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死后被迫身陷修罗场(96)
傅为义说:“你就什么都不争吗?”
“我只想安安全全的。”季琅说,“我也很担心我妈妈。”
周围的灯光变得更暗,跑车离开了高架,拐进一条几乎没有路灯的、通往废弃工业园区的便道。
傅为义忽然意识到,这不是通往VEIN的路,他转过头,坐直了,说:“季琅,你往哪里开呢。”
季琅急急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对不起,我走神了,开错路了。”他很快地道歉。
傅为义皱眉:“季琅,你到底怎么回事?”
然后他听见了车门上锁的声音。
第50章 反咬
“你别告诉我这也是按错了。”傅为义的声音冷下来, 身体的肌肉绷紧,评估着在狭窄空间将对方制服的可能性。
季琅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向傅为义的方向倾倒, 并非攻击, 而是一个全然依赖和悲伤的拥抱。
他的脸埋在傅为义的肩窝,闷闷地说:“阿为, 我只是想抱抱你。”
傅为义稍稍放松了一些, 说:“那你锁门干什么?”
季琅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到了傅为义的身后, 精准地摸到了座椅侧下方地调节按钮。
在傅为义能够察觉他的意图之前, 他将按钮按下。
座椅靠背瞬间向后高速放倒,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姿势的被迫改变让傅为义下意识将手臂撑在身后,以维持平衡。
就在这时, 季琅松开了傅为义,欺身而上, 用膝盖压住了傅为义还没来得及发力的双腿, 与此同时, 他用一直攥在手心的领带,闪电般地缠上了傅为义的手腕,用一种近乎粗暴地方式,将他的手反绑在身后。
“季琅!”傅为义的声音带上了真的怒意, 腰腹发力,就欲起身反抗。
但季琅的动作更快, 他利用身高和姿势的优势, 将傅为义彻底压制在完全放平的座椅上。
傅为义本该能够从这种狼狈的境地里挣脱出来,但是他却感受到一阵头晕目眩,四肢也变得绵软无力。
季琅感受到他挣扎的减弱,这才直起身, 在昏暗的车灯里冲傅为义甜腻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脸上的憔悴和不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地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
“阿为,你对我太好,太信任我了。”季琅甜蜜地说,“也太轻视我了,所以......太傲慢了。”
“你不要挣扎了,刚刚那颗薄荷糖是特制的,里面加了高浓度的镇静剂。”
短短几天,两次被人反绑,傅为义还没来得及反思自己的傲慢,先问:“你想干什么?”
“阿为,你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季琅趴伏在傅为义身上,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真的忍不住了。对不起,对不起。”
嘴上说的是“对不起”,手上却已经在解傅为义的皮带。
“季琅,你别告诉我,你一直暗恋我,现在你爸死了,你把季家握在手里,觉得自己能和我抗衡了,所以迫不及待的这样。”傅为义说。
季琅笑得更甜蜜了,狭长的眼睛眯起来,说:“阿为,你怎么这么聪明呀!”
可能是订婚宴之后遇到的事太多,傅为义竟然已经不感到意外。
被他忽略的,关于季琅的细节,此时潮水般涌入脑海。
过去的线索一点一点串联起来。
他确实......太傲慢了。
以为自己养了一只忠心耿耿的狗,却不知道对方早就怀着......反咬的心思。
骤然间,傅为义想起了那支下下签。
隐贼。
还真是让神棍蒙对了。
自知物理上的反抗已经无用,傅为义便不再做徒劳的挣扎,靠在座椅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垂着眼,看着趴伏在他腿间的季琅。
“我也是让自己养的狗咬了。”他嗤笑一声,“你胆子很大。”
季琅仰起脸,冲他讨好地笑了一下。
对方冷冽的怒气几乎成了最好的□□,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弄脏,看他露出更不一样的表情。
季琅低下头,忽然地含住了傅为义。
他含得很深,动作间没有半分生涩,反而带着一种长久演练过的熟稔。
傅为义毫无防备,猛地抽了一口气。
真贱。
傅为义在因药效而阵阵发黑的视野中想。
敢下药,敢绑傅为义的手,连裤子都扒了,现在只敢这样。
连现在,季琅都在极为认真地讨好他,以傅为义的心情为先,好像已经成为他的一种本能。
他有时温柔舔舐,有时又加重力道,用牙尖轻轻地刮蹭。
甚至能分神抬起眼,在昏暗中观察着傅为义的每一丝反应,似乎在确认他是否满意。
车内昏暗,只有仪表盘上一点微弱的光,傅为义半睁着眼,只能看见季琅低垂的头颅和凌乱的黑发。
略长的发丝随着动作,偶尔会轻柔地、几乎是带着痒意地,擦过傅为义小腹的皮肤。
*
季琅再次抬起头时,唇角和下颌都沾着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略长的头发凌乱,散落在眼睫之间。
他伸手,将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的狭长眼尾,因为轻微的窒息而泛着一层薄红,显得更加艳丽如同鬼魅。
看着傅为义脸上那副因情欲和药效而失控迷离的模样,季琅终于露出了全然满足的、病态的笑容。
“阿为,”他像是在邀功,声音嘶哑地问,“你舒服吗?”
他说着,俯下身,解开了束缚着傅为义双手的领带,然后捧起他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心疼似的亲吻着。
尽管四肢依旧无力,身上也尚存余韵的酥麻,傅为义还是用力抽回了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然后他猛地扇了季琅一巴掌。
“季琅,你这个漂亮的......贱货。”
傅为义喘息着,冷冷地说。
季琅的头被打的偏了过去,白皙的脸颊上一下泛起红,他捂着脸,却还在还在痴痴地笑着,仿佛这也是一种奖励。
“你不高兴就继续打我吧。”他说着,从车旁的储物格拿出一瓶尚未开封的润滑液,当着傅为义的面,撕开了瓶口的塑封。
“你打完,我就继续了。”
“我不打你了,打你我都怕是奖励你,毕竟你这么贱。”
傅为义的声音也还有些哑,他掐着季琅的下颌,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直视自己,说:“又骗我,又下药,又绑我,费尽心思,就是想上我?”
“季琅,你就这点追求?”
“你应该早点和我说的,我说不定会直接同意。”他近乎怜悯地碰了碰季琅脸侧的红痕,“那你也就不用挨这一巴掌。”
季琅用脸颊去贴傅为义的手心:“真的吗?我也可以吗?”
傅为义笑了一声:“你怎么能这么贱。”
季琅被打了被骂了都不生气,直到现在还在痴笑,说:“因为我是你养的狗啊。”
傅为义拍了拍他的脸,说:“我养的狗可不会把我锁在车里。”
季琅抓住傅为义的手腕,用指尖去碰那上面尚未消去的青紫痕迹,很愧疚似的说:“是我刚刚绑的太用力了吗?你的手腕怎么受伤了,为义,对不起。”
“不是你。”傅为义说,“你不是这段时间第一个绑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