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56)
果然还是不能打没把握的仗。
往下不得行,那就往上走。凌霂泽攻势一转,把手伸入唐乐的衣服里。他不够自信,动作虚着不敢用力,指尖走过像羽毛划过,痒得唐乐本能地挺||||腰躲开。
在凌霂泽看来,那不叫躲,叫主动往自己怀里送。
唇||瓣再次相贴,凌霂泽空白的大脑只剩下四个字黑体加粗的大字:死而无憾。
他本以为从搂住唐乐的腰那一刻起,他就会喊停。
人是贪婪的动物,但凌霂泽自认不是贪婪的人,他从来只要得到属于自己的部分便心满意足,从不奢想其他。或许是老天爷看不惯他的安分守己和清高,那太特立独行了,有违人类的本质,所以安排他在二十一岁那年对唐乐一见钟情。
“稍等一下。”唐乐尝试了很久才让凌霂泽清醒,他把人稍稍推远,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
虽然凌霂泽说过接受不了就喊停,但等唐乐真正喊停了,他又不想停。
只见唐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接个电话,是公司的事。”
作者有话说:
敢让一章写4000的只有你小子了。
第59章 先给他们一点甜头
许秋送看客厅里站着的俊男靓女,欣慰弟弟能突破家族基因的局限性,全凭自身dna的创新与独到审美,长成今天这副帅气大人模样。
至于唐菲菲,许秋送连眼神都太敢往他身上瞟,瞟一眼就脸红。许秋送从没觉得唐菲菲女装比男装好看,要他说的话,各有各的好看之处,随他本人高兴地在男女之间转换。
但今天确实不一样。
唐菲菲从房里出来,许夏临抡起沙发上的枕头往他脸上砸,语气里浓缩积累了五个小时的冷漠和嫌弃:“太久了。”
“女孩子出门打扮久一点怎么了!”唐菲菲反应够快,他接住枕头进行反击,嗓音甜中带着御,出手的力度堪比棒球发球机。
唐菲菲在许秋送家住的这段时间,五十平的两居室在第三个人到来后变得热闹又拥挤。他早上跟许夏临一起出门上班,晚上一起加班再一起回家,许夏临省了早晚四块公交费,还能在车上睡十分钟回笼觉。
但有一个坏处是隔音差,不能做坏事,唐非脸皮厚,跟许秋送说:“你弟是成年人,早就接受过性的启蒙教育。据调查研究表明,情侣每周的性|生活次数保持在三次是正常,所以没必要藏着掖着,他会理解的。”
结果前戏才一半,许秋送听见许夏临出房间去厨房接水的动静,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花卷,说什么也不肯让唐非继续。
他生鸡盎然,也无鸡可施。
还有一点,唐菲菲和许夏临在工作室同进同退,容易被误会。
留学那会儿也是这样,他俩明明是被学校安排到同个house的室友,却总有人传他俩是同居关系。
许夏临把ins和蓝鸟上的奇怪传闻发给唐菲菲看,试图以此制止唐菲菲到家不换衣服就往他床上跳、来回打滚,全方位无死角地用酒气和香水味沾染他的被单,超高校级的恶劣行径。
“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俩确实是同居。”唐菲菲非但没往心里去,还不忘顺便倒打一耙,“你要是稍微矮点儿,他们也不会觉得我俩般配。”
“怪我?”许夏临忍不住喊停,“别滚了,头发掉我床上,你怎么跟我家狗一样。”
后来八卦的同学从许夏临衣服上捻起一根粉色长发,他冷冰冰地回答,是狗毛。
许夏临跟唐菲菲的绯闻要多离谱有多离谱,嗑他俩cp的甚至有专门tag话题。
唐菲菲正主亲下场,很是生气,他跟许夏临抱怨:“这些人眼神也太差了,我怎么能是零号。”
许夏临看了眼他的大花臂:“你比我矮。”
身高是唐菲菲的痛处,四兄弟他最矮,出来外面,跟室友呼吸的空气直接不在一个流层。
