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也能当攻吗(148)
闻妙语已经被皇帝给赶习惯了,能让她每日都来陪哥哥说会儿话,她也不敢要求太多。
孙太医配了新的药,又用新搭配好的,有止痛效果的熏香点上。
如此一来,闻析安睡的时间长了一些,也睡得安稳了许多。
只是每每睡到后半夜的时候,他还是会因为身上的伤口愈合而痛醒。
裴玄琰便起来,将人抱在怀里,哄着他吃药,吃完了闻析也还是痛,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没办法,裴玄琰只能想了个法子,给闻析念书。
在幽深的夜晚,时常伴随着帝王低沉极为有耐心的嗓音,徐徐念书,上到经史典籍,下到志怪故事。
别说,这念书的效果的确是不错,听着听着,闻析便伏在裴玄琰的怀里,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充足的睡眠是最有利的恢复身子的调理方式,如此半个多月,闻析的身子恢复了不少。
手脚上颤的绷带,也薄了不少,只是还远远没到可以下地的程度,并且手也是不能抓握任何东西。
日常的洗漱,完全都要靠裴玄琰亲力亲为。
主要是裴玄琰非要亲力亲为,不准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碰闻析。
千盼万盼,闻析总算是盼到了父亲他们即将要到京师。
养了快一个月,闻析日常都十分配合孙太医的诊治,便是为了能尽快恢复,如此便好在父兄他们回来的那日,可以亲自取城门迎接。
所以在得了孙太医的允许,明日可以去城门迎接,闻析高兴得不行,一定要认真洗漱一番。
虽然平日里都有干洗,但一个月没怎么洗澡,身上浑身都不自在。
但裴玄琰很谨慎,毕竟闻析如今的身子远不如从前,生怕万一碰了水,伤口又会反复,他便让太医院想了个法子。
在闻析的手脚上,都套上可以隔水的套子,是用天山蝉丝打造的,轻薄且隔水效果非常好。
套上之后,可以将手脚与水隔绝,如此闻析便能放心的沐浴一番。
裴玄琰将闻析抱到了御池边,闻析推了他一下。
“我自己来,你去外面。”
裴玄琰笑了两声,捉住他的手,“宝贝,你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有哪里是朕没看过摸过碰过玩儿过的?”
最后这个玩儿字,就显得十分恶劣了。
闻析想踹他,又被裴玄琰轻而易举的捉住脚踝。
“可不能乱动,万一摔了,伤口加重,明日朕可就不许你亲自去城门迎接你的家人了。”
想着现在手指还不能灵活动,闻析便也就没有勉强。
裴玄琰三下五除二的,将他扒了个干净。
等到亵裤时,闻析还是有点不太习惯,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闻析,现在已经不需要怕你是男人的身份暴露了,在朕的面前,不必羞赧。”
忍了一个月的新帝,在水雾氤氲之间,开始暴露他的本性。
薄唇贴在闻析的耳侧,是比水温还要高的吐息:“而且,让朕仔细看看,你的,和朕的,有什么区别,可好?”
闻析一下涨红了脸,又耻又愤的瞪他,“你……无耻!”
这张嘴,究竟是怎么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原本这一个月,裴玄琰表现的十分安分,平时最多也就是亲一亲,但便是连吻也很浅,以至于麻痹了闻析的警惕性,以为他是改性了。
眼下见他伤好了大伴,便又开始按耐不住的暴露了本性。
“朕与你玩笑的,怎么又生气了,不过宝贝,你生气也很可爱,朕真是喜爱极了。”
闻析原以为裴玄琰只是嘴上放浪,没想到他才下了水,裴玄琰也把自己扒了个干净下水了。
“你……干什么?”
闻析这话就问的有点多余了。
裴玄琰笑中带着危险,“你的脚伤还没法长时间站稳,朕得扶着你。”
“后背洗不到吧?朕帮你。”
“腿没法弯下去吧?朕帮你。”
帮着帮着,闻析便在不知不觉中,后背抵在了池壁上。
池水的温暖让闻析不自觉中降低了警惕,直至,裴玄琰碰到了不该碰的。
闻析一下睁开了眼,双手抵住他胸膛,在满眼不可置信中,整个人都羞耻得发烫。
“你、你做什么,松手!不行!不可以!”
裴玄琰依旧在笑,但是那笑已经完全变质。
“宝贝,放轻松。”
“朕事前已经问过太医了,太医说,你养了一个月,是需要适当的放松一下。”
他笑得极坏:“朕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
闻析完全站不稳。
人是往下滑的,嘴上是一直痛骂不止的。
“裴玄琰!你混蛋!”
“停!你、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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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攻是老婆怎么了、来一口小丸子叭、青梅绿茶、影月、尘萦小可爱们的营养液,爱你们么么哒~
虐了那么久,甜一下吧,所以后面虐小可爱们不能骂作者君,要骂只能骂皇帝,先让皇帝喝口汤吧,啾咪~
第77章
裴玄琰原本并不想太久, 毕竟还是顾念着闻析的身子没有完全好。
浅尝辄止就行,但他完全低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以及闻析的香甜。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发现, 他所有自以为傲的意志力, 到了闻析的面前, 哪怕他只是一个眼神,都能让他瞬间土崩瓦解。
以至于结束时,闻析已经完全脱力,他本身便没完全养好伤,再加上脚伤也无法太久站立。
而在池水中,本身人的力气就会被卸了大半。
何况还是做那档子事, 而裴玄琰又实在是恶劣, 怎么都不肯消停。
事后闻析甚至连骂都没有力气, 任由裴玄琰将他从御池里抱起, 擦拭干净,再换上寝衣, 又生怕在回内殿的途中会冻着。
便又用厚实的大氅,将人严严实实的包裹其中,这才抱着人回内殿。
闻析早便已经力竭了, 才沾到床, 甚至连骂裴玄琰的精力都没有,便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先前伤口愈合疼痛的时候,闻析得要靠着药里的止痛, 再加上熏香的止痛效果, 才能勉强睡着。
许是这晚被裴玄琰折腾得太累,他睡得又快又格外的沉。
原本他还心心念念牵挂着,明日要起早一些, 可以去城门迎接家人。
但直到次日天明,他还是被裴玄琰给唤醒的。
当然,裴玄琰的唤人方式,依旧是以占便宜的方式。
先亲亲闻析的眉眼,又亲亲他的唇角。
“宝贝,天亮了,该起了,不是要去城门迎接你的家人吗?”
要是放在平时,听到去接家人,闻析必然立即就醒了。
但是此刻裴玄琰唤了两声,闻析只是长睫轻轻颤动,如雪落青松般,却怎么也没睁开眼。
裴玄琰立时意识到不对劲,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即便是养了一个月,闻析的面色看上去还是病态的苍白。
但眼下两靥却如晕了一层薄薄的,如云蒸霞蔚般的红,若是不仔细看会难以发现。
抬手往额头一摸,虽然不是很烫,但体温的确是高于平时。
“太医!传太医!”
一大早的,孙太医便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勤政殿。
这一个月,孙太医都住在了勤政殿,以便随时应对闻析的突发状况。
原本以为能松口气,没想到这一早又出事了。
孙太医一号脉,不由奇怪皱眉:“脉象细如丝,按之无力,乃为气血亏虚之象,昨日微臣号脉时还是正常的,怎么今日便忽然有此症状。”
“陛下,不知微臣昨日号脉之后,闻郎中又做过什么不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