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46)
晏瑾桉的骨碟里堆起虾壳蟹壳, 递来的碗中,雪白肉质紧弹肥美, 望一眼就叫人垂涎三尺。
穆钧的身子朝他转去五度, “……我自己来就行。”
晏瑾桉噙着笑, “但我想为你服务嘛。”
他的声音很轻,是贴着穆钧的侧脸说的, 餐厅里又有乐队演奏出悠扬的小提琴,按理不会被旁人听了去。
可穆钧还是紧张扫过聊得火热的姜箬和沈寄川,又向晏瑾桉转去五度。
弱弱地:“其实我不太会弄,你能不能教教我?”
以手法来看,晏瑾桉很有经验,估计经常吃,那之后和他家人见面,或许也会选用这类型的餐厅。
穆钧现在学会了,到时候便不用露怯。
晏瑾桉很爽快地让他观摩自己是怎么拆取的,第二只,又让穆钧自己上手。
他们在这儿进行拆蟹剥虾教学,那端姜箬沈寄川声音小了都不知道。
穆钧再抬眼,就见姜箬意味深长地对自己笑。
“……怎么了?”他搓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姜箬笑眯眯:“没事。”
就是想到之前某人还义正言辞说和晏瑾桉是假的,现在吃个饭都要捉小手,啧啧啧。
饭后吃生日蛋糕,自媒体人又想整活儿,鉴于是在包厢,穆钧没那么重的包袱,姜箬挑的那些vlog模板,他也都玩了一遍。
拍了快十条短视频,换了三根蜡烛,大家才唱起生日快乐歌。
晏瑾桉帮他把生日王冠摆正,穆钧闭上眼许愿。
从今天零点起,他就陆续收到许多祝福。
来自穆启星、徐述影、穆铮,还有欧哥、肖潭潭、宋念。
以及更早之前,晏瑾桉送了他一枚情侣戒指,还有莫名成立的婚约。
穆钧把这辈子得到的善意和建立起的联系数了一遍,默默感激,很不贪心地许了一个有点贪心的愿望。
惟愿岁岁有今朝。
他睁眼,吹蜡烛,在鼓掌声中切蛋糕。
吃完后,几人漫步山间小道回房间。
晚上温度骤降,穆钧裹了条厚厚的大围巾,跟在只披了件长风衣的晏瑾桉身后,感叹:“alpha是不是都不怕冷?”
姜箬和沈寄川落在后面拍夜景,边拍边嚎要被吹成傻子,沈寄川还怂恿姜箬去舔栏杆,看是不是甜的。
晏瑾桉一点儿哆嗦不打地在叽叽喳喳的背景音里回头,将手伸来,“有吗,你摸摸?”
他的手掌玉白中透了些粉红血色,骨节陡峭,筋脉淡紫,瞧着就适合做些高雅的文字艺术工作。
嵌在指缝间的银环套得牢牢的,给这点艺术气息增了些斯文儒雅的风味。
……人夫感。
脑中闪过一个微妙的词汇,穆钧含蓄地捏了捏alpha的指尖,有点凉,但不冰,囫囵道:“嗯,应该是不冷。”
“我的手还好。”晏瑾桉的语气不知为何有些遗憾,“但脖子透风,都灌进衣服里了。”
穆钧在羽绒服口袋里没找到可以抠的线头,只得很没安全感地抠抠索索了会儿,道:“还得再走十五分钟才能回房吧。”
总套更近山顶,而临山餐厅坐落半山腰,吃一趟饭下山上山,能倒贴500大卡。
本还觉得挺健康,但听晏瑾桉说感觉冷,他又不禁忧心忡忡,“我们走快点,说不定十分钟以内就能回去。”
笨蛋呆子,不解风情。
晏瑾桉笑问:“那如果我不想走快呢?”
穆钧很不赞同:“会感冒吧,你后天不是就得上班了?”
