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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26)

作者:妙机 时间:2026-01-25 11:25 标签:宫廷侯爵 成长 天之骄子 群像

  马车最后是在一家轩敞宏丽的宅邸门前停下的,小童向门房递了名刺,他家老爷就被邀请到厅堂等候。
  *
  南若玉觉着院子里有些闹腾,虽说造成此事的缘由他要背一半的锅——他先前命齐林阶实验过制糖的方子,近些时日来,还真用庄子上那些收获的水灵灵甜菜榨出了糖。
  就是此事不能再由梦中所得来强行辩解了,他就叫系统将方子印在布帛里,再撅着屁股再去他爹的书房里翻翻找找,假装从犄角旮旯里翻到的。
  其实这会的字他还是能认个一知半解的,但是这种神童人设他还是不打算立的,藏拙,藏拙,大家都懂得啦。
  就算扮猪吃老虎最后真成猪也没事,他有这个败家条件,欸~
  之后他便让身边会认字的小厮过来认一认,再将方子拿来实验了一下,如此这般就将糖给造出来了。
  此事直接轰动了南元和虞丽修,只要稍微有些见识的人,都能知晓糖的利润有多大。
  他们倒是也不担心此事会漏出去,虞丽修治家管家都很有一套方子,家中奴仆的人身契又牢牢握在手中,根本不容他们有旁的心思。
  况且奴仆们只知有方子,却不知如何制作,就算有异心也难作妖。
  不过……如今制糖坊要着手建起来,又要折腾南若玉要的果醋果酱,味精,一家子人都没法闲下来。
  也就南若玉年幼,还能偷得几分清闲。
  他狗狗祟祟地溜到了他爹的书房——家里就属这最清静,然后开始蒙头呼呼大睡。
  他不但自个睡,还拉着齐林阶一起,只是人家小书童就没他这般自在,根本无心睡眠,眼睛睁得像铜铃。
  “吱呀”的推门声骤然响起,将齐林阶惊得盘腿坐起来。
  他望向门口,老爷领着位两鬓花白,精神隽烁的男子走了进来,二人对坐在独坐榻上,小厮也立时进来给桌上的茶杯续上了茶水。
  齐林阶是透过书房的架子隐隐绰绰地观察,他和郎君就躺在书房可坐卧休息的地方。而小郎君睡得还正香甜,他因犹豫不决,就错过了第一时间出去的机会。
  现在老爷已经和客人说上了话,此时再出去过于失礼,他只得是咬咬牙,当自个儿是耳聋心盲的石像。
  ……
  “伯齐兄……”南元一开口,就被老友抬手止住了。
  吕肃长长地哎了一声:“你我今日不谈公事,只对弈就是了。”
  南元思虑片刻,笑着说:“那还是如往常一样吧,我执黑子,你执白子。”
  二人慢条斯理地对弈,说起家长里短。
  “去岁你那小儿满周岁,我倒是没赶得上。”吕肃调侃。
  此子诞下没多久后,南元这个老友就火急火燎地发信过来炫耀,说他这孩儿有多机灵可爱。周岁宴甚至也给他发了名刺邀请,不过他上了年纪,不好在冬日的路途上奔波。
  等他自过了深冬后从家赶过来过来,就已然到了快至秋日了。
  南元哭笑不得:“也幸好你当日没赶上,不然我这张老脸可就要兜不住咯。”
  他又将南若玉在周岁宴当日连吃带拿的“壮举”给说了出来,惹得吕肃哈哈一笑。
  吕肃道:“看来日后那孩子也是个能耐人。”
  到底是幼童,再是严厉的人也不会讥诮他狂妄。他们这些年长者给予的还是最诚挚的祝愿和喜爱,盼着他能够得偿所愿。
  南元摇头,叹息一声:“只怕是什么都要,又什么都得不到。”
  对弈之时静默了片刻,吕肃同南元相望无言。
  刚才还说不谈国事的人,此时却又主动提及官场上的事:“夷叔你可知,我为何要从镇国将军手下辞任?”
  镇国将军其实并不是指的将军这一职责,而是封号,还是当今皇帝小舅子何胜虎的封号。
  此前吕肃从冀州刺史那儿撂担子不干,便是受不了这位老板手底下的风气。幕府中充满了 “邀功请赏、勾心斗角” ,下属们为了攀附权贵,不惜互相倾轧、虚报功绩,全然不顾底下百姓的疾苦和家国安危。
  吕肃当时就觉着自己干不了,给自个团吧团吧就溜了。
  没成想上任老板镇国将军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明明当初说得很好听,表现得也礼贤下士,在外头风评也是极好的。
  吕肃就是听信了这一名声,过去之后却被何胜虎的残暴和野心给惊到了。
  这人经常镇压异己就算了,在官场这种事也不算少见,在私底下居然还会搜刮百姓,还将此事瞒得死死的,更加不知悔改,这让吕肃一怒之下愤然离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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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下班卡[鸽子]


