, 不差这十分钟, 闻言收了手机, 笑应了声“好”,又确认道:“今晚是七点半吃饭?”
“嗯, 我可以待到六点五十。那家店就在附近。”穆钧把时间算得很清楚。
他今晚是被姜箬与沈寄川约着小聚,自穆钧怀孕后,三人就有一阵子没见面了。
但主要也是为庆祝沈寄川通过专博论文答辩。其实早几天就出结果了,但沈寄川这周还在科室轮转,又在发论文的关键期,所以今晚才抽出空来。
“沈寄川之后就留在中心医院了?”晏瑾桉给小狗们套背带。
那边的小区也有空中花园,届时搬家,棉花糖和爆米花也需换个新环境,今天可以提前适应。
穆钧有点意外alpha还会关心别人,翻了翻聊天记录才回道:“应该是,他说中心医院有个科研副主任很龟毛,连个标点符号都要深思熟虑五分钟,以后科研合作还是找别的主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