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也会被阴湿小狗们觊觎吗(30)
没见过猪跑,难道还没吃过猪肉吗?他并非什么都不懂。
他们两人有婚约,又是完美匹配,哥哥还处于易感期……
怎么帮?还能怎么帮?
“……我知道了。”
许烬勉强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
而莱恩特回到房间,看见温疏在打扫掉在地上的碎发,顿时不悦地眯起眼。
他脸色阴沉地盯了片刻,“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他是我弟弟,对他好点怎么了?”温疏头也没抬,随意回了句,看上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弟弟?哈。”
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莱恩特怔了一下,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
“贫民窟捡来的东西也配叫你哥哥?你家那位,你也知道,那小子是不是亲的还不一定呢。你把他当弟弟,他半路才喊你哥,会真把你当哥哥吗?呵,他走之前还问我呢,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就跟他说了我们有婚约。你没看见,不知道他刚刚脸色有多白。再说,就算他是亲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莱恩特越说越生气,咬牙切齿,恨恨瞪着温疏。却见对方不知什么时候脸色冷下来,微眯着眼看他。
他怔了一下,自知失言,赶忙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大步走上去,捧起温疏的手,把脸颊凑到对方掌心里来回轻蹭着撒娇,“对不起嘛,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温疏冷笑了声,抽出手。
“温疏!——”莱恩特不依不饶凑上去,双手抱着温疏的腰,软着嗓音拖长调子叫他,“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觉得他们都配不上你,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别生气好不好?”
温疏没应声,但也没推开他。
于是莱恩特再接再厉,“你不是一直想脱离温家吗,我会帮你的,我一直站你这边,你可以随便利用我。好不好?”说着又把自己的脸凑到人掌心里去。
“……呵。”
温疏总算勾起一点唇角,指尖掐着莱恩特的下颌微微抬起,又轻佻地用手背拍他的脸,嗤笑了声,
“高贵的希维尔少爷,争着赶着给别人当狗,说出去会有人信吗?”
“我只给你当狗,温疏……好不好?”
莱恩特低低叫了一声,乖顺地任由温疏动作,微仰着头。又侧过脸,轻轻蹭他的手心。一边盯着他,一边伸舌轻舔他的手指,从下至上。动作轻柔缓慢,来回仔细勾画。
见温疏没抗拒,便又大着胆子,双唇微张,一点点含住他的指尖,暗示什么似的,还用舌头卷着轻轻吮了一下,声音含糊地开口,“今天还没有做,要我帮你吗?”
“……”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润,温疏微眯起眼,沉默一会儿,到底没拒绝,“过来。”
“好!”
莱恩特眼神一亮,乖乖应声,很快扑上去,把人压在沙发里,嘴唇印上去。
接吻的间隙,他扫了一眼,竟发现这里是刚刚许烬坐的位置,桌上还有对方没喝完的果汁。
想到温疏给人又是挑衣服、又是化妆弄头发的,温柔专注得要命。而许烬红着脸一直盯着温疏看,一副享受得不行的样子,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嫉妒得要疯了!许烬到底凭什么?!他也要温疏亲自帮他弄这些!!
或者不弄这些……他眯着眼,忍不住轻轻舔了舔嘴唇。
温疏的手那么巧,做别的事应该也很厉害吧。那么漂亮的一双手,骨节分明,白皙干净,抓着什么东西,或是沾上点什么,也会很漂亮的。如果不小心弄脏了,他会亲自舔干净的。
莱恩特想得入迷,呼吸变得急促,不自觉放出信息素,嘴上也没轻重。
直到被温疏毫不留情抓着头发,一瞬的刺痛令他抬起头,舌头还伸在外面,在半空架起银丝。
“别放出信息素。”温疏拧着眉看他,嘴唇湿润发红,被他吻得有些肿。
“知道了。”
莱恩特乖乖应声,心里却有些不满,又低下头,顺着对方的脸颊往下吻,还偷偷在人侧颈印了个浅红的章。
晚宴人多嘴杂,温疏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倒是恨不得昭告天下。总有一天他要让温疏浑身都沾满他的信息素,洗都洗不掉,省得天天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往温疏身边凑。
或者直接标记温疏……?
omega为什么不能标记alpha?凭什么?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omega标记alpha?他也学着alpha的样子,在人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吗?
