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74)
说完,他怕赫伯特再让他说一遍,猛地对着赫伯特的嘴就亲了上去。
“嘶!”赫伯特被他撞得嘴唇发痛。
“抱歉,阁下!”阿苏纳听到赫伯特的痛呼声,慌忙睁开眼,小心翼翼地查看赫伯特嘴唇内的伤口。
红了一小块,带着血丝。
赫伯特打趣他说:“阿苏纳,即使你对我的表白不满,也不至于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方法报复吧。”
阿苏纳愧疚而不安,懊恼地说:“抱歉阁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赫伯特轻笑出声,双手捧起阿苏纳的脸:“嗯,我知道。”
他的眼中满是笑意,哪有一丝怪罪的意思。
阿苏纳心中涌上一丝甜蜜,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这是上一段无爱婚姻中所没有的情感。
他回忆过去,竟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就喜欢上了赫伯特。
困于之前的婚姻,这段感情在萌芽时就被他用力抑制。然而它的生命力远超预期,终于在此刻开花结果,他和赫伯特互通心意。
不过,他也很惊讶赫伯特会喜欢他。
此时的氛围太好,他不禁问赫伯特:“您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他想起勃朗诺的话,总是出现在身边或许只是因为想要见到他。
那样的话,他似乎总能见到赫伯特。
可他很难那么自恋地以为赫伯特的每一次出现都是故意为之,只因为喜欢他,想见他。
赫伯特听了这个问题眨了眨眼,他细想下,或许是在海边阿苏纳第一次和他讲述过去的经历的时候,又或许还要更早些。只是在那次的时候,他第一次为了一个虫放弃算计,也是那一次他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或许是那晚海边的风太暧昧,又或许是夜色太令他心动。
但这些都没法说,他总不能告诉阿苏纳,自己早就处心积虑地想要得到他。
赫伯特眉眼含笑,表情自然地说:“你这么好,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了你,在我不知不觉中,心底就积攒起对你的爱意。”
赫伯特拥抱住阿苏纳,在阿苏纳耳边轻声说:“你呢?你感觉到我的爱意了吗?在你感受到我的爱意之前,我就喜欢上你了。”
这句话倒是真的,甚至在他自己察觉到对阿苏纳的爱意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了怀中的这个雌虫。
很喜欢,很喜欢。
他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喜欢上一个雌虫,也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雌虫。
在遇到阿苏纳之前,出现在他身边的雌虫即使再优秀再好看,他也总感觉很平淡,平淡到他可以很平静地挑剔出他们身上微不足道的缺点,以吹毛求疵的态度审视这些以外界标准看来堪称完美的雌虫。
他以为他就是这样挑选伴侣极其苛刻的虫,甚至他其实本身就并不是一个宽容的虫。
可这样的他,轻而易举地就喜欢上了阿苏纳。
而他以往那些挑刺的理由和准则,都统统在阿苏纳身上失效。
没有标准,没有评判的条条框框,只要是阿苏纳的特质,他都喜欢。
这一切,在他看来简直神奇。
但想想他喜欢的是阿苏纳,他又立刻觉得很合理。
他闭上眼,头靠在阿苏纳的肩上,又说:“我很难不喜欢上你,阿苏纳。”
“嗯。”阿苏纳轻轻回答,也闭上了眼,“我也是,阁下。”很难克制喜欢你的感觉,总是要很辛苦地装作不喜欢你。
但是,心里早就喜欢得要死。
……
虽然赫伯特说他们在宴会上提前离场没有关系,但阿苏纳还是无法心安理得地让赫伯特待在这里和他温存。
这是赫伯特雌父的生日,于情于理,他作为亚特的雄子,都应该出现在生日宴会上。
赫伯特无奈,只好放开阿苏纳,返回宴会厅应酬宾客。
不过,阿苏纳却留在了他的房间里。
不是阿苏纳见不得虫,但也确实是阿苏纳“见不得虫”。
在猛烈的接吻后,阿苏纳的嘴唇状态很难不让别的虫联想到什么,而和赫伯特一起出现时,这种联想很快就能成为被认定的事实。