第22章
  看着同自己称兄道弟的老友对现如今对官场失望的模样,南元也觉着惋惜。
  他是沾了家族的光才坐上这个位置,甚至还没干上点实事,面对这个满腔愤懑的友人自是心里发虚,有些抬不起头。
  “这个么,世事难料。虽说官场是难混了些,不过也并非没有做实事的人。”他这话就是在打太极了。
  谁都晓得现在这个世道,官员为求功名都削尖了脑袋谈玄论道去了,哪里还会刻意为了百姓做事。
  他二人这些谈话若是说出去,不知有多少人会笑话他们沽名钓誉,装模作样,浊不可堪。
  吕肃更觉黯然神伤,他即便心有不甘又能如何,一人之力又能改变什么?不也只是灰溜溜地退隐山林么。
  不过他来可不单单只是为了抱怨一两句朝廷的腐败无能,发发自己的牢骚。
  他严肃了面容,道:“夷叔,你晓得今岁夏初荆州爆发洪灾一事吧。”
  南元眉心一跳,顿时便有了不怎么好的预感:“我知晓此事,听闻朝廷很快就派人去考察灾情,赈济灾民……”
  他话没说完,就见吕肃冷笑一声:“夷叔,你还是天真了些。”
  他叹道:“如今这朝堂上,诸位大臣只顾争权夺利,想着站队帝王还是站队摄政王,再排除异己,收拢权柄。为了选谁的人去救灾,定个怎样的方程就费了半个月之久!半月啊,百姓漂溺无依,流离失所,死者甚众,甚至还爆发了起义。”
  南元大惊失色:“竟还有此事!”
  吕肃道:“还不止如此,你也知如今这摄政王乃是偏远宗室。他既然能上,旁人又为何不能上?”
  他狠狠闭上眼:“有了这么个好例子在,其他宗室诸侯王的野心岂能压得住?”
  光是他之前干活的荆州就有诸侯王在暗中异动,不过朝廷诸公都是猫头鹰做派——睁只眼闭只眼,只让皇帝和摄政王二人打得跟斗鸡眼。
  南元这回就不只是心惊肉跳了,他猛地站起了身,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在这屋子里他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才压低了声音,吼道:“这、这不就是乱世将起的征兆么?”
  皇帝势弱,其他诸侯王就强势,谁也不服谁,乱起来也是迟早的事。更不要说近几年连绵不断的灾乱了,史书上都已经把教训明明白白写清楚,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得出后头的结局。
  可偏偏在这种车轮的碾压下,他们躲不过,甚至还要一门心思地钻营,就是为了给家族谋一条生路。
  吕肃苦笑:“是,而且你也不要忘了。咱们北方是哪些人?”
  “外族蛮夷,胡人……”南元喃喃道,他前段时日才同自己的儿女讲过,没想到今日又以这样的方式让他重新意识到那些人。
  胡人早有入主中原的野心,一直没有放弃过对雍朝的窥伺,甚至他们隔壁郡还经常遭到胡人南下侵扰,百姓苦不堪言。
  可真是祸起萧墙,外有寇患啊。
  南元沉痛地阖上眼。
  而在一架之隔的床榻上,白胖的小奶娃也两眼发直,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原来他不是穿越到了太平盛世,只需要舒舒服服躺平享受这段贵族生活就行了吗?!
  震惊得好半天才缓过来的南若玉立马跑去问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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