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66)
他原以为这就是赫伯特的本性,但是刚刚发生的事却告诉他,似乎并不是。
这位平日里清冷克制的雄虫阁下,欲.火来得凶猛又……格外明显,只一眼,就令他心底打颤,不敢多看。
但无论怎样,他始终相信,这样的场面也并不是赫伯特想要看到的。就像刚刚所说,也是因为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嗯。”赫伯特语气满含歉意,“抱歉,我之前本来只是想不麻烦家中的工作虫来回跑,但没有想到……”他尴尬地顿住,“看来这件事之后并不适合再交给你。”
他的道歉是真心的,即使他的初衷只是想逗逗阿苏纳,顺便光明正大享受一下和心爱的雌虫亲近亲近,但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有这么猛烈的反应。他再如何恶劣,也不至于想在喜欢的虫面前出丑。
只是看着阿苏纳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揉捏按压,他脑中就不自觉想到那次在海岛上,阿苏纳的皮肤有多么的光滑,嘴唇有多么的柔软,还有那颗现在被衣服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小颗红痣。
“现在,”赫伯特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隐忍,“可以先请你出去吗?”
阿苏纳立刻站起来:“抱歉,好、好的,可以,我这就出去。”他面上镇静,说出来的话却有些语无伦次,步伐也急促慌乱。
房间内安装有恒温系统,因而被子也并不厚实。薄薄一层遮在上边,只能说是掩耳盗铃。
阿苏纳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才长呼出一口气。
……
阿苏纳迷迷糊糊中,仿佛又回到了海岛的那晚,他精神力疾病发作,昏倒了过去,被侍从抬到了房间,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
只是这回,他被黑色的眼罩蒙上双眼,意识却恢复了清醒。
侍从退了下去,安静的房间在不久后走进了一个虫。
那个虫进来并没有说话,阿苏纳只是凭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判断出了有一个虫再向他靠近:“雄主?”
“嗯。”那个虫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声,确实是德西科的声音。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两个铐链,没等阿苏纳反应过来,就动作利落地将阿苏纳的手腕和脚踝铐在了一起,一边一个铐链,使得阿苏纳被迫弯起了双腿。
“雄主?!”阿苏纳皱起眉头,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费尽力气也不过晃动了几下铐链上挂着的铃铛。
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别乱动!”德西科语气厌恶,朝阿苏纳的腿拍了一下,拍得铃声更加作响,“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了。”
阿苏纳感觉到德西科的靠近,手指只能攥紧身下的被褥。
明明这就是他求得婚姻的目的,可他心底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是木然地偏过了头。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他的心情愈加复杂。
“啧,平时看着不怎么样,脱了衣服倒还勉强。”德西科轻浮的声音响起。
上衣被完全解开了,到了裤子,德西科这才发觉好像这个姿势不方便脱。不过他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犯蠢,转身就拿了把剪刀,随意将裤子剪开。
剪刀的刀刃锋利,德西科又不在意,阿苏纳大腿上的皮肤就多了几条红痕,如雪中红梅。
德西科握上了阿苏纳的脚踝,又啧啧感叹了几句自己的命苦。
他对阿苏纳没什么兴趣,只想速战速决。
“滴滴滴”光脑的来电铃声打断了德西科的动作,他不耐烦地接起通话。
那边说了些什么。
“什么?!”德西科声音拔高,边接听边往外走。
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德西科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阿苏纳才确定他离开了房间。
阿苏纳微微松了口气,随后又愣住。
得到雄虫的精神力抚慰,这本该是他最期待最想得到的,可现在明明差一点,他为何第一反应会是松了一口气?他到底在想什么……
德西科离开的时间有点长,但阿苏纳浑身无力,连手和脚都被锁在了一起,根本无法离开这里,只能默默等待。
或许会是德西科去而复返,或许会是侍从奉命进来帮他解开身上的铐链,又或许他会再倒霉一些,到了第二天才被德西科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推门关门的声音又响起来。
一个虫走了进来,靠近了床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进来就只是为了站在床边看着他。
阿苏纳忍不住出声问:“雄主?是你吗?”
那个虫依旧没说话,默认了他的猜测,只是突然握住他的双腿,将他猛地拉到床边。
“啊!”他不自觉惊呼。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由下到上,快且急,仿佛吻他的虫等会儿还有急事要办一样,又像是迫切地想要吞了他一样。
阿苏纳咬紧嘴唇,侧头歪在一边,却又被掰了过去,犹如祭品般被大口吞咽。
他的双眼被黑色的眼罩蒙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点光亮,只能被动承受,手指附近的被褥已经被他攥得乱七八糟。
大量的雄虫气息被灌入他的口中,将他的去路堵得结结实实。
狂风暴雨的吻中,他的眼角溢出泪水,分不清是生理性的还是心理性的,顺着脸的弧度流入鬓角的碎发中。
他似乎被很有耐心地对待,和之前德西科不耐烦的语气截然相反,隐约在急切中带着一丝温柔。
他的眼前依旧一片黑暗,他们两个都没有发出声音。他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但很快又被雄虫的精神力气息冲撞得再没有多余的精力胡思乱想,被动地卷入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拥吻之中。
细碎的吻落在嘴角眉心,如同中场休息般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他嘴里喊着“雄主,等等”却被无视。
他越是喊,迎接他的就越猛烈。
那一丝温柔也彻底被消磨,转化成狂风暴雨般的吻,铺天盖地朝他扑来。
这一声声“雄主”好像成了催化剂,点燃了莫名的占有欲和强势掠夺。
他被急切地夺取,被疯狂地占有,用一个个深吻标记,天昏地暗。
失去视觉,其他感官反倒更加敏感。
在无法思考的时候,他总能感到若隐若现的苹果香气,那种清新的气息,似乎以前出现过……
什么时候出现过……
他勉强在疾风骤雨中抽出一丝神志去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身体本能地感到熟悉,似乎曾经这样的气息出现过。
是谁……真的是他的雄主吗?
一切平息下来后,他被安抚般吻了吻嘴角,随后手上和脚腕上的铐链被取了下来,只是他的手在得到自由后要去摘下眼罩时,却被按住了。
“雄主?”他不安地询问。
没有回应。
但他的手依旧被攥住放了下来,还被轻轻地在上边拍了两下。
似乎,这个虫并不想被他看见。
他心中心生疑窦,这个虫,是他的雄主吗?
从第二次进门后,这个虫就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他的询问中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他愈发感到不安。
“雄主?”
他再次试探地问,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只是被安抚性地拍了拍,似乎在让他安分一点。
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异样,都在警告他不要去探究真相。
但,要这么稀里糊涂地让今晚过去吗……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下黑色的眼罩,刹那光线刺目。
突然涌入的光亮晃得他眼睛酸胀。
白色的光晕中,他看见了赫伯特的脸。
……
阿苏纳猛地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梦中发生的事情仍能清醒浮现,他不禁双手捂脸。
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他不止在之前涂抹精油的时候对赫伯特心思不正,居然!居然还在梦里亵渎赫伯特!
梦中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就好像刚刚真的发生过什么一样,甚至梦中最后他看到的赫伯特赤.裸的上身都不用靠想象,完全就是今晚刚看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