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180)
“我已经提前定好了一整季的裙子。”
裴砚书想象了一下那些各式各样的裙子穿在池雉然身上的样子,“它们会很适合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不再是商量的余地,池雉然几乎要被裴砚书勒的喘不上气来。
他被裴砚书推进浴池之中,胡乱扑腾了几下,然后再被捞起。
制服衬衫的领口被扯得变形,纽扣也崩裂落进水池之中。
裴砚书走进浴池,“落汤猫,好可怜啊,湿漉漉的。”
唇瓣被叼住,舌头也被裴砚书吞吃,池雉然所有未能溢出口的呜咽都被碎在喉咙深处,后脑勺被裴砚书扣住,亲的呜呜翻着白眼。
要……要死了……
要窒息了……
可身体里的带着惩罚的电流感非得没有微弱下去,反而持续不断的变本加厉。
在池雉然以为自己即将窒息而亡的那刻,强势的亲吻却意外地变得深长而缠绵起来,仿佛在刻意地、缓慢地品味着他最后的清醒。这种极致的、带着死亡预感的温柔,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战栗。
“知道不乖的小猫要受到什么惩罚吗?”
池雉然听着裴砚书的耳语迟缓的摇头,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那双原本漂亮的猫眼,此时露出大片失神的、湿润的眼白。这不是情动的媚态,而是身体在承受超越极限的刺激后,最原始、最无助的崩溃反应。
他全身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走了,软绵绵地向下滑落,若非裴砚书铁箍般的手臂支撑着,他早已化作一滩春水混在浴池之中。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近乎呜咽的轻哼,像濒死小兽的最后哀鸣。
“不乖的,总是出轨,三心二意的小猫,只能被关在床上一直产小猫崽。”
“知道吗?”
裴砚书稍稍退开一丝距离,欣赏着怀里这具彻底失神的美丽躯体——那翻白的双眼、微张的红肿唇瓣、剧烈起伏要喘不上气的单薄胸膛,仅仅只是看着便掀起内心泼天翻涌的情潮。
“不过我们的孩子应该会很好看”,裴砚书用手背蹭了蹭池雉然的脸颊。
裴砚书……裴砚书比顾时序还像是一条狗。
而且是最臭最坏,最讨厌的那条,池雉然无力的推着裴砚书。
唇瓣就跟水蜜桃一样染上熟透了的粉。
犬牙啃咬与掠夺着水蜜桃薄薄的一层桃皮,熟透了又粉嫩的果皮被舌尖强势地抵破,榨取、挤压。
池雉然的舌头跟烂熟的果肉一样,彻底被裴砚书的齿间来回碾碎碾压,像熟透的蜜桃被挤压到极限,榨出丰沛甜美的桃汁。烂熟的蜜桃被来回的搅弄着,丰沛黏腻的汁水瞬间迸溅,留下一片惊人的湿滑与泥泞。
嘴巴……嘴巴合不上了……也合不拢了……
感觉要被……要被塞吐了。
第128章 猫咪25
“怎么又喷了?”
裴砚书在池雉然耳边调笑道。
“不是说讨厌我吗?”
“这么能喷,都喷到天花板上了。”
池雉然涣散的瞳孔失去了所有焦点,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塌下去,只剩下细微的、可怜的颤抖。
好像……好像真的坏掉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被浸染、填满,意识漂浮在无边无际的空白与羞耻的浪潮里,直到最后的一片空白。
【任务完成。】
池雉然昏过去前最后听到系统说了这四个字。
讨厌……讨厌系统……明明任务都完成了……为什么还要惩罚他……
裴砚书用指腹抚摸过池雉然的侧脸。尾巴软塌塌的夹在腿间,猫耳朵也耷拉下来。
还是睡着了比较乖。
他走出房间开机,谈叙还在持续不断的打电话。
“喂”,裴砚书接通。
“把小然还给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裴砚书难得点了支烟,而后想到了什么又捻在桌上熄灭。
“别装了裴砚书”,谈叙心头烧起一股无名火,“照片都发了,跟我打哑谜有意思吗?”