虽然确实是事实。
赫伯特有足够厚的脸皮,甚至享受这种被其他虫揣测他和阿苏纳的暧昧关系的感觉。
但阿苏纳是个正经虫,尚且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让他忘却害羞的本能,明知会惹来异样的目光,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出现。
于是,消失了有一会儿不知道干什么去的赫伯特再次出现在宴会上。
他端着酒站在亚特和菲力克斯身边,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只是,他毕竟是宴会上最受瞩目的虫之一,在开场致辞刚过他就拉着一个雌虫离开的事早被有心虫看在眼中。
亚特和菲力克斯作为这里的主虫,这件事自然也瞒不过他们的眼睛,早就有虫在他们耳边低声说过了。
其实,就算赫伯特不再出现他们也毫不意外,更有可能会颇为欣慰。
比起每年都有的生日,他们更想赫伯特回归“正途”,和其他雄虫一样,身边有雌虫陪着。
这些年赫伯特一直单身,连亲近暧昧的雌虫都没有,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赫伯特究竟想找个怎样的雌虫,他们都怀疑,赫伯特对伴侣虫选挑剔成这样,真的能找到合心意的雌虫吗?
不过,既然现在赫伯特将阿苏纳带在身边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他们觉得希望还是很大。
亚特装作对赫伯特之前的离场毫不知情,只当他是便秘去了一趟耗时很久的厕所。
但菲力克斯忍不住在空隙凑在赫伯特身边,低声问:“你这是,得手了?”
这样春光满面地出现,很难让他这个同样为雄虫的雄父不怀疑,之前赫伯特是拉着小雌虫去做了点什么。
年轻虫,血气方刚,一时兴起发生点什么很正常。
但赫伯特只是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端着酒杯抿了一口。
菲力克斯轻笑出声,说:“你就这么把你的小雌虫放在房间里了,不怕出什么事?比如,这么冷落他,他说不定现在正在心中生你的气呢。”
说到这个,赫伯特也叹了口气,深深无奈了。
到底是谁冷落谁?就是阿苏纳把他赶出来应酬宾客的。
还能出什么事?
……
房间内,阿苏纳走到展示柜前,拿起之前被赫伯特按倒的相框,照片中背景板上的文字清晰展现在眼前:【茅达利特赛艇对抗赛】。
这是他这样对赛艇比赛毫不关注的虫也听说过的著名赛事。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阿苏纳一时陷入沉思, 赫伯特的“会”划船似乎和他理解的不太一样。
在见识过赫伯特的划船技术后,他以为赫伯特口中的“会”划船仅仅是可以让船动起来。这样也能算作是会划船,毕竟没有虫会苛责雄虫阁下的划船技巧。
这样似乎也很合理, 赫伯特仅仅是在家中的湖里划船玩乐, 可能平时有其他有经验的虫掌控方向负责划桨。
可是……阿苏纳看着照片里赫伯特站在领奖台中间, 和其他虫共同举起奖杯,这似乎不仅仅是娱乐性质以及他所认为的“会”划船。
阿苏纳在光脑上搜索了那年的茅达利特赛艇对抗赛, 果然在获奖名单上的冠军团体一栏看到了赫伯特的名字。
虽然由于保护雄虫阁下隐私的缘由,并没有相关的照片报道, 但是文字中也已经提到了赫伯特的名字, 并紧跟着“雄虫阁下”几个字。
他已经很确定,赫伯特确实曾经获得了专业赛艇比赛的团体冠军。
在这样的赛事中得到冠军, 要说赫伯特没有实力仅仅是混在团体内镀金是绝不可能的。每一个参赛的运动员都是精英级别, 团队内每一个虫都不容有失才能在比赛中获得名次, 更别提是获得冠军, 打败了无数虫、无数团队的冠军。
赫伯特的划船水平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也, 确确实实和之前赫伯特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划船水平极不相符。
阿苏纳回想起赫伯特那一身的结实肌肉,每一处流畅的肌肉线条都展现出身体的主虫受过良好的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