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也会被阴湿小狗们觊觎吗(87)
不过,依照莱恩特的性格,他认为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不知道回学院以后,会有什么事情在等着他。
休息的第四天,温疏决定返校。
他将这些天收集的资料整理好,走出书房的时候,抬眼正见青垣站在不远处盯着他看,一身漆黑,高大身形隐在走廊的阴影里,像什么幽灵。
温疏脚步未停,视线掠过青垣,径直走向玄关,声音听不出情绪:“让开。”
青垣动了一下,却是往前一步,挡住温疏。他垂下头,脸上蒙着口罩,看不清表情,声音艰涩:“少爷,要回学院了吗?”
“与你无关。”温疏冷淡回了句,绕开对方。
手腕却被人握住,力道不太大,但也透出些执拗,“少爷。”
温疏拧着眉,回身去看。
对方紧盯着他,碧绿的眼眸氤氲着水汽,手背上几点墨绿结晶在光下闪烁,出口的嗓音低哑,“少爷,我、我的腺体,又开始疼了……”
“……呵。”
空气沉寂了一会儿,温疏猝然发笑。
他挑眉看着对方,语气冰冷讥诮,“所以呢?需要我现在‘安抚’你?怎么‘安抚’,像前几天一样?”
青垣浑身一僵,握着温疏手腕的指节收紧,又慢慢松开。他更低地埋下头,声音也更轻,“不用麻烦少爷,就是……能不能把临时抑制剂还给我?”
“你……?”
温疏神色微怔,不可置信般地微微睁大眼。
对,他倒是忘了。他刚禁止青垣再用那边给的东西,还没收了青垣的抑制剂。那些现在在他包里躺着,准备再拿去化验。
可是刚经过前几日的事,他总觉得青垣这话说出来,有点在威胁自己的意思。
他微微闭了闭眼,又伸手轻捏眉心。再睁开眼时,他的神色已经恢复平静,“你收拾一下,跟我走。”
“少爷?”青垣猛地抬头,声音迟疑,眼神透出一点期待,“要去哪里?”
“还问?”温疏拧眉,“就给你五分钟。”
“是!”青垣眼底瞬间发亮,很快又克制下去,对他躬身。
……
之后,坐在回普莱克斯的车上,气氛还是压抑。
临出发前,温疏还是释出了一缕信息素安抚。
而青垣相当克制,跪在他身前,双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上,不敢再碰他。头颅也低垂着,避免与他眼神接触。
见状,温疏还算满意,没有再多说什么。
青垣专注开车,似乎恢复了平日的姿态。而温疏坐在后座,手臂撑着头,闭目养神。
直到车停稳,温疏下车,青垣立刻跟下来,手里提着温疏的随身行李,还有一个保温食盒。
“少爷,我送您到宿舍楼下。”青垣低声开口。
“不用。”温疏接过行李,却没接食盒,“你回我在校外的公寓吧,之后我再联系你。”
“……”
青垣手指收紧,还是垂头乖乖应了声“好”。
温疏转身朝宿舍区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微向后侧过头,“还难受的话,及时告诉我。”
青垣一怔,猛地抬头,眼眶立时又红了,“是。”
“嗯。”
温疏应了声,没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高楼,一道视线投在这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青垣转身要走,忽然若有所觉地抬头。
透过玻璃窗户,他看见一点耀眼的白色,与一双血红的眼睛遥遥对上目光。
他朝对方轻勾了勾唇角,很快收回视线,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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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是一篇预收《本尊只是假装爱他》,感兴趣的宝宝帮我收藏一下哦[亲亲][亲亲][亲亲]
(写不完,根本写不完)
我的道侣虚伪,自私,寡廉鲜耻。
与我结契,也不过是他设下的一局。
之后,他住进我的洞府。
书房里凌乱的玉简,总是按着我习惯的顺序归置整齐。
庭院那株月魄兰无论怎么精心照料还是要枯死了,有天却在月夜下绽出新蕊。
我早已辟谷多年,他还要端上亲手熬制的甜汤逼我喝下……味道还不错。
有次我被心魔所困,神识灼痛如焚,恍惚间只记得一股温和灵力涌入,护我直到天明,醒来见他脸色苍白坐在一边调息。
……
哼,真是多管闲事!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一个靠不入流手段攀附上来的骗子,也配?
……我最多在夜里温柔一点。
就在我慢慢觉得,这种日子也还不错的时候,忽然有一堆人闹腾到我洞府门口。
什么叫我道侣其实是十恶不赦的魔头?
什么叫我当年受的险些魂归西天的伤都是拜他所赐?
什么叫,他其实是我叛道入魔、生死未卜,曾经把我捧在手心却又狠心弃我而去的师兄?
滚!我不信!
……
直到他真的又杀我一次,我都想起来了。
不过,没关系,其实我没死。
这次我也要换个身份跟他结契。
什么,你们说我是舔狗?
你们懂什么,别看我对他好,我那是在报复他!!
别管!本尊自有计划!
——
1v1,攻洁,文案是攻视角,攻被重伤失忆过
清冷钓系黑月光受x死装忠犬恋爱脑攻
第66章
午后, 学生会休息室里,温疏坐在电脑前,微拧着眉, 指尖无意识地轻敲桌面,神色凝重又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的电脑上,同时开着两份文件, 一左一右分屏, 两份都是抑制剂检测报告。一份是他之前找的, 另一份是齐云朔给他发的。
手机置在桌上,显示正与齐云朔通话中。
耳机里, 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给我的那份检测报告,我收到了。但我也拿了之前没用完的、症状出现前的‘旧批次’抑制剂,找了另一家机构做了交叉检测。”
“嗯。”温疏调整了一下坐姿,“结果?”
“这两份报告的各项指标数据,几乎完全一致。”齐云朔声音低沉, “但这不对劲。如果‘旧批次’是干净的,‘新批次’有问题,数据不可能吻合。唯一的解释是……”
“抑制剂的配方很早之前就被替换了,”温疏接过话,声音冷下去, “而我们拿到的‘旧批次’, 其实已经是被替换后的产品, 只是因为药效累积或个体差异,直到最近才集中爆发,让我们误以为是‘新批次’有问题。”
齐云朔:“是。还有一点,我查过学院的药房记录, 我们怀疑的‘新批次’,入库时间是半年以前。也就是说,替换发生的时间,可能比我们预估的要早得多。回想起来,我的易感期异常躁动,可能也不是最近半年才开始的,只是之前都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没有深究。”
“……”温疏沉默片刻,忍不住伸手揉了下太阳穴,“这样一来,我们手里根本没有真正的原始样本作对比。”
他又问:“你找的那家检测机构,绝对可靠?”
“嗯。齐家的长期合作方,政治上绝对中立,技术一流,我亲自盯着做的。”齐云朔语气肯定,随即话锋一转,“另外,我顺手查了下你送检的那家‘维因生物分析中心’,它的背景有问题。”
空气安静了几秒。
“说。”温疏开口。
这家机构在业内以权威著称,正因如此,他才选择了它。难道……?
齐云朔把一份档案发了过来。
温疏快速浏览,当看到那熟悉的、毗邻下城区的灰色工业区注册地址,以及下方关联企业信息中赫然出现的、与莱恩特报告里皮包公司重合的名字时,他的眼神陡然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