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121)
完全不像一个天使该有的样子。
不,这不能怪自己。
谁让他在这个世界变成了魅魔。
可是斯隆说了他会保密,而且看起来很听自己的话。和其他坏脾气的狗狗相比,斯隆简直就是只脾气又好又温柔的乖狗狗。
两种念头在池雉然的脑海里来回交战。
“是我亲的你不舒服了吗?”
池雉然没想到斯隆会率先开口。
“不……不是的”,池雉然连忙否认。
“还……还可以再亲吗?”
池雉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还……还没有亲够。”
额顶传来一声轻笑。
“是这样啊。”
池雉然被斯隆笑的十分不好意思,“你不许笑!”
斯隆又立刻收起笑来,“遵命。”
池雉然看着斯隆又要行吻手礼,率先一步把手抽开。
他有点生气,刚刚斯隆那声笑肯定是在嘲笑自己。
斯隆立马道歉,“对不起。”
池雉然本来还想摆出点架子,但又怕把他惹恼,毕竟他还不知道斯隆的底线在哪,而且两人总共也就见过了几面。
一想到自己竟然就和见了几面的人接吻,他耳尖倏地漫上一层薄红,从耳廓一路烧到颈侧。原本瓷白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
“别废话了!”
池雉然佯怒,装出自己很不好惹的样子。
“快亲!”
斯隆捏住少年的下巴,拇指撬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俯身长驱直入。
舌尖扫过上颚的瞬间,池雉然呜咽着绷紧了腰肢,他被斯隆亲的迷迷糊糊的。
这种感觉就像……就像浸在融化的蜜糖里,每一寸触碰都黏腻而甜腻。
他眩晕了一会儿,快要喘不上气,还记得自己要汲取唾液,于是便主动跟初尝禁果的小兽般一样,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男人微凉的唇缝。
触感如同幼猫舔舐奶渍,带着青涩的讨好与小心翼翼的渴望。
只是池雉然无论怎么舔,斯隆都紧紧的闭着嘴巴。
他有点气馁,氧气也快耗尽。
这样还怎么吃唾液啊。
斯隆看着池雉然脸颊红扑扑的对自己下达命令,“张开嘴。”
说的话跟已经万花丛中过的老手一样,但动作却又无比青涩。
每一次轻舔都让斯隆的呼吸粗重一分。
池雉然听着斯隆的呼吸声有点害怕,但是为了能够填饱肚子,仍固执地用颤抖的舌尖去勾缠他蛰伏的舌。
唾液交融的声音黏稠得如同蜜糖拉丝。池雉然的睫毛轻颤,脸颊发烫,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温热的蜂蜜罐里,连指尖都酥麻发软。
第84章 魅魔11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池雉然从开始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到确定斯隆真的是全心全意服从自己之后,便开始变得露出娇蛮本相。
最开始明明是他求斯隆来亲他,现在斯隆亲长了也不行,亲短了也不行,亲重了也不行。
总之无论怎样亲,都要被池雉然挑出几句不冷不热不痛不痒的毛病来。
池雉然发现自己还是蛮喜欢当皇帝的,不知道之后的世界里系统能不能整个皇帝让他当一当,享受一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在外面接吻太容易被发现,池雉然本来想把斯隆带到自己的居所,但又害怕暮那舍突然出现。
不知道斯隆和暮那舍谁更强一些。
他只好去了斯隆的居所。
骑士的居所内设十分整洁,外表石砌的塔楼看起来就冷冰冰的,内里只有简易的家具和堆满的羊皮卷。
池雉然看了一圈便失去了探索的念头,毫无坐相的瘫在一边。
斯隆给他端来一杯混有薄荷、柠檬和蜂蜜的接骨木茶。
好喝是好喝。
但他靠在斯隆的枕头上毫无精神,就连翅膀也无精打采的垂在一旁。
“是生病了吗?”
