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也会被阴湿小狗们觊觎吗(116)
旁观的许烬微微蹙眉,往后退了半步。
温疏被夹在中间,额角突突地跳,太阳穴针扎一般刺痛,不由闭了闭眼,抬手制止,“够了。”
他声音低沉,还有些哑,是显而易见的疲惫与不耐烦。
莱恩特和齐云朔立刻同时噤声,看向他。
温疏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宇间满是倦色。他没有看向任何人,目光落在虚无的前方,声音平淡,却叫人心头发紧,
“我累了,我要休息。你们要么自己找地方安静待着,要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微眯起眼,“就都给我滚出去。”
说完,温疏没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主卧。
房门被不轻不重地甩上,发出砰响。
被留在客厅的两人虽然还是不服气,但也不敢再吵。
……
虽然说是累了想休息,但温疏收拾完躺上床以后,却是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睁着眼盯了天花板片刻,他还是掀被起身,推门出去。
他的公寓客房不多,但恰好够几个人睡。
现在是深夜,客厅里没有人,漆黑安静,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地来到青垣房间,试探地拧了下门把,竟直接推开了。
青垣也没睡,靠坐在床头,借着边上点的一盏小夜灯,手里捏着什么东西把玩。
见温疏推门,他立刻抬头望过来,碧绿的眼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少爷,你怎么来了?”
“别动。”
青垣想起身,温疏快步上去,按住他的肩膀,又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青垣缠着纱布的胸腹,声音压低,
“我突然想起来,伊莱尔斯说的‘器官衰竭’,是怎么回事?你之前没跟我说过这个。”
“没有。”青垣很快回答,“少爷不必担心,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是吗?”
温疏微微眯眼,审视着青垣。
对方坦然与他对视,神色不似作伪。
但伊莱尔斯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而青垣很有可能为了不让他担心,又故意瞒他什么。
“青垣。”温疏脸色微沉,“你又想瞒着我,是不是?”
“没有,少爷真的多虑了。”青垣摇头。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温疏咬牙切齿,声音含着怒意。
果然,空气凝滞了,青垣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偏过头避开他的眼神。
“说话!”温疏忍不住低斥了声。
又是一阵令人心焦的沉默。
温疏不由攥紧手指,心里再是生气焦急,也没什么办法。
这家伙从小就这样,想撬开他的嘴,难如登天。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青垣又转过头来看他。
那双总是盛满温顺与忠诚的眼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透出一种破釜沉舟似的决绝与执拗。
“少爷,”青垣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上次,我问少爷的问题,您也还没有回答我。”
温疏身体一僵。
他当然知道青垣指的是什么。他也确实一直没有给个准确的答复。
但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回答,不就是因为不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么?
温疏本能地又想含糊过去,想装作不记得。
但青垣支起了身体,不顾牵动伤口的剧痛,倾身凑近过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温疏能清晰看到他眼中细密的血丝,感受到他灼热而粗重的呼吸轻轻喷在脸上,泛起细密的痒。
“少爷如果不记得了,那我就再问一遍。”
青垣紧盯着他的双眼,甚至伸出手锢住他的下颌,不容许他闪躲半分,一字一顿,
“少爷会像,陪他们度过易感期或是发热期那样,也来陪我吗?”
第90章
气氛愈发焦灼。
“这、这……”温疏对上那双写满认真的眼睛, 忍不住微微挣扎,“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青垣强按着他, 不肯放松分毫,“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
温疏沉默地抿紧嘴唇, 莫名觉得空气沉重, 压得他胸闷。
明明以前看他们争风吃醋, 还会觉得有趣,怎么现在只觉得……烦。
又或许是这阶段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今天他太累了……?
温疏微闭了闭眼,喉结轻轻滚动,最后还是低声开口:
“……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清晰感觉到青垣的手指颤了一下。
那双碧绿眼瞳,本来因为他沉默太久而逐渐灰暗,猛然又亮起, 好像连带面颊上那些结晶都变得璀璨了。
眼见青垣立刻要凑近过来吻他,温疏连忙抬手一挡,“不是今晚!你伤成这样,别乱动!”
青垣顿住,薄唇微抿, 像是有些委屈, 手还是抓着他, 不甘心问:“那,少爷别走了,今晚就和我一起睡吧……可以吗?”
“……”
算了。有什么事,白天再说吧。
温疏轻轻叹口气, 手背拍了拍对方,“往里面让让。”
“好!”
青垣立刻往床内侧挪去,动作太急牵扯到伤口,额上瞬间渗出冷汗。
眼睛却亮晶晶地望着他,还为他掀开一角被子,兴奋地拍着身旁的位置催促。
温疏脱了外套,小心地躺进去,又顺手关了夜灯。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万籁俱寂。温疏轻说了声“睡吧”,便闭上眼睛。
青垣的体温偏高一些,煨得被窝里暖烘烘的,身上那股微苦的药味与草木香气钻入鼻腔,莫名令人安心和放松,竟令他马上就困了。
但床铺不大,两人并排躺着,手臂与腿脚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试图保持一点距离,免得碰到对方伤处。
一条手臂却试探着伸过来,虚虚环在他的腰上。
温疏身体微僵,但也没反抗。
得了默许,那条手臂愈发得寸进尺,压实一些。
又过一会儿,指尖试探地碰了碰他腰侧的衣料,见他没反应,便从缝隙钻进去。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他腰上轻轻摩挲,激起一阵细密的痒,渐渐又沿着腰线往下移动。
温疏顿了顿,还是伸手按住对方,但没用什么力。
他要是挣扎太过,势必会牵扯到青垣的伤口。
还有……他忽然想起来,回家的这大半个月以来,他还没做过。
他有些犹豫。
而在一片令人心浮气躁的寂静里,青垣又凑近过来,声音贴着他的耳侧响起,压得很低,湿热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少爷……”
“嗯?”温疏痒得忍不住微微偏头。
“上次,我们……”青垣顿了顿,声音低落自责,“少爷是很不舒服吗?所以你才那么生气……”
温疏怔了一下,脸颊立时发起热,按着对方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咬牙切齿道,“不是!”
“对不起……”
青垣埋下头,脸颊蹭在他颈窝里,手臂收拢些,将他抱得更紧。
沉默一会儿,又问,“那,再试一次,好不好?”
说着便伸手往下。
“你!——”
温疏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忙用力捉住那只手,如临大敌,“你还伤着呢!”
“没关系,我不疼。”
温疏没敢放松,“那、那你不睡了?”
“……呵。”
青垣轻笑一声,手臂用力圈着他,嘴唇又贴近他的耳廓,用气声开口,“少爷不是已经……先让少爷舒服了再睡。”
温疏脑中“嗡”的一声,脸颊烫得要烧起来。
就只是恍神的功夫,他就再也按不住那只手了。
像是虫子爬过,细密的痒从尾椎攀升、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