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147)
路西维尔还是没有回答,但池雉然觉得路西维尔的脸色似乎柔和了一些。
他看着原本跟泥巴一样毫无形状的蜡油在路西维尔手中翻飞成人形。
人脸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像化。
这是两个抱在一起的人,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连,好像连接在了一起……
池雉然越看越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身体开始燥热起来。
他用手贴了贴自己的脸颊,试图给自己烫烫的脸降温。
池雉然认出来,这是自己和路西维尔的脸。
为什么要捏人形蜡烛?
不过这次池雉然没有再继续发问,他怕惹路西维尔不快。
很快,纠缠在一起的人形蜡烛栩栩如生,路西维尔用鹅毛笔在蜡烛上写下一些看不懂的文字。
池雉然打了个哆嗦。
原本燥热的身体又如坠冰窟,完全陷入了冰火两重天中。
烛线被点燃。
他看着路西维尔双手紧握,闭上眼睛。
“所罗门黑魔法见证……
以汝名刻于吾骨,以吾名刻于汝骨
纵使堕入虚无,
亦必纠缠至时间尽头。
生死皆随,永世相缚。”
第102章 魅魔29
路西维尔看着池雉然跟中了定身咒一样,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形蜡烛燃烧。
蜡泪从眼窝开始垂落,缓慢地,从两人相吻的面孔上流下,烛芯蜷曲,火舌舔舐过鼻梁与唇线,将柔和的轮廓一寸寸吞入光晕。
铜盘里,融化的红脂还残有余温。
路西维尔看池雉然冷颤把人搂在怀里。
“冷吗?”
明明不冷的。
池雉然但仍觉得寒意从心头涌起,无可避免的哆嗦。
“很快就过去了。”
池雉然的手被路西维尔拉住。
路西维尔的体温总是比自己还低。
修长、苍白,骨节分明,连体温都被抽离。
触碰的瞬间,让池雉然错觉自己正被某种冷血动物缠绕。
不像天使,更像是蛇。
手指一根一根的被路西维尔扣住,直到十指相扣,“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对于婚礼需要做什么需要准备什么。
池雉然一概不知,路西维尔只让他安心等待。
【宿主,宿主?】
池雉然以为自己幻听。
【不是幻听。】
系统看着池雉然脸色白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应该是在确定左右有没有人。紧接着,他看见池雉然晃了晃脑袋,好似要把脑袋里的水都晃出去。
【……】
【还差最后一步就可以脱离这个世界了。】
“什么?”
系统看着池雉然起身,【别去告诉路西维尔。】
“你怎么知道我要告诉路西维尔?”
话音刚落,系统就看见池雉然尖叫着跑了出去,“啊啊啊啊————路西维尔!我脑袋里有个奇怪的声音!!”
路西维尔在看两人的婚戒,听见池雉然跌跌撞撞扇动着蝠翼飞了过来。
“路西维尔!”
池雉然飞的甚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我脑袋里有个奇怪的声音!”
“是吗?”路西维尔抱过池雉然。
池雉然乖乖的,真的跟个小妻子一样坐在路西维尔的腿上。
“让我来看看。”
他看着路西维尔的手指点在自己的眉心。
水波轻晃,缓缓地渗着。
池雉然很难描述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飘了起来,越飘越高,越飘越高,身体越过屋顶,越过云层,随着海水来回浮沉,仿佛回到最初——羊水的包裹,混沌而安宁。
再回过意识,他的身体没有飘起来,还是好好的坐在路西维尔的腿上。
“路西维尔?”池雉然有些疑惑,“我怎么在这儿?”
“因为你想要看我们的婚戒”,路西维尔拉过池雉然左手的无名指,一枚素色银戒被套了上去。
池雉然转了转手,好奇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为什么要戴在这根手指上啊?”
“因为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根血管直接连着心脏,叫爱情之脉。”
“只要戴在上面,就可以让爱情永恒。”
路西维尔伸出左手的无名指,“帮我带上。”
池雉然有模有样的学着刚刚路西维尔给自己戴戒指的样子给路西维尔带上。
“好了。”
路西维尔把池雉然从自己腿上放下来,“去玩儿吧。”
系统叹气,决定放弃唤醒池雉然这个小傻瓜。
这个世界能不能通关,什么时候通关,全看池雉然自己了。
之后路西维尔又让池雉然试了婚服。
蕾丝像柔软的云,裹住了池雉然纤细的骨架,又顺着腰线滑落,最后在脚边堆叠成氤氲的雾。
头纱很轻,薄如蝉翼,若隐若现的遮住了池雉然的面孔和恶魔犄角,反而留下一种静谧的、近乎神性的美。
路西维尔掀起头纱,轻吻了池雉然。
“池雉然,你是否愿意与路西维尔以血肉之躯相爱,以灵魂之火相融,即使躯壳腐朽、时间湮灭、星辰陨落,仍然永世不分?”
“我……”池雉然有短暂的迟疑,“愿意。”
路西维尔对池雉然的迟疑不满意。
“如果有一日要求我们为彼此堕入深渊,剜出心脏以证赤诚……”
池雉然捂住了路西维尔的嘴,“别说了,太吓人了!”
路西维尔蓝眸弯弯,轻轻舔了舔他的手掌心。
池雉然被舔的掌心发痒,想要拿开手掌,没想到反被拉住。
吻从手腕内侧开始,沿着淡青色血管的脉络向上游移,像在啜饮一杯甜酒。
唇舌经过的地方泛起潮湿的暖意。
池雉然想躲,被路西维尔强硬的拉住。
“乖孩子。”
池雉然不知道路西维尔为什么要让自己……但他还是依言乖乖去做。
很快轻柔的蕾丝吸饱了液,皱成一团浪,在二人之间翻涌。
这件婚纱没法用了。
婚礼那天,路西维尔给池雉然穿上了一件修女服,就连头纱也是裹的严严实实,连一丝头发都没露出。
天使们唱着香颂,花瓣飘旋着绽放,管风琴的音节飞舞,神父见证誓言。
池雉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了婚,成为了路西维尔专属的小妻子。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稍一露出迟疑的神色。路西维尔的手指便会抚上他的眉心。
又是熟悉的被包拥和轻抚感。
池雉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换上了一件开衩的修女服。
明明……明明自己刚刚在婚礼上穿的不是这件……
自己……自己是什么时候换上的?
过大的领口露出肩胛和锁骨,亚麻布料下摆也被故意裁短,根本……根本什么也遮不住……
羞耻心让池雉然拼命的拉了拉过短的布料,但是却不知道到底是该往上拽还是往下遮。
“妻子服务丈夫是妻子的职责”,路西维尔贴在池雉然耳边轻声道,长长的银发也垂落到了池雉然肩膀上,遮住了大半的锁骨。
“既然成为了我的妻子,就要听我的话”,路西维尔紧紧的盯着池雉然,“好吗?”
池雉然被路西维尔说的瑟缩了一下。
路西维尔安抚性的摸了摸池雉然的发梢,“你什么也不用做,掀起来就好。”
……
牙齿咬了上去。
池雉然小声惊呼,“痛……”
“好……好奇怪……不准……不准再咬了!”
他甚至慌乱之中踹了路西维尔几下。
晨光与暮色交替。
路西维尔抚摸着池雉然小腹上蜿蜒的银纹。
只可惜不是被自己完完全全浇灌。
池雉然醒来后看着自己的小腹的银纹发呆,好像……好像纹路又变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