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110)
唐非跟奶糕学的,他跟唐非学的,唐斯忽然就懂了,为什么小时候贝蒂不让他跟其他豪门的坏孩子玩,近墨者真的会黑。
狗传人,人传人现象根本不受控,情况很严重。
许夏临嘴里吹出香芋和红豆的甜味,他学艺不精,尚不能做到唐非那样收放自如,兴许是多年以来的面瘫压低了他的上限:“让我参加宴会,让我看你的演出。”
……
唐斯到最后也没说答不答应,他上唇咬着下唇,半晌,自暴自弃道:“别跟我来这套,今天先把手机挑了。”
奇他妈的怪事了,竟然狠不下心拒绝。
作者有话说:
许夏临:我好想揍他。
唐斯:肥水不流外人田,要真有机会揍唐顿,留给我,让我来。
第103章 一点倒叙,坦白从宽
唐非不止一次告诉许秋送,你们老板就是能力不足事儿又多,下限低上限也低,限制了个人发展,依我看可以直接跳槽。有钱又上进的小少爷不懂普通人揾食艰难,许秋送明白唐非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目的是挖墙脚,想让自己去他工作室上班。
唐非对此一直很执着,像上厕所也要牵手的幼儿园小朋友,唐家的小少爷可能到八十岁也是孩子脾气,认定了谁就想无时无刻不跟他在一起。
然而,许秋送多次婉拒,他便撒泼打滚,许秋送除了哄也没其他法子。
忽有一种梦回十几年前哄闹别扭的许夏临的既视感,不同点是现在哄着哄着,就哄成了少儿不宜限制级节目。
近日来,那啥的频率呈指数式增长,坐办公室的社畜身体吃不消。专家建议情侣之间性生活次数可控制在一周三次,许秋送不敢奢望这个数字,唐非一天能控制在三次以下,今天就算是功德圆满地度过。
其主要问题还是他们不同频,许秋送感觉把唐非放在忍者村那至少得是上忍级别,除了些只有小两口能听的情趣话,他在床上说的最多的一句是问唐非“你好了吗?”
一成不变的问题,一成不变的回答,唐非把人抱起来,趴在他肩上休息,拨开脖子边儿被汗水沁湿的头发,慢悠悠地说:“还没有噢。”然后从颈窝一路亲到下颌角,最后落在耳根的位置,语气像是期望得到许秋送的嘉奖:“我厉害吧?秋送哥哥,夸夸我嘛。”
许秋送脸皮比宣纸薄,语调揣着尚未尽散的高潮余劲,拖着腔答得驴唇不对马嘴:“我明天还要上班,今晚可以......”他想了想措辞,较为委婉地说:“可以不用那么久。”
咬着他耳垂的唇瓣停顿了零点几秒,唐非含糊地咕哝:“你要是愿意去我那儿,随时可以跟老板请假。”
许秋送有较强的经济独立意识,他不说话,避而不答,也不敢当着唐非的面说不。要是在这时候拒绝小少爷,无异于烂牌抢地主,要不起。
许秋送觉得耳边像是有小猫在挠,缩起肩膀躲,哰哰唔唔地喊痒。唐非得不到心仪的答案,当场取消中场休息,东西还在里面精神抖擞,故意蹭着让许秋送服软的地方。
轻躁狂似乎让唐非在某些特定时间段精力旺盛,韩国人能进化掉睡眠,他也正朝这个方向努力。小少爷的对许秋送所在公司的抱怨不止一点点,哪有年会挑放假之后办的,他问许秋送,你同事没人站出来勇敢说不吗?得反抗资本家的变相剥削啊。
这话从他嘴里出来十分不搭调,好像让许夏临加班加得完美体验美国时间的黑心老板另有其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他不懂,主打一个双标。
兴许是看许秋送脸色不好,唐非深知加班的苦,心疼却不想轻易放过许秋送,要他加快进程也不是不可以,但求人的姿态总得有。于是一下轻一下重地往深了顶,笑着问:“怎么还带嫌久的?上班就那么重要?比我重要吗?”
