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69)
背后传来嘈杂的议论和嬉笑,他甚至看到好多人举起了手机拍照。
“够了吗够了吗够了吗系统?”
【……够吧。】
池雉然从系统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勉强。
“真的吗?”
“你不会耍我吧。”
【任务完成,奖励1k积分。】
【你应该当众坐在他脸上,羞辱他又奖励他。】
池雉然被系统的话惊到了,“你……你疯了吧!”
他怀疑系统是不是出bug了,或者被什么病毒入侵了,最近总是在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只是池雉然说完系统,系统就又不说话了。
池熠笑着拿过池雉然手里的纸袋,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当狗。”
因为买了两份,剩下的一份池雉然只能自己留着吃。他其实很想把蛋糕留给祁鹤白。
但是每当他想要递出蛋糕的时候,就会想起池熠的眼神。
算了……
送不出去的蛋糕,还是自己吃了吧。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池熠面前刁难了祁鹤白,池雉然觉得池熠对自己的态度稍微好转了些。
晚上送糖水的时候也会让他主动进房间,不晾着自己了。
池雉然松了口气。
“校花把祁鹤白训得跟那什么似的。”
“跟狗似的呗,像狗就直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9494,我也想当校花的狗,跪求校花给我个机会。”
“举手踊跃报名,我比祁鹤白乖,还会自己叼狗绳。”
“你们今天谁看到池熠看祁鹤白的眼神了。”
“眼神没看到,就是看到大舅子肘击了好几次祁鹤白。”
“大舅子终于发力。”
“祁鹤白也是牛逼,池熠可是练马伽术的,一般人扛不住池熠那几下。”
“祁鹤白活该,谁让他和校花同居了。”
“有这样恐怖的大舅子谁还敢觊觎校花……”
“+1”
“+1”
“+1”
“这样看池熠还是在乎校花的,可能当初就是想给校花个教训吧,结果不小心玩脱了,看自己家的弟弟被别人拱了估计心里也后悔的要死。”
“今天校花使唤祁鹤白的语气好熟练,估计私下里也没少使唤吧。”
“能被校花使唤那是祁鹤白天大的福分好吧,祁鹤白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要是我是祁鹤白,今天给宝宝系鞋带的时候就会趁机亲他的腿。”
“我想被宝宝踩。”
“楼上的又自己奖励自己爽到了是吧。”
“要是能被宝宝踩,让我考试考满分我也愿意!”
“我尿黄,我来呲醒你。”
“那大舅子估计会把你给一脚踢飞,从学校给你直接踢到大洋对岸。”
第46章 少爷14
去A区旅游总共两天一夜,大家统一从学校出发。
能不上课总是好的,就算老师们以呵斥的态度来维持秩序,也无法抑制大家躁动的心。
想要跟池雉然坐在一起的人太多,池雉然直接犯了难,“我想坐窗边。”
“我很安静的,路上绝对不打扰你。”
“我拿了很多零食,很好吃的,什么口味的都有。”
“我可以帮你提行李。”
“我可以带你双排,绝对起飞。”
一帮跟班看着校花犹犹豫豫的样子差点为了旁边的那一个位置要打起来。
最后还是祁鹤白出面制止,“不想被老师训的话都安静一些。”
“我坐他旁边。”
池雉然可不想让祁鹤白坐在自己旁边,毕竟之前在篮球场的时候,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让他那么难堪的事情。
车程四个小时,要是祁鹤白坐自己旁边的话,说不定会被他趁机羞辱或者打击报复。
池雉然为难的别过脸去,“我不要。”
说完这句话后,有跟班在背后发出嘘声和窃窃私语。
虽然听不清,但是能想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不要也不行。”
祁鹤白直接拒绝了池雉然的拒绝。
池雉然没想到祁鹤白还能这样,抿着嘴看着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祁鹤白看到池雉然的眼角发红,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头,而后道:“那你只能一个人自己坐。”
“一个人坐就一个人坐。”
池雉然坐在后排,祁鹤白就坐在他前排。
因为是大家都很兴奋,车里吵吵闹闹,还有人开始玩狼人杀。池雉然对这种游戏不感兴趣,在白噪音的催眠下没多久就开始昏昏入睡。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的头跟小雀啄食一样,一点一点的垂下,而后又随着刹车撞到玻璃上撞醒。
池雉然闷哼一声捂住头睁眼,看着祁鹤白坐到了自己的旁边。
他是在做梦吗?
祁鹤白明明坐在自己前面的。
怎么什么时候又坐到了自己旁边。
“有人在偷拍你。”
他听见祁鹤白说出了这句话。
池雉然完全没睡醒,只是低低的哦了一声,他困的很,感觉脑子完全是一团浆糊,还尚未想清有人偷拍和坐到自己旁边有什么联系,他又要再次昏昏入睡。
他一坐交通工具就会想要睡觉,就连坐自己家的车,在上学路上也是忍不住要睡。
“呵呵呵呵呵祁鹤白真是条死舔狗。校花都说了不要他了,他还死皮赖脸的坐校花旁边,要不要点脸啊。”
“竟然能看到祁鹤白不要脸为爱发疯的一天。”
“那天篮球场上大舅子到底跟祁鹤白说了什么?说完感觉祁鹤白脸色变了。”
“估计是羞辱一类的吧,类似于就你这种穷逼还想进我们家的门balabal,当赘婿都不要。”
“视频”
“有没有会读唇语的啊。”
“能看出池熠说了狗的字眼。”
“说祁鹤白是狗吗?看校花把他迷的颠三倒四的样子确实挺像狗的。”
“祁鹤白是和校花分手了吗所以,祁鹤白被校花浅浅的短择了一下。”
“跪求被校花短择,能亲到校花的小嘴我简直是死而无憾。”
“都别瞎yy了,都来看校花最新睡颜分享.jpg,新鲜刚出炉的,热乎的。”
“都快点保存,小心一会儿又被管理员删了。”
祁鹤白点开池雉然的睡颜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睡的浑然不知,唇瓣也无意识的张开,仿佛再深入一点就可以看见粉嫩的樱舌亟待等人狠狠亲吻吮吸,染上唾液,而后再也收不回去。
他删除了帖子,很快论坛里又是一片哀鸿遍野。
肩膀忽然一沉,带着温热的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柔软的发丝蹭过祁鹤白的颈侧,完全如同羽毛般的轻扫,痒得让人屏住呼吸。
又睡着了。
祁鹤白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池雉然。
睫毛随着呼吸颤动,瓷白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嘴唇紧闭。
想亲。
很想亲。
好想亲。
祁鹤白的目光扫过池雉然的耳垂,想起之前齿间碾磨时的那种软肉触感。
还不够。
想要正大光明的在唇瓣上留下直接的牙印,明晃晃的宣示主权。最好完全掠夺池雉然的呼吸,让他的唇舌之间只能溢出细碎的水声。
口水控制不住的顺着唇角滑落,在下颌留下晶莹的亮迹,直到耳畔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心跳。
随着大巴车的颠簸,池雉然的下滑打破了祁鹤白的幻想。
池雉然的额头几次要从祁鹤白的肩上滑落,又都被他扶回了自己的肩窝处。指尖微蜷,松松的搭在膝头,很像小动物在熟睡之中收拢的爪子。
直到大巴车到达目的地,祁鹤白都跟安徒生童话里坚定的锡兵一样,忠诚的守护他的公主,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