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78)
系统为他转播池家的近况。
【祁鹤白因为被池熠找的人打了,所以是带着口罩出席。】
“池熠把祁鹤白打了?”
【是的。】
“校花怎么没来啊?好无聊。”
“就是啊,我是冲着校花才来的,谁想看祁鹤白啊。”
“校花还在医院里躺着吧。老婆好好休息,呜呜呜,最近我都不敢开瞎yy了,以为差点见不到老婆了,真的吓死。”
“祁鹤白以后可是变成我们惹不起的人喽,溜了溜了。”
“以前那些为了校花,各种整祁鹤白的人惨喽。”
“祁鹤白被谁整过吗?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祁鹤白不想被校花看见他狼狈的样子吧kkk,我撞见过好几次,祁鹤白被锁进卫生间里还被人倒水,被人堵到巷子里,只打肚子不打脸,作业被人撕掉。”
“不后悔,要是可以,我想连池熠一起打。”
“霸凌过池家私生子是什么很丢人的事吗?为了校花我乐意。”
“校花知道吗?”
“校花不知道啦,那些跟班都是偷偷做的,都是恨凭什么祁鹤白先和校花谈上,他们跟了校花这么久,连牵个手都没捞着。”
“谁能想到祁鹤白前几天差点被开除,论坛里都在刷让祁鹤白滚出乐成,结果人家今天摇身一变就变成池家私生子了。”
“对啊,骂的都好脏,现在那些帖子都没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清理了。”
“祁鹤白不是……池鹤白,现在是不是该改叫他池鹤白了,他和校花在一起,那还算不算乱/伦啊……OMG”
“小道消息:校花其实不是池家亲生的。”
“?”
“?”
“?”
“啥?”
“不过我就说么,校花和池熠长的一点也不像。”
“池熠和祁鹤白站在一起,确实两人更像一些。”
“之前不是有人说要偷校花的头发和池熠的头发去做DNA检测吗?谁去偷了。”
“偷池熠的头发,谁敢啊……”
“最新消息:祁鹤白拒绝改姓。池宴州是事先没和祁鹤白商量好吗?也太跌面了吧。”
“真的假的?你别瞎说啊?”
“图片”
“我在现场,有什么好瞎说的。我要是胡说,直接让我出门被车撞死好吧。”
“楼上说的是真的,我也在现场。”
“而且好像不是私生子啊,看这架势不是私生子,如果是私生子的话,完全没必要这么着急认回来。”
“怎么感觉池熠站在一边脸都绿了。”
“我要是池熠我也不爽吧,本来争家产校花就很没有竞争力的样子,现在来了个祁鹤白,完全是个强有力的对手吧,原本可是躺赢的。”
“真的,怎么感觉池熠的表情像被带了绿帽子一样。”
“如果校花不是亲生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不知道祁鹤白还喜不喜欢校花。”
“池雉然要是没了池家保护,就凭他那张脸,感觉会被玩死吧。”
“就看池家愿不愿意罩他了。”
“停停停,我说楼上,池宴州都还没否认池雉然不是亲生的,你们怎么又开始瞎yy起来了。”
“池熠那样感觉肯定不会罩校花,祁鹤白还有可能。”
“池宴州不说,也可能是因为养大了有感情,所以舍不得吧。”
“你跟池宴州这种人讲感情,开什么玩笑啊。”
“话说池宴州怎么到现在还没结婚,也没有私生子的传闻。”
“估计在想和哪家能强强联合吧。”
“就池家现在的身份,谁嫁进去都是上嫁吧。”
“让我去和亲,当池熠的叔母也不是不行。”
“楼上我简直要笑死。”
“做什么美梦呢你。”
池雉然出院那天,是池熠来接的他。
池熠一路都没说话。
池雉然觉得池熠还挺能憋的。
直到车停到停车场,池熠才挥手让周围人离开。
“小然”
池雉然有点要起鸡皮疙瘩的感觉,毕竟池熠从来没这么叫过自己。
池熠看着池雉然懵懂的眼神,刚深吸了一口气,余光就看见祁鹤白走了过来。
祁鹤白看见池雉然注意到自己,对他笑了笑。
碍眼。
真是碍眼。
池熠站在一旁跟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两人的互动,紧密的危机感悄无声息的攀了上来。
明明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身体里留着一样的池家血脉,但怎么看祁鹤白都觉得碍眼。
凭什么他能吸走池雉然的目光。
明明是他和池雉然在一起长大的时间最长。
就算现在他和池雉然不是亲兄弟了,那也是青梅竹马。
祁鹤白算什么东西?
池雉然歪头,装作不知道的模样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池熠想都没想的直接抢在祁鹤白面前开口,“我的手。”
果然池雉然的注意力被吸引了回来。
池熠端着手腕,因为池熠新缝合的皮肤还不足以做激光祛疤,就算每天涂疤克祛疤,还是丑的要死。
“手好疼。”
池雉然皱眉看向池熠的手腕,不知道池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腕割成这样。
系统提醒他:【在山洞里的时候,水没了,是池熠割腕喂你。】
池雉然惊讶的看着池熠。
因为他那时候跟半昏迷了差不多,什么咸淡都尝不出来,自然也不知道池熠用血来喂养自己。
“哥……”
池雉然叫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池熠这是在向自己卖惨吗?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叫的这一声哥,竟然祁鹤白和池熠两个人同时回应。
“好疼。”
“我在。”
第53章 少爷21
池雉然晕头转向的,不知道该先回应哪个人,嗫喏着嘴不知道先说什么。
只有池熠执意的把胳膊往前伸了伸。
“那怎么办……”池雉然看着池熠手腕上的伤口为难的蹙起眉来。
他又不是医生。
要不……要不,“我给你吹吹?”池雉然试探着的回应。
池熠没说话。
池雉然低头给池熠吹了吹,祁鹤白还在一旁看着,他觉得很奇怪,而且还有点难为情。
因为低下头的视角,所以更能清楚看到错综的疤痕,好……好丑啊。
跟蜈蚣一样,边缘不知道为什么还泛着不自然的暗红色,还带着些皮肉翻卷的痕迹,还有肉眼可见凹凸不平的触感,与周围完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自己竟然喝了池熠这么多血吗?
池雉然开始内疚起来。
站在一旁的祁鹤白看到池雉然先回应了池熠,眼神暗了下来。
三人僵持的局面没持续多久,他就被助理通知去池宴州的书房一趟。
只是池雉然一动,身边的两人也跟着动。
助理开口,“池总只请了雉然小少爷一个人去。”
“我只是顺路”,池熠睥睨着秘书,倨傲感展现的淋漓尽致。
祁鹤白也跟了上去。
池熠看到祁鹤白就烦,在池雉然看不见的地方给了祁鹤白腹部一记肘击。
果不其然,看见祁鹤白痛苦的微微躬腰。
助理也看见了这幕,池熠对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三人往前走了几步,祁鹤白又跟了上去,池熠表情扭曲,没想到祁鹤白在被打了两顿之后还能再承受他一记肘击。
是学不会知难而退吗?
池熠还想给他一记肘击,没想到池雉然突然站定,池熠只能收势。
“你们别跟着我”,池雉然感觉怪怪的,祁鹤白和池熠两人身高都比自己高很多,高了一个头都不止,压迫感实在太强,跟押送什么犯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