裴砚书无所谓道:“不好意思,发错了。”
“再说一只总是出轨的猫,留在身边有什么意思。”
“朝三暮四,勾三搭四,到处留情。你被带绿帽带上瘾了谈叙?以前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癖好。”
裴砚书抹了把脸上的水,放在鼻尖无意识的嗅了嗅。
“还给我。”
裴砚书听谈叙的声音真的是动了怒,这才稍微正色,“你去问顾时序吧,照片是顾时序发给我的,我不知道。”
说完裴砚书便挂了电话。
裴砚书等了一天池雉然都没醒,饭做好了又凉,凉了又倒,倒了又重新做,如此反复了几次。
他这才坐到池雉然床前,捏住他的鼻子。
池雉然鼻子喘不上气,只能用嘴巴呼吸,裴砚书又捂住他的鼻子和嘴,池雉然这才憋不住睁开眼。
裴砚书见状把手拿开,“还以为你喷了太多脱水了呢。”
“你……”池雉然恼羞成怒的瞪着裴砚书,一张口就发现自己嗓音哑的厉害。
裴砚书把他扶起来,自己喝了口温水。
池雉然眼巴巴的看着裴砚书手里的水杯,本来还以为这杯水是给自己准备的呢。
没想到下一秒,就被裴砚书亲住,唇瓣被撬开,水从裴砚书嘴间被渡了过来。
裴砚书没有闭眼,能清楚的看见池雉然脸上的表情。
慌乱,不知所措。
池雉然躲了一下,水顺着嘴角流到锁骨。
“不想喝?”
裴砚书没强硬的摁住他,只是看池雉然要抢自己手中的水杯便立刻把水杯举高。
池雉然要站起来抢,很快便膝盖一软跪倒在床上。
“不想喝就别喝了。”
“渴着吧。”
池雉然简直委屈的想要掉小珍珠,谈叙什么时候这么跟自己这样说过话,哪次不是亲亲宝贝抱抱举高高,想要什么立刻便被送到眼前,饭是要喂到嘴里的,不喂不吃,衣服也是衣来伸手,自己什么也不用做,只等着谈叙帮自己穿衣服。
“我要……”池小猫努力的清了清嗓子,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呕哑嘲哳的跟破铜烂铁一样。
他只能努力降低音量,用气音道:“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家”,裴砚书看着池雉然一张小脸皱的跟苦瓜一样,“怎么,想谈叙了?”
“想谈叙无微不至,跟仆人一样伺候你?”
“就是因为谈叙对你太好了,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出轨。”
裴砚书看着泪珠从池雉然的眼眶里滑落,沿着脸颊划出两道湿亮的痕迹,唇瓣紧抿成一条细线,肩膀微微耸动。
“谈叙已经不要你了。”
抽噎声回荡在房间内。
池雉然不想理烦人的裴砚书,落寞的抱着尾巴把自己缩成一团。
“起来,不想吃饭了?”
池雉然还是不答话。
裴砚书离开准备去重新倒水,顺便再给池雉然重新拿一件睡衣。
猫的听力是很敏锐的,他听见裴砚书走远,慢慢挪动下床。
他要回家
他要回家找谈叙
裴砚书回来就看见池雉然跪在羊绒地毯上掉小珍珠。
“爬累了?”
裴砚书蹲下来看池雉然。
池雉然别过头不想去看裴砚书。
看池雉然这幅别别扭扭的样子,烦躁感弥漫上裴砚书心间。
池雉然轻而易举的被裴砚书抱了起来,两条腿悬空,在空中乱踢,“是不是昨晚我不够使劲啊?还让你有力气爬这么久。”
“又要哭?”
裴砚书审视着池雉然逐渐发红的眼眶。
“除了对我哭还会干嘛?”
“还不如对我说点好听的。”
池雉然扭过头去不看裴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