晏瑾桉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穆钧站边儿上等他扶着栏杆笑够,黔驴技穷,“如果你不嫌弃,也可以用我的围巾。”
晏瑾桉呵出一团白雾:“我哪里会嫌弃。”
穆钧摸摸红底围巾上的黑爪爪印,想到他昨晚泡温泉,泳裤上也都是小狗脑袋,释然了:“我以为你会觉得这条围巾和正装不搭。”
“不会,我觉得很搭。”晏瑾桉笑眯眯的。
围巾解到一半,还有圈在穆钧脖子上围着,晏瑾桉就说:“可以了。”
接着从他手里把另半条围巾挂到自己脖子上,盖住据说很漏风的衣领,“这样就够暖和。”
十五分钟山路,晏瑾桉说饭后得缓步慢行才有助消化,硬是走了二十五分钟。
他们身高差12厘米,黑爪爪围巾虽然厚,但也没有多长,两人又都是宽肩的大骨架子,即使晏瑾桉揽着他并排前进,穆钧也得支棱脖子才好呼吸。
感觉做了次漫长的肩颈拉伸。
他回房后赶紧脱身,拿好衣服就进了浴室,“我先洗澡。”
晏瑾桉在门边把浸了黑咖味和鸢尾香的围巾叠整齐,靠在浴室门边。
水声隐秘,他把脸埋进围巾里。
胸膛用力舒张吸满,再缓缓收缩,颈后腺体突突地震
该打抑制剂了。
他转进衣帽间,穆钧的24寸小箱子旁是他28寸的大箱子,但他实际也没带那么多衣服过来。
行李箱里有一小半都装的是注射型抑制剂和口服镇定剂。
注射针管早在抵达酒店当夜,就全收进了冰箱里,好在穆钧不喜欢在冬天喝冰饮,所以不知道只要打开冰箱门,就会看到摞起的药盒。
一支针剂可以维持6小时的效用,一天24小时,他得打四次。
两天八次,再加上日服三粒的镇静剂,才能在omega面前维持温和友善的品性。
尖冷针头刺入表皮,晏瑾桉把空管丢进黑色垃圾袋,打了死结拎出房间,丢进厨房垃圾桶。
灼热弹动的腺体比以往更缓慢地平复,穆钧望着别人笑的舒缓神色浮现眼前,他得勾引着,才能把他的注意力勾回来。
妒意牵动欲.念,昨晚被踩踏过的鼠蹊部也似又感受到脚趾的压力,急需痛快的解离。
晏瑾桉斜倚在料理台边,慢条斯理地,取了把最锋利的陶瓷刀。
“吱——”
穿着睡衣的穆钧已经吹干头发,趿拉着湿拖鞋推门走出。
晏瑾桉背对着他,将挽到肘间的衬衫袖子放下去,才转过身,“要喝茶吗?”
穆钧探头,陶瓷刀边是两圈没有断的苹果皮。
晏瑾桉又在煮养生茶了。
“这次没放桂香,换了干玫瑰,还加了点红糖,你尝尝看?”
穆钧点头,和他一起从橱柜里拿出四个杯子,“他们两个还没回来吗?”
晏瑾桉淡淡地:“他们在群里说想去公共温泉煮温泉蛋,得晚点回。”
“那先倒两杯。”穆钧又把其中两个杯子放回去,只留两个大耳马克杯端放桌台。
晏瑾桉倒好茶水,眼神落到下方,“厅里不比房间,暖气没开很足,你最好穿上袜子。”
穆钧低头看自己湿漉漉的脚,并不在意,“好,喝完茶回。”
他习惯把睡裤拉到肚脐往上,不叫肚子着凉,而且裤腿也不容易被拖鞋打湿,两全其美。
殊不知晚饭间被蹭得发红的皮肤经热水一冲洗,毛细血管扩张,那片绯红便更加显眼。
像被人用什么狠狠搓磨过。
晏瑾桉沉思,他有用那么大力吗?还是皮鞋材质太硬,所以把穆钧碾伤了?
为一探究竟,他想凑近细看,但刚蹲下来,穆钧就猛地后撤一大步,苹果玫瑰茶都洒出来些许,溅在地上。
反应这么大了
晏瑾桉一顿一顿地抬头,轻柔地笑,“怎么啦?”
“……没事,好像有个小虫子,我看花眼了。”穆钧把马克杯放在一边,抽了几张纸巾,也蹲下来,擦拭地上的茶水。
救命,晏瑾桉先是说屋里没人,又突然这样,搞得他还以为又要……
“我还当你怕我再,咬你,才吓了一跳。”
穆钧:“……”
更加埋头苦擦,把大理石地板擦出“叽叽”的响。
晏瑾桉把他手里的纸巾抠走,还是轻轻的语气,“可就算我再咬一遍,也不必这么惊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