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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情游戏(16)

作者:成明青 时间:2026-03-21 11:22 标签:强强 相爱相杀 现代架空

  应潮盛靠在马身上:“Raven,四岁大的小伙子。”
  他摸着马的鬃毛,然后看了看手掌,疑惑道:“为什么有潮气?”
  谈谦恕给自己挑了匹棕红色的马:“可能是因为它刚才在游泳但你非要把它叫过来炫耀。”
  “算了,没关系。”应潮盛看着外面的太阳道:“它跑两圈也能干透。”
  Raven身价高,由专人管理,每天的工作是给它梳毛编辫子带着游泳玩耍训练保持心情愉快,按照以往习惯,Raven会游完泳后洗澡再去休息。
  但是应潮盛非要把它带出来。
  套马鞍的时候,Raven打了个响鼻,见到主人并不高兴。
  两人没带护具,甚至就穿着常服上马,屋子外高高的山坡绿草如茵,他们骑马上山,踏入那一片森林。
  应潮盛几乎是一骑绝尘,他骑在马上俯低身体,大腿紧紧加紧马腹,后腰与腿臀之间的肌肉显出清晰的轮廓,风一样从谈谦恕面前掠过,哒哒马蹄声入耳又消失,远处山坡草色青绿,他好像眨眼间就上了山坡,在一片浓翠得要出汁的绿色之间只有一点黑影。
  谈谦恕收回目光,他没有加速,只是随意纵着马走,他那匹棕红色的马极其温顺,偶尔会低头啃一口草,再不疾不徐地向着山坡出发。
  远处的森林是浓厚的绿,草地是清翠的绿,骑在马上感受着微风拂面,谈谦恕的心也不骄不躁,他享受这一切,几乎是品味着自己此刻的平静。
  等他登上山坡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刚一踏入森林,就见应潮盛坐在树荫下,脸色难看,身边马不见踪影。
  谈谦恕第一反应是对方从马背上摔下来了,他不由得下马走近:“怎么了?”视线落在对方膝盖和手掌上,一般摔下马这两处都会有明显的擦伤。
  应潮盛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Raven这个畜生!”
  谈谦恕神色有些微妙,在半个小时前,对方还亲口夸Raven是个漂亮的小伙子......
  应潮盛一下子站起来,这个动作也让谈谦恕看清楚对方身上没有任何伤:“它上了山坡之后就不走了,死都不愿意挪一步。”
  弗里斯兰马健壮高大威武,据说聪明通人性,但是谈谦恕隐约记得,一位驯马师告诉他,这种马在马场里挨得鞭子最多,因为不听话。
  “后来呢?”谈谦恕看了周围一圈,草原空旷无遮挡,别说Raven,连只乌鸦也没有。
  应潮盛没好气道:“后来我下了马,它撒开蹄子跑没影了。”
  简直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应潮盛没有追,因为他还没不自量力地尝试和一匹马比赛跑步。
  谈谦恕慢悠悠地开口:“太遗憾了。”
  应潮盛:......
  谈谦恕把马留在原地,两人踏着草地走像观景台,像是山坡上一块掣出来的平面,从这里能俯视半个绗江,远处海天一线,高楼大厦变得渺小而遥远,雾蒙蒙的蓝和白混合在一起,宛如一幅水墨画。
  应潮盛背靠着栏杆,他还是有些生气,连眼前美景都没心思欣赏,不快地踹了一脚栏杆,这里上来的人不算多,栏杆整日浸在风吹雨打中年久失修,被应潮盛这样一脚下去,和地面连接处发出了细微的嘎吱一声。
  应潮盛缓缓道:“Raven这个畜生,我真想宰了他。”
  谈谦恕眺望着远处:“......不至于。”
  应潮盛似乎用尽理智才吐出这么一句话,又踹了栏杆一脚:“我好好养着它,它居然这么对我。”
  显然,耿耿于怀到极致。
  谈谦恕心说这性子这么睚眦必报吗,还没开口,就见应潮盛又踹了栏杆一脚,接着身影一晃,一下子不见了。
  那方栏杆没抵住应潮盛第三脚,终于不堪重负一下子断裂,应潮盛毫不设防,猛地脱力跌出去。
  谈谦恕心中猛地一震。
  他快步过来,目光急切扫过,见应潮盛手掌死死扳住一块石头把自己挂起来,惊魂未定地向上看,身边碎石簌簌跌落,跌入坡度几乎垂直的山下。
  谈谦恕欲伸手拉他上来,手掌探出去,动作稍稍凝滞。
  这是块没有监控的地带。
  山下坡度陡峭垂直,海拔一千余米,怪石无数。
  换句话说,对方如果坠下去,必死无疑。
  一切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转到手上不过动作迟疑那么一秒,应潮盛似有察觉,他抬头看过来,脸上表情不算惊慌,只是目光牢牢地和谈谦恕对上,黑沉翻涌。
  时间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又定定地看向彼此,就像应潮盛开枪、谈谦恕跳海的那个晚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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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谦恕:欣赏风景。
  应潮盛:烦躁踹栏杆。
  谈谦恕:继续欣赏风景。
  应潮盛:继续烦躁踹栏杆。
  踹——踹——呲溜——
  谈谦恕一转头,旁边空了。
  ???
  那么大一个人去哪里了?


