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也会被阴湿小狗们觊觎吗(121)
莱恩特立刻跟团,“这些东西要是传出去,落到有心人手里,弄不好,我们都要遭殃。”
“……可以,没事。”听他们有些阴阳怪气,温疏暗自轻叹了声,“你们先别管这些了。”
齐云朔沉默一会儿,还是点头,“行。”
莱恩特嗤笑了声,没应。
又聊了约莫半小时,众人将所知的信息大致梳理了一遍。
后天是宫廷新年晚宴,按照惯例,帝国顶层贵族都要携家眷赴宴,他们自然都在列。
齐云朔放下手机,抬头,镜片闪过一道冷光,“那天,我们和三皇子闹得很不愉快,小心他在宴会上发难。”
“可能性不大。”温疏轻轻摇头,“那种场合,众目睽睽,他不敢。”
“但他可以‘不小心’让你落单,”莱恩特接话,“或者安排点什么意外。”
“少爷,我不能跟着去,届时请务必小心。”青垣没有资格进入,只能在偏厅等候。
“嗯。”温疏点头。
齐云朔轻抚下颌,“听说,陛下今年的病情又加重了些,不知道会不会现身。”
“呵,如果他现身,那就有意思了。他知道伊莱尔斯私底下做的这些吗?”莱恩特冷笑了声。
“嗯,所以最好的方法,”齐云朔微眯起眼,“是你先去见陛下一面。”
温疏抬起眼。
“你是流落在外的皇子,这件事如果让陛下知道了,他会是什么态度?”
“……”温疏抿了下唇。
让皇帝知道自己的存在,或许是一道护身符,但同时也定是一道催命符。
凭借他们对伊莱尔斯的了解,他定然也对皇位虎视眈眈。
伊莱尔斯之所以执着拉拢他,一是看中他的特殊腺体和天赋,二是……为了断绝他参与竞争皇位的念头。
而他若是在这个时机先行见了陛下,便是摆明了他的野心,也是正式向伊莱尔斯“宣战”。
届时,对方的手段可不像现在这样,只是温和地请他“喝茶聊天”了。
但这确实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一定要争!
温疏的神色逐渐坚定,轻点了下头,“如果能找到机会的话。”
……
会议暂告一段落,温疏实在忍不了身上的黏腻,起身去冲了个澡。
回来时,许烬正看着系统,语气温和地与它闲聊,“弟弟会一起去晚宴吗?”
“他去不了。”温疏代为回答。
“……”系统抿着嘴唇看了温疏一眼,有点委屈幽怨。
“这样啊。”许烬点点头,又问,“那快过年了,弟弟还不回家吗?一个人在外面,家里人会担心吧。”
“没关系。”系统轻轻摇头,又看了温疏一眼。
“……他家里没空管。”温疏接过青垣递来的水,喝了一口,避开对方的视线,“在我这待着就行。”
“哦,好。”
许烬应了声,没再追问。但视线又在温疏和系统之间转了圈,眼瞳漆黑暗沉,看不出在想什么。
说到这,温疏想起什么,放下杯子,扫了眼还赖在沙发里的两人,“那你们呢?还不回家?想在我这里待多久?”
莱恩特立刻坐直身体,委屈道:“我才刚来!”
“你来了快一天一夜了,”温疏拧着眉,“而且我也得回家,难道你们还想留在我这过年?”
“也不是不行……”莱恩特撇嘴。
“我——”
另一边,齐云朔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屏幕,脸色微变,随即起身走到窗边,压低声音接了电话。
见状,莱恩特幸灾乐祸地嗤笑了声,“哟,被查岗了吧?都多大人了还——”
话音未落,他自己的手机也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表情微微僵住。
温疏挑眉,似笑非笑,把他说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哟,被查岗了吧?都多大人了还要被管?”
“啧。”
莱恩特咬了咬牙,拿着手机走到另一边,语气烦躁又憋屈地应了几声,“……知道了,马上回去,催什么。”
等他挂断电话回来,齐云朔已经穿上外套,正往玄关走。
两人在半途相遇,对视一眼,都沉着脸,没心情再吵。
齐云朔回头,目光穿过走廊,落在温疏身上,“后天见。”
“嗯。”温疏应声。
莱恩特挤开齐云朔,冲温疏扬了扬下巴,“温疏,后天我来接你!”
“不用。”温疏拒绝得干脆,“我自己去。”
“可是我们——”
莱恩特还想说什么,被齐云朔一把拽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终于安静。
温疏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紧绷的神经缓慢松懈下来。
“哥哥。”
许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疏回过头,只见对方走到他身边,唇角噙着温润乖软的笑,“我们也该回家了吧。”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牵住温疏。
客厅里余下的两道目光,立即扎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温疏神色微怔,抽出手,又轻揉了下对方的头,“嗯。”
……
两日后,宫廷新年晚宴。
皇宫灯火通明,宴会厅的奢华程度比普莱克斯学院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满厅衣香鬓影,温疏手中端着杯香槟,视线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落在大厅深处那扇紧闭的金色大门上。
那是陛下可能出现的方向。
“紧张吗?”
齐云朔不知何时走到他身侧,声音压得很低,手里同样端着杯酒,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没有。”温疏浅抿了一口酒。
“他今晚大概率不会出来。”齐云朔的目光也落在那扇门上,“据说病情又重了,御医说要静养,已经连续三年没在正式场合露过面。”
温疏没接话。
他知道,他调查过。
但亲身站在这座宫殿里,离那个人只有一扇门的距离,感觉还是不一样。
“温疏。”
另一道声音插进来。
莱恩特端着酒杯走近,扫了眼齐云朔,又落在温疏身上,“站这里干什么?我带你认识几个人。”
“好。”温疏没有拒绝。
“伊莱尔斯在那边,跟几个大臣说话,看了你好几眼。”
温疏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
果然,三皇子站在宴会厅另一侧,正与人谈笑风生,似乎察觉他的目光,遥遥举杯致意,笑容温和得体。
温疏也朝对方举杯,面不改色。
“虚伪。”莱恩特嗤了一声。
“你少说两句。”温疏轻声提醒。
他们三人站在一起,引来不少目光。
“知道。”莱恩特撇撇嘴,“对了,许烬去哪了?”
“和父亲在一起,”温疏语气平淡,“他现在的身份,要多露脸。”
“呵。”莱恩特冷笑了声,没再说什么。
又社交应酬片刻,温疏渐渐觉得有些闷。
大厅里暖气开得太足,各种香水和信息素混在一起,让人喘不过气。
他跟随行几人说了声,便穿过侧门,走到外面的回廊透气。
冷风扑面而来,凛冽而干净,温疏深深吸一口气,感觉神色清明许多,不太想这么早回去,便又沿着廊道慢慢往前走。
不知不觉间,他竟偏离主路,走进一处僻静的花苑。
这里没什么人,只有几盏路灯矗立在夜色中,朦胧照亮修剪得整齐漂亮的花丛,和脚下的石径。
温疏沿着石径慢慢往前,抬眼却见前头有一个小亭子,一道人影坐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