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220)
原本平坦紧致、甚至有些内凹的漂亮小腹,此刻却呈现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裴柏昼松开手,看着池雉然费力的往外爬。
上半身刚艰难的挪动了几寸,微小的动作却立刻带来了更可怕的后果,结跟楔子一样卡住。
“啊啊!——疼!扯到了……肚子里……呜呜呜……”
他根本就跑不掉。
成结就像是天然的锁链,把他和裴柏昼死死的锁在了一起。
裴柏昼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按住池雉然,只是看着池雉然跟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无论翅膀扇动得多么剧烈,却始终被标本钉钉住。
“爬啊,怎么不爬了?”
裴柏昼笑着看着几乎被撑得透明,发出了一声恶劣的低笑。他甚至故意挺腰,立刻便让池雉然眼前发黑的瘫了回去。
结婚请柬被一张一张的发了下去。
奇怪的是,裴柏昼明明给了池雉然永久标记,但标记却在一天天淡化。
池雉然感觉不到,但身为enigma的裴柏昼却能清晰的感知到标记的消逝。
家庭医生上门的时候,看见裴柏昼正在给池雉然的小臂消毒,淡蓝色的军用催眠剂被注入进静脉,和静脉血融为一体。
巨大的玻璃花房在阳光下仿佛一颗散发着幽光的琥珀,静谧地伫立在庄园的深处。恒温系统将室内的温度维持在凉爽舒适的状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enigma信息素。
“为什么永久标记会逐渐消失?”
“这有很多种情况,尤其是之前您说过池先生的腺体残缺”,医生不敢多看,麻利的给池雉然的小臂绑上止血带然后用采血针抽血,“很大概率和这有关。”
裴柏昼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任由昏迷中的池雉然半靠在自己身上。
医生把血滴入自动生化分析仪后,看着屏幕上显示出的结果僵住。
“怎么了?”
“可……可能是分析出错了。”
裴柏昼把报告抽了过来。
姓名:池雉然
性别:男性beta
“也可能……也可能是分析出错了。”
裴柏昼把报告收了起来,“今天这件事不要跟别人说。”
医生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骗子”,裴柏昼低头看着池雉然。
伪造身份,勾引其他enigma,撒谎,在这其中,伪造身份看起来似乎已经不值一提。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裴柏昼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其他的omega,也无从知道正常的omega腺体构造。
“还装睡?”
池雉然的眼珠在眼皮底下乱转。
裴柏昼盖住他的半张脸,池雉然憋了一会儿气后,终于忍不住的重重咳嗽起来。
“解释一下吧”,报告被放在池雉然眼前。
“伪造性别进入军校,可是可以被判刑的。”
第159章 abo27
池雉然开始装傻,“你在说什么呀老公,我怎么听不懂呀。”
几缕柔软的发丝垂落在脸颊边。他眨巴了两下过分漂亮的大眼睛,眼神里是一片茫然的无辜。
裴柏昼看向池雉然,池雉然和裴柏昼对视了片刻,便又低头去,全神贯注地玩自己睡衣上的贝母纽扣。
“反正beta也可以怀孕”,裴柏昼随手把纸质报告仍在一旁。
池雉然打了一下哆嗦,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没有听懂的样子。
“是吧?小妈”,裴柏昼用调笑的语气一字一句道。
小妈……
池雉然被裴柏昼拉起身来,半拖半抱的带回屋内。遮光帘缓缓闭合,掩盖去落地窗的光线。
在催眠药物的配合下,钟摆的摆动更加容易让神经松懈。
裴柏昼让机器人从步入式的衣帽间里取出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
“手抬起来。”
池雉然乖顺地抬起胳膊,任由冰凉滑腻的丝绒布料贴上自己的肌肤。
这件旗袍显然是被精心改动过,最要命的是高得离谱的开叉。
“站起来走几步。”
池雉然试着站起来,刚迈出一步,就发现旗袍边的开叉不仅仅是到了大腿根,而是几乎直逼腰际。
“这、这没法穿……”
他双手拼命地想要扯住那两片……布料,试图掩盖……。因为没有布料的遮挡,只要稍微一动,便……
“没法穿?”
裴柏昼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帮他扣上领口那颗精致的盘扣,紧接着,又顺着旗袍的边缘滑落,经过被勒得紧致的腰线,最终停留在……。
“我看很合适。”
裴柏昼的手指……,引得池雉然浑身一阵战栗,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是江庭烨名义上的续弦妻子。”
裴柏昼的声音冰冷的,缓缓地钻进池雉然的大脑深处。
“你并不爱他,你是被逼无奈才嫁进来的。你年轻、漂亮、身体里流淌着渴望被填满的欲望……而那个江庭烨,你无能的丈夫,早就给不了你了。”
“唔……”
处于催眠状态下的池雉然眉头微蹙,发出了一声不安的梦呓。
“嘘——别怕,听话。”
裴柏昼一想在婚礼当天,能让江庭烨和苏隼到场,亲眼见证两人的幸福,哪怕这份幸福是建立在催眠之上,哪怕所谓的甜蜜之下流淌的都是阴暗的控制欲。但在那一刻,在鲜花与掌声中,他和池雉然永远都不会分离。
他继续加深暗示,“在这个冰冷的豪宅里,只有一个人能让你快乐。”
裴柏昼诱导着提问,“是谁?”
池雉然眼神空洞的张嘴:“是……谁……”
“是你的继子,裴柏昼。”
“他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你第一眼见到他,就被他迷住了。你爱他,你想勾引他,你想背着你的丈夫,偷偷爬上继子的床……”
系统告诉还在迷茫中的池雉然,【他现在想和你玩小妈和继子play】
额……
裴柏昼的恶趣味。
装作出轨之后,还要装作他的小妈吗?
池雉然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拿出长辈的架子来,强撑着发抖的腿,尽量直起腰板,瞪着眼前的Enigma。
“放肆……”
他颤着声线开口,原本想撑起几分威严,可出口的声音却因为前几日的哭喊而显得软糯沙哑,听起来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求欢。
裴柏昼都叫自己小妈了,池雉然觉得这便宜不占白不占,于是扬起手,对着裴柏昼的脸,“啪”地一下挥了过去。
“你、你这个逆子!”
和打苏隼不一样,真打了裴柏昼他还有些害怕,虽然扇起来是很爽,但扇完了又有些心虚,就连指尖都在发抖,但依然板着那张漂亮的小脸,娇声呵斥道:“我是……我是你的小妈,你……你怎么敢对我动手动脚的?简直……简直大逆不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根本抽不动。
池雉然的这一巴掌对裴柏昼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力道。
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那种调情似的抚摸,或者是被惹急了的小猫挥出的软绵绵的肉垫。
“打完了?”
裴柏昼侧过脸,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一边脸颊,抓住了池雉然那只还没来得及撤退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母亲大人的手劲儿太小了,是在心疼儿子吗?”
“谁心疼你!”池雉然被他亲得浑身一激灵,慌乱地想要挣脱,“松手!你这样……成何体统!我要告诉你父亲……我要让他打断你的腿!”
“告状?”
裴柏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不仅没松手,反而猛地一拽,将池雉然整个人拉得踉跄一步,“去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