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47)
助理又带着他七拐八绕,走到套房门前,替他推开门。
一进门,就见赫伯特穿着睡袍正坐在沙发上喝酒。
德西科感叹:“赫伯特,我咋感觉我像是被送过来给你睡的雌虫呢。”
他抻了抻自己身上的睡衣,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赫伯特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坐。”
又指了指桌上的酒和杯子:“要喝酒自己倒。”
德西科啧啧直摇头,自己动手混了一杯酒。桌上的酒和饮品有限,严重限制了他的调酒手艺。
坐下抿了几口杯子里混合在一起的酒,德西科扬头看向赫伯特:“我说,你这要是多几个雌虫,现在也不需要自己动手倒酒了。”
赫伯特轻“呵”了一声,单手握住酒瓶,往德西科的杯中又加满了酒,说:“怎么样,没有雌虫给你倒酒,换我这个雄虫来行不行?够不够面子?”
德西科表情夸张地一口气灌下大半杯酒:“爽!”
他把半空的酒杯伸到赫伯特面前:“来来来!再让我爽一下。”
赫伯特笑出了声,好脾气地给他又加满了酒。
这下德西科满意了,惬意地半躺在沙发上和赫伯特碰杯,悠哉悠哉地喝酒。
边喝,德西科边问:“你怎么这回改性子肯让我来这了?”
赫伯特晃了晃酒杯,也不着急喝酒,而是漫不经心地说:“不是你上次说光我到你家做客了,你还没有来过我在外边的房子吗?我刚好忙完工作,这不就准备了好酒特意邀请你上门品酒么。”
这倒是。德西科又和赫伯特碰了一下杯。
坐在这一小会儿,他就喝了不少酒。
反观赫伯特,拿着酒杯看着像一直在喝,但手里的酒却没有下去多少。这杯酒放他手里,快成睡衣穿搭的时尚单品了。
不过德西科也不在意,反正他是喝爽了。
他站起身,伸了懒腰,扭头问赫伯特:“你这房子里藏了什么需要保密的吗?”
赫伯特轻笑:“怎的?你还想给我这翻个底朝天?”
“那倒不至于。”德西科嘿嘿笑了一下,“我就想参观参观你的卧房。我听阿瑞斯说,他们进这里都有好多限制,我这来了一趟也不能白来啊,这不得看看你房间里究竟藏了些什么啊。”
赫伯特对他倒也纵容,嘴角带笑:“去吧。”
“好嘞。”德西科脸上神采飞扬,眼睛像激光灯一样,恨不得立刻扫射出什么东西,转身就开始四处巡视。
这里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赫伯特丝毫不慌,稳坐沙发,依旧淡定晃着手里的酒杯,只时不时听听德西科从套房各处传出来的动静和声音,再随便应付几声。
“咦?!”
“赫伯特!”德西科在里边房间喊,“我去!你房间里咋有这么多戒指?!”
“我的天,这得有二十来个了吧?!”德西科手指着戒指盒挨个数到底有多少个。
赫伯特起身,有条不紊地走过去,手中还端着酒杯,慵懒地靠在旁边,耐心地看着德西科把戒指盒都数了一遍。
“22个?!”德西科惊叹。
他睁大了眼睛转头望向赫伯特:“没想到你身边一个雌虫都还没有呢,戒指倒准备了不少,这是未雨绸缪,已经先打算找二十多个雌侍了?”
德西科边说边点头:“这算不算是你的下年度计划?不错,不错。”
赫伯特其实也不知道这里边到底有多少枚戒指,除了他有意准备的那个戒指盒,其它不过是助理随意找来充数的。
他嘴角带笑,解释:“这可不是我的计划,估计是阿瑞斯放的。要不是你翻出来了,我都不知道这个抽屉里放了这么多戒指。”
他随意拿起几个盒子打开看了看,说:“应该都是这几年下边送来的,堆了好几年,可不就是这么多了么。”
德西科啧啧感叹,问赫伯特:“那你就没打算送出去几个?”
