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也会被阴湿小狗们觊觎吗(64)
雷蒙教授一时找不到形容,停住了,毕竟这种事闻所未闻,“嗯,可以说是史无前例了。哦,你的信息素水平有轻微波动,放轻松些,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方便回答也没有关系。”
“……呵。”温疏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唇角习惯性地勾起笑,“教授过奖了,我只是……运用了一些信息素控制学的理论知识,加上我对副主席平时的了解。当时情况危急,来不及多想,这更多是运气,如果让我再做一次,我恐怕也难以实现。”
“运气吗?”雷蒙教授低声重复,手指在控制台上轻敲,“通常只有高度契合的omega,才能对暴走的alpha进行如此精准高效的引导安抚,而温主席,你是S级alpha,你的信息素对绝大多数的alpha来说,应该更多是一种压制……呵。”
雷蒙教授轻笑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神透出一种发现新大陆的热切,语气也不由得兴奋,语速略微加快,
“看来温主席的腺体与信息素,或许比你自己想象的更特殊、更具有研究价值。特别是你的信息素。当然,这很有可能只是极端环境下的应激反应,为了你的健康考虑,我建议我们可以建立一个长期的、更细致的追踪观察档案。普莱克斯具有最顶尖先进的设备和资源,完全可以支持这项研究。目前,全世界对于顶级alpha或是omega潜能的研究还太过浅薄,或许,通过温主席,我们能够——”
“教授,感谢您的关心,但是,”温疏的笑容淡了些,出声打断对方,语气仍温和平稳,却带有明显的疏离感,“我认为,我只是侥幸解决了一次意外,这是否具备研究价值还有待商榷。另外,我的体检一向由温家的医疗团队负责,如果需要协同研究,我可以请他们与学院对接。以及,如果我的身体有任何研究价值,也应该先由他们评估……我想,您应该比我清楚。”
空气安静了一瞬。
雷蒙教授笑容未改,“当然,当然。只是,我身为研究与教育者,看到如此罕见的天赋,难免有些兴奋,请温主席原谅我的失礼。不过,温主席,有时候跳出家族视野,用更前沿的科学视角来看待问题,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尤其是……”
他微微停顿,脸上的笑容加深,“当问题可能不仅仅关乎你个人,还可能涉及更广泛的,乃至全人类的利益时。”
“……”温疏抿着嘴唇没应声,眼神微冷。
雷蒙教授没再逼迫,“检测完成了,数据整体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你有些许的信息素透支和神经疲劳,但无大碍,我开一些营养补充剂给你,你好好休息。”
“好的,谢谢。有面巾纸吗,我想擦一下。”
“有的,这里,请自便。”
温疏起身,脱下传感器贴片,过去控制台抽纸。
凑近的瞬间,他装作不经意地抬眼,瞥见雷蒙教授迅速在控制台操作了几下,将一组标红的数据保存并切出了界面。
紧接着,雷蒙教授若无其事将手边的营养剂递给温疏,“来,营养剂。回去之后,如果你有任何身体不适,随时可以联系我。”
“好,谢谢,”温疏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又笑了笑,“那么我就先走了。”
温疏离开检测室,表情很快冷了下来。
非法腺体干预是明令禁止的,即便只是正当的腺体研究,也要向帝国政府申请并获得许可,这方面一向管得很严。学院里的研究自然获得了批准。
但那位雷蒙教授,对他的腺体很感兴趣,那样狂热的态度,莫名令他想起来,前不久在下城区见到的那位惨死街头的omega少年,和那帮莫名其妙跟踪他们的人。
话又说回来,当时那帮人在找谁?在找他吗?为什么?
……看来他得找个时间好好调查一下了。
温疏边思忖着,边马不停蹄找去齐云朔的病房。
齐云朔大概也做完了检查,正躺在病床上休息。他走近些,才发现对方闭着眼睛,还没从昏迷中清醒。
但他看了一下,齐云朔应该只是体力透支,便没打算久留,又转身离开,回去继续考试。
却不知道,在他转身时,齐云朔恰好醒来,紧盯着他的背影,眼眶又泛红,手指攥紧了被褥。
……
等温疏终于忙完,又来到齐云朔的病房,发现对方已经清醒,正坐在床上,侧头看向窗外。
“醒了,感觉怎么样?”
温疏拎着袋子走近,随手放到病床边的桌子上,把里头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摆好。
弄完之后,他转过头,发现齐云朔还是侧着头看窗外,只给他留一个后脑勺。而且他刚跟人说话,对方也不应他。
“怎么了?不乐意见我,那我走了?”
温疏挑眉,说完就作势转身要走。
刚走出一步,身后传来不小动静,紧接着,一只手用力揪住了他的衣角。齐云朔哑着嗓音焦急问:“你要去哪?”
温疏顺势转身,却见齐云朔瞪着他,为了抓住他的衣角,上身探出床外大半,另一手艰难撑着床,身形歪斜,几乎要摔下去。
他忙上前一步把人扶住,又帮着把枕头垫在对方后背,无奈叹了口气,“你起不来就好好躺着啊。”
“你又要走!”齐云朔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双眼紧盯着他。
“我没有。”
“我看见了!”
“……”
温疏想挣扎,又忍住了,转头朝桌上点了点下巴,“你吃饭没?”医院一般是管饭的,更何况是齐云朔这种身份,但他估摸这家伙不会吃。
“……没有。”齐云朔嗓子干哑,放松些力道,沉默一会儿,又轻声开口,“谢谢。”
“谢我什么?”温疏轻笑一声,“医生说你信息素剧烈波动导致腺体轻微劳损,这阶段要静养,情绪起伏不能太大。”
“知道了。”
齐云朔应了声,很久没下文,还是抓着他。
“吃啊,你不饿吗?”温疏忍不住挣了一下,又扫了眼桌子,“好吧,是清淡了点,这两天你就忍忍吧。”
“嗯。”
齐云朔向桌上伸手,半途又顿住,莫名其妙瞪他一眼,才拿起筷子捧起碗。
“还有营养剂,你配着喝吧。”温疏伸手把桌子边缘的营养剂放到对方面前。
“哼。”齐云朔瞅了眼,又冷哼一声,没理。
“……你干嘛?不喝吗?”温疏只觉莫名其妙。
“……”
齐云朔微闭上眼,叹一口气,又睁开眼睛,放下碗筷,自己伸手拆营养剂的包装。
把吸管插上,他忍了忍,还是憋不住道:“你、你对许烬……挺好的。”
见齐云朔这样别扭,又提到许烬,温疏立刻听懂对方的弦外之音,只觉好气又好笑,解释道:“那是他手受伤了。”
“哦。”
齐云朔含住吸管喝了口,垂下眼冷漠地想:那也只是受伤了,又不是断了,用得着你亲自喂吗。
“好了,”温疏一看对方这样就知道是不服气,觉得好玩,也懒得解释太多,又笑了一下,“吃你的吧,话真多。”
齐云朔果然没再说话,垂下眼安静地吃。
温疏看了会儿,觉得无聊,坐在一边玩着手机。
他把齐云朔从模拟环境捞出来之后,莱恩特给他发了无数条消息,打了几十个电话,他全都没回没接。检查的时候,他的手机就震动个不停。
除此之外,因为考试的那场直播,实在有些……超过了,学生论坛上大概又掀起什么风浪,事关两位主席,有学生会干部问他怎么处理舆论,还有一些不明号码的陌生信息,他都没有理会。
许烬也给他发了消息,关心地问他累不累,还顺带问了一下齐云朔的情况。
【哥哥,你还好吗?齐副主席他……没事吧?我看到直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