莱恩特边思忖着,又忍不住抬起眼看温疏。
只见对方双眼微闭,睫毛如蝶翅般不停抖动,脸颊和耳廓都透红,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沿颌角、脖颈不住往下淌……
整幅画面叫人血脉偾张,莱恩特喉结滚动,兴奋得双眸都发红,信息素忍不住又泄出来一点,悄悄往人身上缠去。
这么漂亮的温疏,这种样子,必须只能他一个人看见!
……
“温疏……”
莱恩特盯着那条无意探出的舌,眼神微暗,忍不住又凑上去,把人压在沙发里亲,肆无忌惮。
而温疏没反抗,甚至还伸手揽着他的脖子,热情主动地伸出舌与他在半空勾缠,涎水淌下唇角都不管。
这几天里,莱恩特偶尔也会像今天这样,不小心把温疏惹生气。但这种时候,只要他在床上把温疏哄开心、伺候舒服,不管他要做什么,温疏都会答应的。
温疏一般不会拒绝性/事。
特别诱人,也特别……可爱。
跟他配极了!
要是温疏也惹他生气,把自己送上来就行,他绝不会再计较的。哦不对,出/轨不行!!
接着他又抬起头,面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温疏,我都没饱……好不好?”
“……呵。”
温疏盯着他,沉默一会儿又嗤笑一声,“闭嘴吃吧。”
……
暮色降临。
步入初冬的普莱克斯本应在这时逐渐沉默,宴会厅却灯火通明。
整个空间犹如悬浮于湖泊表面,每走一步,足下皆会荡开一圈细小涟漪,发出晶莹辉光。而穹顶之上,清冷星辉洒落,微暗的光线令每个人的面容都有些模糊,却添几分神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冷冽、干净的气味,低调奢华,似流动的月光在鼻尖萦绕。
学生们盛装出席,与舞伴相携入场,或在舞池中摇曳,或举着酒杯与人谈笑风生,觥筹交错。
这是欢度节日的宴会,更是重要的社交场。
许烬端着酒杯茫然地站在舞池边缘,有些不知所措。连酒杯都是侍者递给他,他下意识伸手接过来的,就端在手里,也不喝。他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听温疏说每个人都要跳舞,实际好像也没有那么严苛,开场舞他就没跳。大概是说,可以不跳,但不能不会。
哥哥实在太厉害,妆造一弄,他的外形与以前截然不同,好像连气质都变了。有人见他面生,还上前来邀他共舞,全然不记得自己曾经欺负过他。许烬冷着脸全都拒绝。
他的眼睛在会场中搜寻着,终于瞥见一抹亮眼的深蓝色。似午夜的天穹,以星光织就,散出内敛而矜贵的微光。却仍不及穿着者万分之一。
温疏端着酒杯站在众人中心,犹如众星拱月,微勾着嘴角,礼貌而疏离。形制剪裁得体的礼服勾出完美的身形,更衬得肩宽腰窄,身姿挺拔颀长,俊如修竹。
他在与众人交谈,嘴唇不停翕动。不知聊了什么,过会儿大家都笑起来,相互碰杯。
许烬一个个看过去,竟发现温疏与其中一人碰杯时,瓶口略低一些。而那人身边站着的,他好像也见过,甚至其中一个正是刚入学就欺负他的林向文。
这个人与他同班,伤好之后就回来上课了。但莫名其妙没再欺负他,只是有时候会阴沉着脸盯他一会儿。
正打量着,许烬忽然听见身边有人小声交谈。
“今年殿下也来了啊,在和主席大人聊什么呢?前阵子不是才听说陛下身体抱恙吗?他不去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