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57)
池雉然不好意思微微弯腰的敲了敲自己的大腿,小声解释道:“站太久了。”
祁鹤白在他面前背对着蹲下,“上来。”
“啊?”
“上来”,祁鹤白又重复了一遍。
“哦哦。”
池雉然爬了上去。
“腿。”
“啊?”
“腿伸过来,没见过背人的吗?”
池雉然只能依言照做。
他的两条腿被祁鹤白兜住,感觉好像小孩子一样。
祁鹤白走的很稳,只是不时的颠一下他。
更别说丰腴的软肉跟流脂一样从指缝溢出。
池雉然怕往下滑,只能主动搂住祁鹤白的脖子,还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喉结。
樟树摇落松香,风吹过树梢,树叶们窃窃私语,把秘密说给路过的云听。橙黄的路灯光晕在夜色中晕染开来,穿过叶片们的间隙,给树叶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流淌着蜂蜜色的光痕。
只是喉结滚烫,还滚动了一下,吓得池雉然立刻松开了手,整个人差点往后仰去,幸好祁鹤白扶住了他的腰,才免去摔倒。
“抱稳了。”
乐成的宿舍很大,因为还有外地的学生特意来上学,整个标准也是非常豪华,和私人公寓酒店一样。
宿舍楼还在有人进进出出,有几个学生好奇的看着两人,甚至还拿出手机,池雉然只能用手挡住自己的脸,难为情的对祁鹤白道:“要不然你放我下来吧。”
“能走了?”
“应该能走了。”
池雉然脚一落地,就有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血液淤滞的钝感从脚踝蔓延至小腿,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下啃噬,又麻又痒。
幸好及时咬住了下唇,不然肯定要闷哼出声。
“真的能走了?”
祁鹤白扶住池雉然的一直手,看着他弯着腿和腰。仿佛腿和腰都不听使唤了一样。
“能……走了。”
“宿舍在哪啊?怎么申请。”
现在申请肯定是来不及了,不过祁鹤白没告诉池雉然。
“在五楼。”
“有电梯。”
池雉然被祁鹤白扶着走进了电梯。
显然两人都很出名,但是没人和祁鹤白打招呼,倒是有不少人和池雉然打招呼。
池雉然不好意思的打了回去。
503
池雉然看了一眼门牌号。
“这就是我的宿舍吗?”
祁鹤白拿出房卡刷开之后,宿舍内明显带有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这是我的宿舍。”
“另一张床一直没人住。”
祁鹤白把门关上,站在池雉然身后,堵死了他离开的路。
“啊……哦。”
池雉然先是啊了一声,而后又哦了一下。
本来听祁鹤白的话讲,他还以为是可以现场申请空置的宿舍,没想到祁鹤白的意思是和他住一间宿舍。
池雉然有些为难。
不等他做出下一步的反应,祁鹤白直接道。
“过来,我看看你的腿。”
池雉然只好跟企鹅一样,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而后一下子被祁鹤白抱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再次被放了下来。
放在了祁鹤白的床上。
牛津鞋也被脱了下来。
池雉然不安的动了动脚。
大腿根部被祁鹤白的手按住,也许是经常打工,所以手劲很大,即便是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热意。
之后是膝盖后方的腘窝中心,就连脚踝也被握住抬了起来,力量大到腿肉都有些微微变形。
“好了吗?”
池雉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祁鹤白做完这一套之后竟然真的恢复了不少。
他看着祁鹤白起身,打开衣柜。
池雉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毕竟这里是别人的领地,他只是客人,顶多算借住和参观。
“睡衣”
一件蓝灰色的棉质睡衣被递了过来,“我穿过,但是已经洗过。”
凑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祁鹤白见池雉然不说话,又道:“还是说我重新再给你买一件?”
“不用不用”,池雉然连忙抓住这件睡衣,“这件就可以。”
池熠已经把他给丢了,他哪里还敢继续嫌东嫌西。
“要洗澡吗?”
“我给你铺床。”
池雉然点点头。
祁鹤白把拖鞋放到他面前,“可能有点大。”
池雉然进了浴室,发现浴室也很干净整洁,他研究了一下祁鹤白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液的味道后便打开花洒。
洗到一半。
浴室的门被敲响。
池雉然吓了一跳,关掉花洒,“怎么了吗?”
“刚刚忘给你毛巾了。”
“你方便开门吗?还是给你挂到门把手上。”
“挂到门把手上吧”,池雉然隔着一层毛玻璃看着毛巾被放到门把手上,然后祁鹤白离开。
过了十分钟之后,祁鹤白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下,随后浴室的门开了一道小缝。
先是浴室内带着香味的蒸腾水汽飘了出来,而后是一只洁白的手,拿向了把手上的毛巾。
手的主人着急的够了几下,可是还是很不幸的,毛巾还是掉了。
门缝开的更大了一些。
“我再给你拿一条吧。”
祁鹤白这次把毛巾递了进去,看见了一抹藕色的影子,随后听见了池雉然说谢谢。
还有腰窝,小小的涡旋,深陷着惑人的阴影。
祁鹤白定了定心神,回到床上才发池雉然的睡衣也躺在床上。
擦完身上的水珠后,池雉然才发现自己忘把睡衣带进来了。
太粗心了。
池雉然不好意思的开了个门缝,探出半个脸来。
“不好意思……”
他看着祁鹤白坐在书桌前,似乎是正在学习。
“能帮我拿下睡衣吗?”
越说到后面,池雉然的声音也越小,“忘记把睡衣拿进来了……”
棉质睡衣被递了过来。
池雉然连忙缩进浴室里换上。
等到再穿好睡衣时出来,祁鹤白也换上了睡衣。
池雉然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衣,大了一截。
袖口挽了起来,裤子也松松的,因为不是系带的,所以只能拎着,不然总是往下掉。
“你可以只穿睡衣。”
池雉然对祁鹤白的提议有些为难。
祁鹤白似乎是看出了为难,“我还有条系带的运动短裤,要不然就穿这个吧。”
池雉然忙不迭的点头,有短裤穿也总比不穿裤子好。
祁鹤白又从衣柜里翻出运动短裤。
“我进去洗澡了,床已经铺好了。”
池雉然看着祁鹤白进浴室,确定看不见自己了,才换下裤子。
只是裤腿有点太宽了,两条腿在里面的感觉空荡荡的。
床倒是挺软的。
池雉然按了按床。
但就是肚子还有点饿。
祁鹤白不会不吃晚饭吧。
他看向手机,池熠还是没回消息,也没回电话。
“靠靠靠靠靠靠!!!!我看见了什么?!!!!!!校怎么被祁鹤白带进宿舍了!!!!!!!!祁鹤白要对校花做什么?????!!!!!!!禽兽!!!!!赶紧放开校花让我来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看见了……心死了,凭什么祁鹤白这个装货可以带走校花啊。还是说校花就喜欢这种死装款的,爱答不理的。”
“祁鹤白还背了校花,我的天,校花是不是轻轻的软软的嘿嘿嘿嘿嘿,轻轻的软软的嘿嘿嘿嘿嘿,轻轻的软软的嘿嘿嘿嘿嘿,轻轻的软软的嘿嘿嘿嘿嘿。”
“想多了,像校花的这么瘦,背起来只会全都是骨头,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