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也能当攻吗(162)
“裴玄琰,你真是够了,不要再来了,我很累了。”
但裴玄琰却捉住他的手腕,同时以尖锐的齿牙,咬了下他的耳垂。
在闻析吃痛眯起了一只眸子时,他却笑得极坏:“方才只是个热身,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呢,宝贝,你这体力可不成。”
“朕便说了,还是需要日日练习,看来还是朕这个老师,从前教的不够好。”
闻析气结:“你!你怎能如此不讲信用!”
裴玄琰毫不知耻:“可是宝贝你不是一早便骂朕,言而无信吗?既然都如此形容朕了,朕自然该是要贯彻到底才是。”
带着老茧的指腹,一寸寸的,如同对待这世间最为珍惜之物般的,抚摸过闻析的每一寸面庞。
“不过若是闻析愿意多唤朕几声,朕便答应你,今日结束的早一些,如何?”
哪儿有这样讨价还价的?
闻析起初是不肯的。
原本让他一个大男人,唤另外一个男人相公,这与折辱他有何区别?
闻析实在是不懂,作为一个正常人,为何会喜欢另一个男人如此唤他。
哦他险些忘了,正常人不会,但裴玄琰这种疯子,脑回路本就与常人完全不同,自然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路来定义。
直至闻析快受不住了,才断断续续的唤:“相、相公,放过我,放过我吧……”
“真乖,只再一次便好。”
裴玄琰嘴上说着只一次,但这狗东西完全说话就是放屁。
一次又一次。
最后闻析是完全没什么意识,昏昏沉沉的陷入了黑暗中。
裴玄琰似是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但他已经完全没意识了。
只隐约感觉到裴玄琰似是将他抱起来,又去沐浴了一遍。
全程闻析都犹如破布娃娃般,任由裴玄琰作为。
其实裴玄琰并没有完全吃饱,以他的体力,若是真要吃饱,闻析怕是便要死了。
但到底他还是存了那么点理智,没有再继续折腾闻析了,毕竟他眼下身子还没好全。
今日勉强餍足了,白日怒火中烧的心情,夜里得到了安抚,裴玄琰的心情又变好了许多。
只是裴玄琰心中依旧还是芥蒂。
芥蒂闻析的妾室之位,被祝青青那个女人给占了去。
更芥蒂祝青青光明正大的,唤闻析为夫君。
哪怕他非常清楚,这只是闻析为了保住祝青青的缓兵之计,可裴玄琰依旧克制不住的嫉妒。
闻析是他的,不论是身心,亦或者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位置,都不允许被旁人占据!
裴玄琰将人抱在怀中,如瘾君子般的深嗅着,来自于闻析身上的香甜味道。
他只是暂时放过祝青青,但他不会,让祝青青在妾室这个身份上,占据太久的。
不过是个小小的民女而已,处理她跟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的容易,但到底,裴玄琰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谁让他怀中的人儿,在意这个又在意那个,谁都在意,便是不肯将心,分给他一半,让他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小骗子。”
幽深的夜色中,裴玄琰如同情人低喃般的,轻轻咬了下闻析的唇。
而早已没意识的闻析,睡得极为沉,对此毫无察觉。
*
次日,裴玄琰还得上朝,所以天蒙蒙亮他便醒了。
闻析依旧睡得很沉,裴玄琰动作十分轻缓的起身,仔仔细细的将锦被给盖严实了,又亲亲他的眉眼。
软香锦玉,真想做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
但到底,裴玄琰还是有自控力,恋恋不舍的在床畔边,如同鬼魅一般的,盯着闻析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
直至再不回宫,上朝便要迟了,裴玄琰这才动身。
李德芳在勤政殿急的团团转,他自然是知,昨夜皇帝翻墙出宫,为的便是去见闻析。
只是眼瞅着快到上朝的时间了,皇帝还没回来,身边又无人提醒,这若是上朝迟了,大臣们怕是都要问到勤政殿来了。
幸而在李德芳打算让殿前司偷偷去提醒皇帝时,裴玄琰回来了。
与昨夜出宫前的暴躁如雷,形成强烈反差的,是此刻踩着露水回来的皇帝,那叫一个餍足的春风得意。
很显然,昨夜皇帝吃得那叫一个满足,所以这不又重新愉悦回来了。
皇帝愉悦了,在底下伺候的一群人也便跟着松了口气。
只是在李德芳伺候裴玄琰更衣换朝服时,却发现他的后背上留下了一条条抓痕。
这抓痕打眼一看,便是指甲抓在上面所残留下来的。
不过这已经不是李德芳第一回见了,现在的他,已经是应对自如,并且对此见惯不惯了。
“拿金疮药来。”
如今在勤政殿御前伺候的宫人,都已经换了新的一批。
是中毒事件后,裴玄琰不仅血洗了朝堂,连勤政殿也没例外。
裴玄琰做事一向是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从崔太后的言语中,哪怕崔太后没有说是谁告的密,但裴玄琰又不傻,他与闻析的关系,只有在勤政殿伺候的宫人才清楚。
与其一个个的查,浪费时间效率又不高,不如一并全部杀了,再换一批便是。
所以新在御前伺候的宫人,对闻析与皇帝的关系还不是太清楚,在看到皇帝背后的抓痕后,可是被吓了一大跳。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伤害龙体?
不过看李德芳从善如流的,接过了金疮药给裴玄琰上药,看上去又似乎是一件十分寻常不过的事。
哪怕是快一夜没睡,但裴玄琰依旧是生龙活虎的,上了药后,活动了下肩膀,裴玄琰便神采奕奕的去上朝了。
而闻析则是睡到了快午时,还是闻松越等着等着,越等越不对,便去了闻析的院子敲门。
“小析,你起了吗?”
闻析猛然间惊醒,因为听到兄长在外头叩门,闻析一下起得比较急。
顿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又跌摔了回去。
屋外的闻松越听到了咚的一声,像是什么落地的声响般,立时便急了,“怎么了小析,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进来了?”
闻析抵着额头,闭眼缓神,嘴上回道:“大哥我没事,我在穿衣裳,稍等片刻。”
等缓过了这股劲儿,闻析才单手撑着床面,慢慢坐起身。
谁知刚起来,便是一阵腿软,若非及时扶住床边,怕是都要直接迎头摔了。
在心中将裴玄琰的十八代祖宗都给问候了个遍,闻析才慢吞吞的换好衣袍。
闻松越在外头等得心焦,直至吱呀一声门开了。
闻析唤了声:“大哥。”
但一开口,嗓子却沙哑得不像话。
闻松越自是一下便察觉出他的异常,“怎么嗓子如此沙哑?脸色也那么白,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说着,闻松越便要探查一番。
闻析摇了摇头,“我没事……”
话没说完,他便眼前一黑,幸而闻松越的反应够快,并且就是在他身前,所以在闻析往前倒去时,一下便抱住人。
一摸额头,滚烫得简直是吓人。
闻松越脸色大变,打横将人抱起,一面对外大喊:“来人,请大夫,快请大夫!”
闻析强打着精神,低低道:“大哥,我就是有点发烧,你别惊动到父亲他们,悄悄请个大夫来看一下便好。”
闻松越急得不行,“好我知道,你别再费神了,一切有为兄在。”
但方才闻松越那一嗓门,还是惊动了闻妙语和祝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