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103)
不知道被冲了多久,池雉然浑身上下都被淋湿成了孱弱的小鸡崽,才被人用宽大吸水的浴巾从浴缸中抱了起来。
“不……不要……池熠……池熠马上就要回来了……”
“放开……放开我……”
可是求情不仅没有让对方放过池雉然,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池雉然就像被困在粘稠浇灌琥珀里的标本,每个挣扎的动作都极为迟缓。
四肢完全不听使唤,任人摆弄,被拆解又重组。
简直是一场噩梦。
和郊游时在废弃楼里的那个莫名其妙又带着暴戾的吻一样。
等到池雉然再次醒来之后,他已经完全被收拾的妥帖干净。
似乎是又被洗了一次澡后吹干擦干。
池熠还没有回来。
都怪池熠
都怪池熠!
池雉然愤愤的又软绵绵的锤了床几下,如果池熠在,自己……自己就不会被……
就这样还想和自己领证。
简直做梦!
要判池熠无妻徒刑,让他没有老婆!
池雉然拖着两条酸软的腿起床,试图开灯。
这时候灯一下就亮了。
室内的电源是故意被切断的。
他的证件还在池家,但也顾不上回去拿了,直接跌跌撞撞慌乱的跑走。
因为怕被找到,池雉然只能做那种不查证件的长途大巴。
路上连听到有和池熠或者池宴州类似的声音,他都要胆战心惊一番。
系统看不下池雉然东躲西藏的受苦,用积分随机帮他转移到一处舒适又不容易被找到的小城。
因为他之前的任务都完成的很好,积分也很多,所以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池雉然是个很宅的小男孩,只凭系统的积分也能过的很好。
开始他还做了几天噩梦,害怕如果被池宴州和池熠发现自己逃跑了怎么办,但随着时间流逝,没人来找他,再加上系统还会化成人形给他按摩和端茶倒水,完全是他的忠心男仆,他便很快宽心了起来。
如此玩了几天后池雉然才想起来还要脱离世界。
【还剩下一个周。】
池雉然松了口气。
这一个周只要别被抓到就……
系统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池雉然的逃跑行为跟多骨诺米皮一样,不被抓住还好,要是被抓住……
系统不想吓池雉然。
在家呆久了,池雉然难得出一次门散步。
雨天刚过,花瓣被雨打的零落,嫩绿的叶尖上凝着昨夜的雨珠,被风一搅,淅沥沥的又下起一场雨来。
系统替池雉然遮住,池雉然还浑然不知的踢踢踏踏的踩着花瓣。
草坪中央的喷泉在午后阳光里苏醒,水柱突然跃起时惊散了正在喝水的白鸽。银亮的水珠在半空中炸开,像有人朝蓝天抛了一把碎钻,而后重新汇入池底晃动的光斑里。
池雉然坐在长椅上无聊的用系统给他的面包屑喂鸽子。
风掠过喷泉中央喷起的水幕,水纹粼粼,如同被吹皱的丝绸,彩虹一闪而过。
“下个世界是什么世界?”
【你去了就知道了。】
又是这种没营养的屁话。
池雉然在心底里嘟囔。
系统哄他,【想不想吃冰淇淋?】
“我想吃会自己买!”
池雉然去了红白蓝相间的冰淇凌车前排队。
他要了珍宝橙冰口味,沿着草坪慢走。
有人拍了拍池雉然的肩膀。
“你的鸽粮不要了?”
池雉然回头,看见池熠的脸吓了一跳。
手里还没吃完的珍宝橙冰骤然跌落,被池熠稳稳接住。
池雉然面色惨白,不知道池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不……不要了”,他结结巴巴的回答,偷偷打量池熠的表情,感觉看不出来生气的样子。
“不请我去家里坐坐吗?”
池雉然开始迟疑,“要……坐吗?”
池熠冷笑,眼底是化不开的寒意。他被池宴州叫走,在池宴州面前说开要娶池雉然,生生受下了二十道鞭刑,背后被打的皮开肉绽依旧也不改口。
但其实池雉然心里根本没有自己。
嘴上答应自己的订婚,背地里便逃的远远的。
真是个会哄人的小骗子。
池雉然被池熠拉着跟在身后,走也不行,不走也不行。就算手腕被握的生疼,池熠也不肯松开。
池熠跟早知道了池雉然的住处一样,轻车熟路的带着池雉然往住处走。
这时候池雉然才觉出了些寒意来。
池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住哪的,他跟踪自己多久了,而他根本毫无察觉。
就这么一直拖拖拉拉走到家门口,池熠突然停住,池雉然措不及防的一头栽在了池熠背上。
池雉然自己揉了揉额头,从池熠背后探出头来。
祁鹤白就站在自己家门口。
池雉然怀疑自己眼花了。
祁鹤白……为什么也找来了。
池雉然的手腕被池熠抓紧。
祁鹤白站在台阶之上看着台阶下的两人,眼眸暗了下去。
“池熠,不要想着吃独食。”
吃独食是什么意思。
站在池熠身后的池雉然后背发凉,是……是指自己吗。
池熠没有说话。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祁鹤白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我帮你拦住池宴州,你去找小然。”
其实祁鹤白完全能理解池熠,如果是他先找到池雉然,他也会选择把池雉然藏起来,藏的深深的,藏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没有窗户,没有光,让其他人再也找不到,让池雉然含着泪的双眼只能看向自己一个人。
所以他并没有相信池熠的话。
好……好奇怪,池雉然被夹在池熠和祁鹤白中间,迫不得已的,没有选择余地的,推搡着进了门。
他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有种极为强烈的,非常不好的预感,所以进门时,池雉然死死的扒住了门框。
“我不要……我不要进去……”
祁鹤白耐心的哄着池雉然,“不进去怎么办,这不是你的家吗?”
“你也不想你抛弃老公离家出走的事情被闹到全楼道都知道吧。”
池雉然看着祁鹤白矮下身来与自己平视,身后的池熠则是跟门神一样挡去了退路。
“不要……我不要……”
池雉然整个人已经被吓傻了,小腿肚也软的不行,只会来回颠倒重复这一句话。
池熠即便不愿做恶人,也心如刀割,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有谁愿意和另外一个人平分自己的爱人,即便那个人是自己同母同父的兄弟。
池熠甚至开始嫉恨起祁鹤白的存在。
祁鹤白就不该出生,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
这样他就能完完全全的占有,享有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小妻子。
他看着祁鹤白一根一根扒开池雉然扒在门框上的手指,动作温柔得像在拆礼物蝴蝶结。
门在池雉然身后彻底关上。
池雉然连嘴也被堵住,彻底无法发出呜咽。
祁鹤白温柔的抚摸着池雉然的发根,“乖,会让你很舒服的。”
第72章 少爷40
“都外翻了。”
什么……?什么外翻了。
“别把他弄发烧了。”
什么发烧。
把谁弄发烧了。
池雉然还在睡梦中,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对周围人说了什么一概不知,只是听的迷迷糊糊。额前的碎发全部被薄汗浸湿,凌乱地黏在泛红的眼尾。因为呼吸时还带着轻微的颤抖,所以喉咙吞咽起来也显得极为困难。
不知道谁把他抱了起来细心清理,池雉然下意识的蜷缩身体,想要跟蚕蛹一样把自己牢牢包起。
却又被彻底打开。
有人在给他洗澡。
动作很温柔,池雉然控制不住,又睡了过去。
等他真正醒来,荒唐的记忆才倒灌入脑海之中。四肢像被抽去了筋骨,软绵绵地在床上摊开,如同被拆散的提线木偶。手指微微蜷曲,却连攥紧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搭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