“没你重要。”许秋送摇摇头,双腿早在上一轮就耗尽了支撑的力气,只能任由身体下沉,随唐非的节奏晃动摇摆,冒着咬到舌头的风险,断断续续地说:“只是,年底,公司,忙。”
“这样啊。”唐非歪着头笑,“那秋送哥哥得多说些我喜欢听的,不然我快不起来。”
话是这样讲,但任凭许秋送说了多少平时抹不开面说的话,光是标点符号就让他赧然得想遁地逃跑的程度。
可也没见唐非有半点放过他的意思。
窗外的夜色不及屋内的情//欲味道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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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哪天年会?”唐非坐在床上,朝刚洗完澡的许秋送张开双臂,示意到他怀里去。
“放假第一天。”
许秋送先是扭头看了眼窗户,晨曦已经照亮窗帘缝,从光亮推算,留给他的睡眠时间大概还有不到两个小时。想到睡醒等待他的是从早排到晚的大小会议,许秋送往唐非怀里钻了钻。倒说不上有多想逃避,纯粹是怀念充足的睡眠。
他贴着唐非的胸口躺下,眼睛合上以前发现纹身遮住许多本该醒目的痕迹,含怨地想:不公平,我也想看我留在小非身上的红印。
唐非抱着许秋送和侵晨的曙光一并往床上倒:“有这么累吗?”
许秋送几乎灵魂出窍:“年轻真好。”
唐非:“你也就比我大五岁。”
他在许秋送头顶来回蹭,吹得半干不干的发梢带着水汽和洗发水的花香。唐非确定许秋送是真累了,总把“头发不干就睡觉容易偏头痛”挂在嘴边念叨的许秋送败给困意。他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揉了几下唐非的脑袋,没法再折腾。
唐非乖顺知足地躺在他身侧,不再有多余的动作,只小声地问起:“你们年会在哪里办,地址发我一份,我去接你。”
“估计要好晚,你从家里过来不方便。”睡意越发沉,许秋送的意识逐渐涣散,像是在梦里絮叨,“小非,帮我设置个七点的闹钟。”
“我送你上班嘛,开车过去比较快,你可以多睡半小时,车上也能休息。”这话没得到回应,唐非低头看着一秒进入深度睡眠的许秋送,例行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火。实则不过是在脑子里走个过场,小少爷知错不改,下次继续造次。
唐非静静端详许秋送,学美术的喜欢根据三庭五眼分析样貌,其实他跟许夏临长得并不是完全不像,可能相似度有个百分之二十五左右?
海边的清晨有别样的恬静寂寥。自打他们上次在这里住了两天,怕人的海鸟颇具灵性,不再敢光明正大地靠近停留。因而除了碎浪湃湃,只能听见远处偶尔传来一连串音调相似的唧啾。
唐非想起昨天跟许秋送逗闷子,载笑载言地说:“既然你喜欢这里,干脆直接搬过来,我们一起住嘛。唐顿再待不了几天就要滚回美国了。等大哥把他安插在家里的人肃清……”
话说到一半,唐非不敢太绝对,多留个心眼准没错,唐顿的情报网是怎么布置的,说实话他并不清楚,他唯一能做的是掷地有声地向许秋送保证:“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让他有机会为难你。”
透过玻璃窗能望到唐非淡淡的身影从后面走近,手臂圈住许秋送的腰,然后在他耳边低声问:“要不要跟我同居?你现在租的房子如果合同还没到期,可以让夏临要给人先住着。其实也住不了多久,我九月中就得去上学了,所以这半年,我想尽可能多跟你待在一起。”
许秋送想说回答说:“好。”张嘴却成了:“过完年再看情况吧。”
唐非皱起眉,收紧手臂,下巴搭在他肩上,盯着他的脸。
许秋送没自信没底气时眼珠子很难安分,眨一下换个方位,他就是那么老实,半点谎话都没法讲。
“为什么?”唐非有不好的预感,继续试探,“你不想跟我住?”
“不是,我爸妈过年刚好旅游回来,要去我家住几晚。”许秋送声音很虚又很绵软,好比找不到落脚点的飘絮,而到了后半句却突然变得稳而有力,“我当然想跟你住。”
“过年期间我倒是闲,那我去找你?”唐非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