第14章 喜欢我?
  风拂面而来,像是枕头蒙在脸上,恰似一场疾风骤雨来临前舒适的假象。
  谈谦恕感受到了风穿过他的手指,拍过他的掌心,然后吮吸着带走他手上的全部热量。
  在短短的凝固之中,他听见了自己喉结上下滑落的声响,就像是冰面被最后一块碎石击中,然后他向前伸出手。
  “拽着我上来!”
  应潮盛顿了一下,他似乎也在迟疑在自己伸手贴向对方掌心的时候,谈谦恕会不会突然改主意把他推下去。
  但他几乎是一瞬间后就拉住谈谦恕掌心,手掌相握,都是微凉。
  谈谦恕手臂用力,肩膀带动这肌肉将人用力拉住,应潮盛借着这个力道爬上。
  等他的脚再一次接触地面的时候,山坡风拂面,两人手掌都浸着濡湿的汗。
  谈谦恕掏出帕子递过去,应潮盛接过,默不作声地擦手。
  他仿佛是为了泄愤,几乎是用残忍的力度对待自己,几下把手掌擦红,然后随手一扔,从喉咙里发出个骂声。
  “艹!”应潮盛没忍住:“什么破玩意,随便踹几下就断了!!!”
  栏杆断口处横七竖八地裂开,瘫倒在地上,仿佛被野兽咬断喉咙的羚羊,从断截面发出呼声,应潮盛刚才摔下去的地方还有脚印,直直的一溜,像是雪天踩在脚底滑出去的弧度。
  谈谦恕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他从胸膛里呼出一口气:“别待在这了,联系工人让修缮。”
  两人都站起来,也没心情欣赏什么景色,沿着原路返回。
  谈谦恕骑的那匹马还在原地啃草,见到人来,睁开眼睛看,谈谦恕牵住他的时候,很温顺的走了几步。
  应潮盛一看到这匹马,又想到了Raven,当下脸色又不好看,嘀咕几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Raven,不给他饭吃。”
  谈谦恕没骑,他做不出来自己骑马应潮盛跟着走这种事,更做不出来两人共骑这种事,于是牵着马走,听了这话微微疑惑:“你气性那么大吗?”
  应潮盛脸上表情比谈谦恕还疑惑:“这算大吗?他可是刚才害得我差点掉下山崖。”
  谈谦恕咬牙:“……那是因为你自己踹栏杆!”
  应潮盛:“那也是因为他把我丢下我才会踹栏杆的!!!”
  谈谦恕闭上了嘴,他发现自己有病才会和对方讨论这个。
  他爱如何对待Raven都行,就算对方心眼比针尖小和他没有一分钱关系。
  应潮盛和谈谦恕并行着,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口:“我以为刚才你要推我下去。”
  谈谦恕呼吸一滞。
  “你信不信,刚才你只要伸手推我,我就会把你拽下去。”
  应潮盛笑着开口,他微微偏着头,落日给他脸上度了层光晕,甚至声音也是带着笑意,但眉骨压住眼睛、鼻梁处形成的阴影锋利,甚至带着某种决绝而疯狂的意味。
  谈谦恕移开视线,他拽着缰绳的手却陡然用力,手心勒出一道印子:“无论在社交场合还是传统道德观念里,你现在应该对我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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