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26)
赫伯特心中一紧,指挥助理:“带他上飞行器,去医院。”
时间紧迫,助理抱起阿苏纳就往飞行器上跑,赫伯特也快步跟了上去。
原本在旁边等着上前向雄虫阁下汇报的集团安保队长傻了眼,雄虫阁下和阁下的助理都走了,那他这是跟还是不跟?
他环顾四周,一片狼藉的烂摊子还没收拾。没办法,他只能对脚步匆匆地赫伯特喊:“阁下,那我就留在这收尾了?”
回应他的是赫伯特头也不回的摆摆手。
“呼。”安保队长松了口气,开始指挥留在袭击现场的手下处理后续,该抓的抓,该带走审问的带走,该急救的急救,该抬走的抬走。
直到雄虫阁下早都走得没影了,警方的救援部队才赶到。
警方的负责虫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大声喊着:“阁下呢?阁下在哪?阁下怎么样了?”
安保队长无语:“阁下不在这,早就去医院了,你……”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坏心眼地说:“你还是担心一下雄保会什么时候去找你吧。”
他故意没说被送去医治的只是雌虫,果然被这个虫误以为是雄虫阁下受伤了,瞬间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见此一幕,安保队长心满意足地咧嘴笑了笑。
在警方负责虫忐忑不安的时候,飞行器顺利停靠在了医院顶楼。早就联系好的医护等在外边,飞行器的门一开,就立刻一拥而上把阿苏纳抬到转运床上推走了。
赫伯特带着助理快步跟上,却被拦在了急救检查室外。
这是医院的铁规距,即使是雄虫阁下也不能破例进去,除非是仗着身份硬闯,那就没办法了。赫伯特还不至于在医院无理取闹,只能坐在外边的长椅上寸步不离地等着。
他现在的心情糟糕透了。早知道会这样,他之前就应该仅仅抓住阿苏纳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助理也受伤了,不严重,但皮肉破开流血了。只不过他属于是那种典型的雌虫体质,抗造,恢复得快,这点伤根本不影响他行动。
他生怕自己养伤养病离开的时候会被其他虫顶替掉自己在赫伯特身边的位置,所以从来都是硬挺着,有事也会装出一副没事虫的样子,看得赫伯特心烦,朝他摆了摆手:“你也先去把伤口处理了。”
助理只好暂时离开。
清晨的医院并不安静。有的患者半夜被急送过来,现在才抢救活。有的患者好不容易挤了一天假出来大早上就直奔医院,生怕一天的时间看病不够。还有的则是在哭丧,无法接受熟悉的虫离去,哭得像要断气了一样。
明明是熙熙攘攘,吵吵闹闹,但赫伯特抱着手臂坐在外边的走廊上却感觉心里冷得很。
在阿苏纳晕倒的刹那,他的心仿若琴弦被绷断,“铮”一声,巨大的恐慌随之涌上,感觉心脏都被吓得有一瞬间骤停了。
阿苏纳已经对他这么重要了吗?
赫伯特有些茫然。
他清楚地知道,他最初对阿苏纳的兴趣无非是被那丁点的特殊撩拨,说是一见钟情过于自欺欺虫,更真实点的说法应该是见色起意。所以他能坦然接受自己“色迷心窍”,做出违反自己常态的决定,他放弃了那些阴暗的、可以彻底掌控阿苏纳的计划。
他以为自己只是对阿苏纳多了些耐心,但是当阿苏纳可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他真的有可能会见不到这个虫,也再得不到这个虫时,他内心的慌恐又做不得假。
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他原来还会这样紧张在意一个虫?一个认识还没有多久的虫?
他心脏的怦怦作响,难道是那93%的基因匹配度在作祟吗?可是他的真情实感呢?这些难道也都不是真实的吗?