许夏临见他为这种事真情实感地生气,敷衍地安慰了几句:“没事,矮子也有春天,生气会导致胶原蛋白的合成减少,悠着点。”
“你妈,说谁矮?”唐菲菲拍开许夏临搭在他肩上的手,还发泄地推了许夏临一把,啐道,“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犯嘴贱。”
现在想想,唐菲菲偶尔暴露出的说话方式跟唐斯有点像,是耳濡目染,是近墨者黑。
就是不知道他俩谁染的谁。
说回现在,许秋送看唐菲菲和许夏临的互动,目光中透出一股慈爱,像家里长辈看小辈,既插不上话,也无法融入其中。
有一层无形亦无名的隔阂。
唐菲菲把车钥匙丢给许夏临,催他先去车库等。
“我没驾照。”许夏临说。
“英国驾照也是驾照,又没让你上路。”唐菲菲踹他一脚让他滚,这个动作也跟唐斯很像,“给发动机预热不需要驾照。顺便帮我开好暖气,谢谢。”
南方的冬天,虽然不比北方实打实的冷,没有刺骨的风会从鼻子钻进肺里凛冽作乱。但冷是必然的,带着湿气让人防不胜防。
天气预报说今天最低温度只有七度,许秋送看唐菲菲的毛绒外套下只穿了件短背心,露着腰腹,又看紧闭的阳台门外,风刮得绿植来回摇摆。
“怎么啦?”唐菲菲在许秋送身边坐下,挽起他的手臂往他身上贴,凑近说道,“看你不太高兴?身体不舒服?改变主意不想去了?不想去就不去,我喊夏临回来。”
“留学生毕业回国后难得有机会聚聚,不去怎么行。”许秋送移开眼,然而唐菲菲身上甜腻的草莓玫瑰香水味依然不讲道理地侵占他的鼻腔。
今晚的校友会,唐菲菲和许夏临收到邀请函时,正在家里吃许秋送做的宵夜。两人的手机屏幕同时亮起,他们同时拿起手机确认,又同时锁屏不再理会。
许秋送看他们步骤完全一致的动作,默契又好笑,随口问了句:“公司的事?”
“不是,好像是什么校友会。”许夏临朝唐菲菲抬了抬下巴,“不去吧?”
“鬼去。”唐菲菲冷哼一声,“谄谀的人太多,我要是想听巴结话,回家里公司坐坐就行,不比他们说得好听?”
许秋送不这么想,他是国内大学毕业,也不知向来运气极差的许秋送走的什么狗屎运,同学各个乐于助人,学长学姐对后辈关爱至微,学弟学妹恭而有礼,总之他的大学四年充满了社会正能量,人间有真情,人间有温暖。
没受过大学生活毒打的许秋送强烈建议他俩出席,许夏临没所谓,反正他得罪的人没唐菲菲得罪的多,他顶多在角落坐个十分钟凑人头,为出席率添砖加瓦。
唐菲菲冷冷道:“不去。”
“可是......”许秋送话没说完。
唐菲菲放下筷子抬头看瞪他一眼:“都说了,我不去。”
许秋送察觉到唐菲菲动怒的前兆,脾气说来就来,堪比雷暴阵雨。
于是话题就此打住。
当晚,许秋送将要入睡之际,唐非从背后抱着他,语音低沉地问:“你想去看看吗?”
许秋送问:“什么?”
“校友会。”唐非亲了亲许秋的后颈,又用鼻尖轻蹭,搭在他腰间的手不安分地从衣摆溜进去,将他的腰勒紧。小少爷边吻边说话,留下一串湿哒哒的温热台词,“你要是有兴趣,我就陪你去。但事先声明,跟你想象中的校友会不一样,受邀名单上尽是些家境优渥的人。夏临因为跟我关系好,才会被他们盯上。”
火苗被点燃,在吻落下的地方,也在他的掌心和指尖。
开场的温柔和细腻是唐非织出的网,甜蜜且极具粘性,落进去就无法脱身,只会被吃干抹净。
他是饿了好几天的蜘蛛,许秋送则是他的猎物。
吻时断时续地在肩头与脖颈间徘徊,缱绻之意撞进许秋送迷糊的脑子,理智受到威胁,意识倒是清醒不少。
想到许夏临在隔壁,顶在身后的鸡儿再硬也得憋找理由回去。许秋送抓住唐非的手腕,力气挺大,说出口的话语连尾音都在颤:“我是有点好奇,再怎么说,也有你和夏临的大学同学会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