赫伯特瞥了他一眼:“你当我是你?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你请我喝的咖啡,害得我突然就开始流鼻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西科狂笑不止,边笑边拍桌子,“赫伯特,你这是憋了多久!”
赫伯特斜看向他,淡淡说:“看来你对那杯【大展雄风】很受用啊。”
德西科自动过滤了这句话,依旧在狂笑。
笑了好半天,笑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他才停下来。
“对了,”赫伯特似是不经意提起,“阿苏纳不是你的雌侍吗?怎么没看见他戴戒指?怎么,你们还没正式在政府办婚姻手续?”
“嗐,怎么可能。”德西科扯了扯嘴角,“我雄父那个虫,干什么都干脆利落,怎么可能让我拖这么久都不去办登记。”
赫伯特啧啧惊叹:“那正式登记都办了,你怎么还吝啬一枚戒指?不知道的虫还以为你都要穷困潦倒了。”
“哈?至于么。”德西科不以为意。
赫伯特嘴角带笑:“你难道没听过吗?雌虫的戒指,雄虫的风度。”
“啥?啥?啥?”德西科仍旧一头雾水:“有这句话吗?一般不都是考验雌虫的经济实力吗?还有谁敢挑剔雄虫吗?”
“哦,你没听过也很正常。”赫伯特淡定说,“这些话都是雌虫间流传的。”
“雌虫间?”德西科怀疑地看着赫伯特,“那你怎么知道的?”
赫伯特笑了:“德西科,但凡你多参与点公司上的事务就不会问出这样的话了。我确实身边没几个雌虫,但不代表我不了解雌虫,公司里的各种调查报告可不是随意出的。要做出合理的商业决策,首先就要了解……”
“停停停!”德西科面露痛苦,“休息时间可快停下你那套工作上的理论吧,我知道了还不行吗。”
赫伯特拍了拍德西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所以啊,你这事做得也太不体面了。可别让你最近正感兴趣的小雌虫知道这件事,不然铁定要在背后蛐蛐你。”
德西科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说:“行吧,我去给他搞一枚戒指。真是的,雄父他光包办婚姻了,怎么不把戒指也一起包办了。”
“你可快点把这个当个事办吧,也不知道之前伊达尔他们注没注意到这件事。”赫伯特叹了口气,“真丢脸,这年头谁还缺枚戒指啊。”
德西科的脸垮了下来:“好吧,那等我从你这离开了就去买。”
“嗯,你家里没戒指吗?”赫伯特挑眉,“也对,你家里都那么多雌侍了,一个虫一枚戒指也能把之前的库存分得差不多了。”他看起来颇为理解的样子。
“这样吧,”赫伯特看似随意地从刚刚那堆戒指盒里拿了一个抛给德西科,“这个给你,你直接拿去给阿苏纳,反正这么多戒指放我这也没用。”
德西科接住盒子,看了看:“这么大方?”
“嗯。”赫伯特满不在意地说,“刚好上次遇袭的时候,阿苏纳也在,算是受我牵连,本来也该给他点补偿。”
“当然,这个价值肯定是超了,不过反正也是你要用到,给你的话我也没什么舍不得。”赫伯特拍了拍德西科的肩膀,补充:“你也不用告诉他是我给的,省得他误会。”
这还能说啥,太周到了,就差把德西科抬到阿苏纳面前戴戒指了。
德西科颇为感动,拍了回去:“赫伯特,好兄弟!”
真是把他雄父的活也给干了。
赫伯特扯了扯嘴角。
他也不懂自己这是什么心态,用心挑选出了戒指,却非要拐着弯让德西科把戒指送到阿苏纳手里,自己费半天劲得不到丁点好处。
不过他心知肚明,这才是对阿苏纳最好的方式,也是能让阿苏纳安心收下戒指的方式。
以德西科的名义送出那两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