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59)
他疑惑的看着祁鹤白,就听见祁鹤白对他道:“吐到我手上。”
“这……”
“咽下去别把喉咙烫伤了。”
池雉然自己捂住嘴吐在了自己的手上,他还是不太好意思把自己嘴里含过又带着唾液的食物吐在别人手上。
祁鹤白收回了手。
“先吃藜麦沙拉吧。”
吃完饭,池雉然要帮忙起身收拾饭盒,祁鹤白让他坐着吃欧培拉。
池雉然拿叉子插去一块,看着祁鹤白忙前忙后又不好意思了起来,借宿哪有让主人忙碌的道理。
“那个……”
祁鹤白把饭盒扔到垃圾桶里,又把垃圾袋系死,听见池雉然开口,“怎么了?”
“你要不也尝尝?”
池雉然还是很不好意思吃独食的。
他用叉子插起一块,就差喂到祁鹤白嘴边了。
看在祁鹤白拎着垃圾站在原地,并没有要过来吃的意思,池雉然的手伸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就在他准备把手收回去的时候,祁鹤白弯腰张嘴咬住了叉尖。
这时池雉然才想起来这个叉子上还有自己的口水,祁鹤白就这么……就这么咬了?
他看着祁鹤白皱了皱眉头,“太甜了。”
“好吧”,池雉然讪讪的收回了手,略微尴尬的拿着手中的叉子。
“不过还算好吃”,祁鹤白又给出了肯定的评价。
池雉然手里拿着沾满两人混合唾液的叉子不知道是该扔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吃。
可是当着祁鹤白的面把叉子扔了他会不会伤心啊。
祁鹤白不走,池雉然只能把叉子插回蛋糕里。
要是祁鹤白去倒垃圾,他就可以趁祁鹤白离开的时间里再换个叉子了。
池雉然略微焦躁的等着祁鹤白离开。
可是祁鹤白看起来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是你也觉得不好吃,所以才给我吃吗?”
听见这句话池雉然连忙摇头,他哪敢啊。
祁鹤白的口水应该是干净的吧……
池雉然觉得祁鹤白无论是人还是房间,看上去都挺干净的。
于是他只能把沾着祁鹤白口水的叉子在含回嘴内。
一口一口吃完蛋糕,祁鹤白又主动把小蛋糕盒收拾扔掉。
“写作业吧。”
第一次和同班同学一起写作业,池雉然觉得这个经历还是蛮神奇的。
祁鹤白本来学习就很好,不会的地方他还会主动辅导。比起池熠讲题总喜欢炫技或者降维打击,祁鹤白讲题更深入浅入,简单易懂。
除了宿舍环境逼仄了点,床也太小了,池雉然觉得还是蛮开心的。
书桌上钟表的时针不知不觉的划到9,池熠才后知后觉的开始烦躁起来。
池雉然这个蠢货竟然还不回来?
没有司机难道就不知道打车吗?
他回拨了电话过去,全都是无人应答。
故意不接?还是在耍脾气?
他一个被在作业里放了那种东西的人都没生气,池雉然还好意思不接自己电话?
池熠焦躁的来回翻着论文,里面的内容具体讲的是什么他一点都没看进去。
无应答
无应答
还是无应答
池熠脸色阴沉的打电话叫司机回拨,结果也是无应答。
这蠢货不会出事了吧?
杀人,抢劫,分尸,甚至……池雉然长得那么好看,被人胁迫了也有可能。
想到这里池熠开始后悔,只是被塞了张漫画而已。
一直打到十点钟,池雉然的电话终于被人接起。
池熠一颗心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听见听筒对面传来低沉的男声,“你好。”
“你是?”
“我是祁鹤白。”
池熠还记得祁鹤白的名字,罚池雉然留堂的班委。
“池雉然呢?”
“他睡着了。”
祁鹤白听见听筒的另一端陷入沉默。
“他现在在哪?”
“在学校宿舍。”
池熠听见这个回答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忍不住用命令的语气道。
“把他叫起来,司机一会儿就到楼下。”
“他已经睡着了”,祁鹤白又重复了一遍。
池熠不是傻子,明白祁鹤白是什么意思。
他停顿了一会儿开口后,“那麻烦你了,加一下我的好友吧,会给你答谢酬劳。”
“不用了。”
祁鹤白说完这句话后便挂了电话。
他看着床上的池雉然,半个身子都在床外,短裤也卷起一边,露到了大腿根,睡衣领也松松垮垮的歪在一边,露出里面的锁骨。
棉质的睡衣堆叠在腰际,随着呼吸而起伏。昏黄的小夜灯将他的颈椎镀成瓷色,垂落的指尖在阴影里泛着青白,像一截未能完全抽枝的幼竹。
原来被要走的漫画是塞进了池熠的作业里。
池雉然的手机密码很好猜,祁鹤白试了几次就在锁机之前解开,他站在床边看着池雉然沉静无害的睡颜,删去了和池熠的通话记录。
第40章 少爷8
这一觉池雉然睡的总觉得不怎么安稳,感觉有人老是在追自己。
不……可能追自己的甚至都不是什么人,而是什么到处分泌黏液的黏液怪。
明明是睡了一晚上,但是被祁鹤白叫起来的时候总感觉好累好累。
因为宿舍就在校内,其实起床时间已经按平时相比晚了许多。
知道要上学,所以池雉然也不敢再赖床。
祁鹤白早就准备好了新的牙具,提前摆放在了盥洗台上。
水银镜中,映衬出一高一矮的身影。
池雉然迷迷糊糊的刷好了牙,又洗了把脸,这才算是清醒过来。
“早餐已经买好了,放在桌上了。”
池雉然甚至都不知道祁鹤白什么时候出的门,他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是奶砖吐司和热的红豆双皮奶。
池雉然尝了一口,觉得早上起来不用看池熠那张能冻死人的臭脸也太幸福了吧。
而且自己……自己之前还在餐厅那样刁难了祁鹤白,祁鹤白还能收留自己,给自己买饭,祁鹤白真是个好人。
“早上校花和祁鹤白一起出了宿舍……”
“我也看见了……”
“感觉校花整个人都在发光。”
“可能这就是恋爱中的校花吧。”
“楼上补药瞎说啊,妈妈不允许你和穷小子谈恋爱过苦日子。”
“还以为校花会请假。”
“?为什么要请假?”
“当然是被祁鹤白搞得起不来床所以请假啊。”
“我住祁鹤白隔壁,昨天晚上听了一晚上墙角,竟然什么声音也没有,是宿舍墙太隔音了吗?”
“祁鹤白这都能忍住?要是换我直接牛牛爆炸。”
“还是为了在校花面前装一装吧,装成柳下惠正人君子,等到真在一起就迫不及待了。”
“妈的,两个人还一起进班,也不知道避一下,这对狗男男。”
“楼上???你这嫉妒的嘴脸好丑陋。”
“别跟我说你不嫉妒。凭什么祁鹤白能跟校花睡在一起我就不能。”
“校花脖颈后侧怎么红了一块?”
“是吻痕吧,吻痕。”
“我就说祁鹤白怎么可能忍得住,是个人都忍不住,尤其是和校花共处一室的情况。”
“祁鹤白这狗逼不会水煎我们校花了吧。”
“补药啊!!!!”
“睡梦之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随意摆弄香香软软的校花,嘿嘿嘿,什么羞耻的姿势都可以,光是想想,感觉我口水就要流出来了,嘿嘿嘿。”
“楼上是变态吗?”
“每次一谈校花,楼里就会冒出来好多变态,从来不知道学校里还有这么多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