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72)
“你在哪?”
声音伴着手电筒的光线划破黑暗。
“我……咳咳……我在这儿。”
池雉然双腿一软,然后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估计身上穿的池熠的冲锋衣脏了不少。
太可怕了。
那种粗暴的吻。
“你还好吗?”
祁鹤白语气冷静的蹲了下来,审视面前这只可怜又狼狈的小雀。
“我刚转过身你就不见了。”
池雉然没法跟祁鹤白说自己刚刚被粗鲁的强吻了,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拉住他的手腕,跟救命稻草一样,“快走。”
“别丢下我。”
“有鬼。”
祁鹤白听着池雉然嘴里颠三倒四的来回重复着这几话,直接把人公主抱一把抱了起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你去哪了?”
池雉然捂着嘴不肯说,只是靠在祁鹤白的肩膀上,能听见强有力而又沉稳的心跳。
咚——咚——咚——
“回……回去。”
“好”
“对了”
祁鹤白的衣领又被拉住,“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不知道掉在哪了。”
“我刚刚捡到了。”
池雉然被祁鹤白单手搂住腰臀,看着自己的手机被递了过来。
“你是和池熠住一间吗?”
“要不要清理干净在回去?”
池雉然慌乱的点点头。
自己再说了那样的话后,池熠还会让他进门吗,更何况自己连房卡也没拿。
“先去我的房间住吧”,祁鹤白有条不紊的诱哄着池雉然,“我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
池雉然只能六神无主的点头,任由被祁鹤白安排。
祁鹤白低头看着瑟缩在自己怀里的池雉然,满意的把人搂紧。
第48章 少爷16
池雉然一直被抱着走到楼下,听到旁边隐隐约约传来些人声,害怕是同班同学,所以连忙让祁鹤白把自己放下。
真是可恶,要是被他抓到是谁亲的自己,他一定要对方好看。
可是他连对方是人是鬼,有什么特征都没记住。
池雉然想到这里又有些沮丧。
祁鹤白掂了掂怀中人,“腿还软吗?”
有点软,但是池雉然不想承认。
“不软了。”
池雉然扶着祁鹤白的肩膀放下腿来,慢慢站直。
果不其然,那片说话声真的是同班同学。
“校……雉然没事吧?”
手电筒的光扫了过来,池雉然往祁鹤白的背后躲了躲,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不想被同学们看见。
祁鹤白不露痕迹的挡住了池雉然,让他完全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没事,就是被吓到了。”
“探险完了?”
祁鹤白看着眼前一帮嘻嘻哈哈的同学道。
“那就回去吧,一会儿我还要查房。”
祁鹤白故意留在队尾,池雉然就跟小尾巴一样跟在他的身后,牵着他的一截衣角。
“你这么走很容易摔倒。”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池雉然就被碎石块搬了一跤。
祁鹤白拉住池雉然的手腕把人拽住,强硬的分开他纤细的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然后十指相扣,指腹相贴,掌纹交错。
池雉然觉得这么牵有点奇怪,试了试想要甩开祁鹤白,但没甩开,也就随他去了。毕竟自己的袖口够长,其他人应该发现不了。
走回酒店,池雉然被牵到了祁鹤白的房间。
祁鹤白的房间没有他和池熠的那间大,不过比宿舍大。
“要不要先洗澡。”
“我……我还是先洗个手吧”,池雉然脱掉池熠的冲锋衣外套,抱着外套进了浴室。
他先洗了手,又洗了洗脸,最后又抽了纸巾,把纸巾打湿,然后把冲锋衣上的灰渍都擦干净。
祁鹤白就站在门外等着池雉然。
“我带了你的睡衣。”
池雉然听见祁鹤白没由来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啊了一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是那睡衣本来也是祁鹤白的衣服啊。
没想到祁鹤白还留着。
池雉然怀里抱着池熠的外套,“我要回去了……”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水光潋滟的唇瓣,还有些发肿,但凡是个人就能看出这嘴唇被人狠狠亲过。
他愿意为了池雉然当狗,但凭什么拒绝他后再把他一脚踢开。
踢开他,离开他,想都不要想。
祁鹤白垂下眼眸,“我陪你。”
因为池熠住的是行政套房,不是普通房间,所以楼层也更高,需要做电梯上去。
池雉然看着电梯里的镜子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唇红的不正常。
怎么办……
希望池熠不会注意到。
池雉然欲盖弥彰的抿了抿唇。
到了套房,池雉然先敲了敲门。
没反应。
池雉然安慰自己说不定是套房太大,所以池熠没听见。
他拿出手机,找到微信给池熠打电话。
提示音响起,直到无应答。
试了两遍都是这样。
祁鹤白嘴角露出微不可闻的笑意,“还是住我屋吧。”
话音刚落。
面前的门便咔哒一声开了。
池熠面色发冷的俯视着池雉然,“你还知道回来。”
池雉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轻声叫哥哥。
池熠看到池雉然泛着水光的唇瓣皱起眉头,开口还想说什么,余光瞥到了站在一旁的祁鹤白。
原本就蹙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些。
“进来”
池雉然忙不迭的跟在池熠身后,又和祁鹤白道晚安,只是话还没说完,门便碰的一声被池熠合上,把不相干的人隔绝在门外。
“怎么搞得?”
还在玄关处,池雉然的下巴便被池熠捏住左右打量。
“真是有够不检点的。”
“池雉然,你就那么喜欢勾三搭四吗?”
“没……没有啊哥……”
因为嘴被捏成金鱼状,所以说起话来也格外困难。
“不会出去跟着祁鹤白鬼混了吧?”
池熠的目光淬着冷光,带着冷峻,捏住池雉然下巴的手腕线条凌厉,青筋分明。
池雉然被吓到了,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他拼命摇头,“真的没有……真的……”
“衣服,脱了。”
“什……什么?”
池雉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衣服脱了”,池熠面色阴沉的又重复了一遍,他实在是想不到祁鹤白到底哪里值得喜欢。
祁鹤白能给池雉然什么?
钱?房子?养尊处优的生活?车接车送上下学,还是24小时随时待命的管家?
池雉然含了含胸,别过头去。
“不脱是吧”,池熠无声冷笑,“不脱那就跟你的男朋友去睡吧。”
池熠拽着池雉然的衣领,跟扔垃圾一样又拖向门口。
池雉然又惊又怕,不断哀求着池熠,“哥,求你了。”
“我和祁鹤白什么都没有……不要……不要把我扔出去……不要……哥……”
被抛弃的巨大恐慌涌上了池雉然心头,刚刚还被咬出血色的饱满唇瓣,已然血色尽褪,变得苍白。
睫毛慌乱地眨动,水汽迅速在眼底积聚,惊惶、无助浮出眼底,不要……不要被丢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被丢下,被抛下有如此般的惊恐,但他还是尽全力的反抱住池熠。
“求你了……哥……真的求你了……”
泪水氤湿了池熠的睡袍。
“我没有……呜……我真的没有……没有和……呜……和别人……别人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