这一切来得太过莫名其妙,他努力追溯源头,追溯缘由,却苦苦找不到答案。
不知所起,不知所终,不知缘由。
助理处理完伤口,默默站回了他的身边。
他是高高在上的雄虫阁下,是执掌无数员工前途命运的集团掌舵者,但他依旧有自己无法掌控的东西。是阿苏纳的心,也是他自己的心。
急救检查室的门打开了,赫伯特中断了思绪,立刻起身上前。医生从里面出来,但却不见阿苏纳被推出来。
赫伯特皱着眉往里边瞅:“阿苏纳呢?他出什么问题了?”
医生连忙解释:“阁下,阿苏纳先生没事,只是还在昏迷,几分钟前已经被推到病房了。”
赫伯特的目光挑向医生,满眼怀疑。
医生自觉解释:“是这样的,患者进出是两条流线,这种管理方式更加高效便捷,且动态清晰。”
赫伯特对医院的管理细节没兴趣,转身就要走,却又被医生叫住。
在赫伯特不耐烦的目光下,医生还是忐忑地壮着胆子开口:“请问,您应该就是阿苏纳先生的雄主吧?”
赫伯特愣住,下意识反问:“什么?什么雄主?”
医生也懵了,磕磕巴巴地解释:“虽然这位阿苏纳先生没有戴戒指,但从医院这边能看到的身份信息上显示,他确实是已婚。您、难道不是他的雄主吗?”
一般来说,雌虫婚后会收到雄主送的戒指并始终戴在手上,即使是再不受宠的雌虫也总能有一枚雄主送的戒指,哪怕那枚戒指极其简陋廉价。
医生其实也很奇怪,怎么这位阿苏纳先生已婚却没有戴戒指,尤其他还是被雄虫阁下亲自送来医院的。要知道,正常情况雄虫都不可能亲自做这些,往往都是派雌君或是其他雌侍来处理。而能被雄虫阁下亲自陪着的,都是极其受宠的雌虫。
医生话中的信息已经很明确了,赫伯特的脸色极差,突兀地发出短促的一声笑。
他的眼神幽深不见底,一字一顿地对医生说:“你猜的没错,我是阿苏纳的雄主。”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22号零点更新~请大家继续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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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觊觎收留我的养叔》:
好大侄装模做样多年终得手
装模做样心机攻 X 克己复礼正经受
2.《先生,请跟我回虫族》:
他将家乡的语言文化倾囊相授给自己的学生,却未曾想这个虫族学生有朝一日会成为入侵者。
更未曾想到的是,他自己竟然会是虫族的S级雄虫。
不知自己身世的雄虫攻 X “尊师重道”心狠手辣雌虫受
3.《失忆前被强制匹配了虫族少将》:
一觉醒来,失忆了,但多了个雌君。
处心积虑失忆攻 X 并不无辜的少将受
4.《明月高悬请独照我》:
旧时奴仆,觊觎主人多年终得手
善于伪装表里不一攻 X 明月高悬光风霁月受
5.《被玩弄的小触手》:
每晚老婆都强迫我变大触手
触手攻 X 清冷反差教授
第22章
医生松了口气:“是这样的阁下, 我正想和您说说阿苏纳先生的病情,他的精神力状况已经很糟糕了,需要您加大和他同房的频率……”
医生交待了一堆注意事项, 赫伯特就面无表情地听着, 反倒是他越说, 脸上的表情越奇怪。
他终于察觉出究竟有哪里不对劲了。按理说受宠到能够由雄主亲自陪同送到医院的雌虫,根本不会缺来自雄主的精神力抚慰。但这位阿苏纳先生的精神海状况之糟糕, 看起来就像从未接受过雄虫精神力一样。
医生觑了觑赫伯特的脸色,又回想起刚刚赫伯特的反应, 心中不禁暗自猜测, 这该不会是对偷情但还没来得及的奸雄淫雌吧?又或者是那种迫于精神力等级不匹配而被迫分开的情侣,雌虫被迫结婚却在婚后被雄主冷落, 而雄虫旧情虫这时找上门来……医生晃了晃头, 把这些不靠谱的剧情甩出脑袋。
“医生, 怎么了?”赫伯特目光幽幽地注视着他, 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连忙摆手说:“没什么, 阁下,要注意的事情就这些了。您要是没有什么别的要问,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