斯隆关切的看着池雉然,用下巴抵在额头处试了试温度。
“体温有些高,是发烧了吗?还是中了什么黑魔法?”
天使不会生病,天使只会中黑魔法。
可是他也不是天使。
他只是伪装成天使的魅魔。
池雉然厌倦的摇了摇头。
【你不是发烧,你是发/情了。】
系统帮池雉然回答,可惜系统的回答只能被池雉然听到。
“你乱说什么啊!”池雉然听到系统的回答不悦的锁眉。
【我只是实话实说,魅魔是这样的。】
池雉然有点害怕。
这几天最奇怪的是,他越来越容易饿,越来越容易吃不饱,越来越不餍足。
总是亲了还想亲,吃了还想吃。
【魅魔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仅靠接吻这种唾液摄取是无法满足的。】
怎么……怎么这样啊!
斯隆看着池雉然一直拧着眉头,伸手按住他的眉心阻止他皱眉,“是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池雉然被斯隆吓了一跳。
他都不好意思一直跟斯隆索吻了。
“是不是又想要了?”
听见斯隆这么说,池雉然瞪大双眼。
“是陷入发情热了吗?乖乖。”
听到斯隆叫自己乖乖,池雉然又有点脸红,感觉像是还在被当成小孩对待一样。
“我才没有发情热”,池雉然嘴硬的别过头去,“天使怎么会有发情热?”
斯隆觉得池雉然嘴硬的样子很可爱,明明是只欲求不满,要靠他人体/液为生的魅魔,但却总是摆出一副又纯又欲的面孔。
“我只是……”
池雉然想了个拙劣的理由,“我只是还停留在口欲期!”
斯隆没有戳破,只是笑了笑,“那要亲吗?”
池雉然支支吾吾,最终吐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要”字。
因为已经亲了很多次,所以池雉然亲起来非常熟练,总算不至于像之前那样,接吻都不会换气了。
湿红的舌尖缠上来时还带着接骨木花和薄荷的清香,池雉然的手指紧紧的攥住斯隆的亚麻衣领,像渴水的旅人般急切地凑上去。唇瓣相贴的瞬间便贪婪地吮吸,舌尖拼命往对方口腔深处钻,仿佛要攫取每一丝湿润的甜味。
喉结急促滚动着吞咽,来不及咽下的银丝顺着下巴滑落,在锁骨汇成一小片晶亮的水洼。被推开时仍不满足地用犬齿轻咬男人下唇,喘息间漏出幼兽般的呜咽,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对更多唾液的病态渴求。
池雉然又扑了上去,脑子里只剩下对于食物的渴望。
破碎的喘息间夹杂着幼兽乞食般的呜咽,湿润的眼眶泛着红,蒙着水雾的瞳孔里翻涌着近乎病态的渴望。
池雉然早就忘记自己定下只许亲嘴,不许动手动脚的规矩。他紧紧的贴着斯隆,感受着斯隆的体温,仿佛生怕食物长腿跑了一样。
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过快的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吐息,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对方的身体里。即便已经被吻得双腿发软,仍不依不饶地追逐着他的嘴唇。
再一次被斯隆推开的时候,池雉然眼尾泛着一抹委屈的红。
“好了”,斯隆仔细的摩挲着池雉然的唇瓣,“嘴都已经亲肿了。”
可是还不够,还是饿。
他听到斯隆这么说,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像是撒娇又像是抱怨。
“真的不能再亲了。”
池雉然没办法,只能催眠斯隆,“我不管我还要吃。我的肚子很饿。”
“真的不能再吃了”,斯隆拉开和池雉然间的距离,唇瓣上原本相连的银丝因为距离啪的断开。
奇怪,斯隆竟然没有被他催眠。
明明汲取的唾液已经够多了。
连暮那舍和路西维尔都可以被催眠。
难道斯隆的法力远在他们两人之上?
池雉然没来得及多想,满脑子都是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