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真少爷是史莱姆?!(188)
能不了解吗?都在一起玩了这么几百年几千年的,时云木当然知道许弋是一只什么样的龙。
青年摆了摆手:“不管他,他也就炫耀一下而已啦。”
陆确挽着衣袖,站在时云木跟前,沉默地拿起浴球,滚过青年光洁的脊背。
那蝴蝶骨微微颤动,时云木躲了下,没憋住气音:“……痒!”
空气又在升温,陆确放弃,他叹了口气,将浴球递给发蒙的时云木:“小木,接下来的你自己来就好。”
“为什么?”正被伺候得舒服呢,时云木可不想让人走。
陆确敛眸看他:“除非你愿意在这里……”
他拖长了声音语调,还没说完,基本上懂了个大概的青年羞红着脸赶他出去:“得了得了,我自己来就好啦!”
门“啪嗒”一下,被史莱姆伸出来的触手关掉了。
陆确站在门口,无声地笑了一下,才转身进了卧室。
隔了一会儿,青年顶着湿淋淋的头发去找陆确,他敲敲门,谨慎起见,没有直接进去:“老公,帮我吹头发!”
陆确拉开门,男人已经穿戴整齐——待会儿他还要去上班:“好。”
一人一魔物经过昨晚一夜的荒唐,难得有了温情时刻。
沙发上,青年大喇喇坐在陆确怀里,任由对方捏着他发梢仔细吹着。
时云木低头玩着手机,正好刷到一条帖子:“如何让你和你的伴侣感情升温?下面我就教会你们几种提升感情的方法!”
那位博主举例了不少,时云木一一看过,目光落在了对方写的方法之一上:“央求对象给你买东西——这个办法很不错哟,既可以通过这一个礼物增强你们之间的关系联结,还可以通过这个礼品,去和伴侣撒娇,聊天,怎么样都能促进你们更了解对方!”
时云木想要尝试的心理蠢蠢欲动。
他抬起脑袋,侧过脸去看陆确:“老公,其实我今天想吃商场那家蛋糕店的小蛋糕……你还记得吗?上次我们逛街看到的那个。”
陆确应了一声,神色不变:“下班有机会就给你买。”
时云木理解了一下:这难道是没时间给你买的意思吗?
不过想想也是,其实那家商场并不顺路,如果陆确要给他买,下了班还得绕好大一圈。
反正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也不是真的想要,时云木迅速把他说过的这句话抛之脑后了。
吹头发其实要不了多久时间,但不知道为什么,陆确吹得极慢,似乎极仔细。
时云木也没管不算热的风在他头顶扫来扫去,但确实有些坐不住了,他左看看右看看,目光扫过陆确还没有扎起来的长发,忽然福至心灵,有了主意。
“老公……”时云木这样夹着嗓子叫陆确。
陆确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一般时云木这样夹着嗓子说话,就是有求于他,就是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
时云木指了指他头发,兴致勃勃地说:“你今天的辫子能我给你梳吗?”
陆确无言顷刻。
他有点不想冒险,但对上时云木亮晶晶的眼神,唇缝间又吐露不出半分拒绝的话语来。
最终,在时云木的眼神攻势之下,男人叹了口气,说:“好,你梳吧。”
他同意了。
时云木欢呼一声:“好耶!”
他脚一蹬,从陆确怀里跳出去,高兴地说:“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陆确深吸口气,表情沉重,仿佛这件事比和魔物对战还要令他感到棘手:“好。”
阳台边正好有小板凳,为了方便时云木梳头发,宽肩长腿的男人只能委屈地蹲坐在小板凳上,屈起腿,默许青年撩拨起他的头发,思考发型。
时云木仔细挑选了自己能编起来的发型款式,皱着眉,仔细跟着帖子上的教程,给陆确编了一小撮麻花辫,接着,才歪歪扭扭地束好了马尾。
史莱姆左看右看,对自己的成果感到非常满意。他得意洋洋地拉着陆确去了卫生间的镜子面前参观他的杰作:“怎么样!”
陆确看着镜子里自己,马尾有些歪斜,最独特的还是马尾上勾了一条细细的麻花辫,给他一成不变的外表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色彩。
看着史莱姆骄傲的表情,陆确还是不忍心出声打击,只好违心夸赞:“还不错。”
“我就知道!”时云木爽快地说,“那你就这样去上班吧!”
陆确:“……?”
他有点不想上班了。
男人嘴唇半张,想要拒绝,但青年依旧拿那亮闪闪的眼睛望他,又叫他把拒绝的话咽了下去。
陆确妥协了。
男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
时云木懒懒散散地穿着睡衣送人出去,还没到他上班的时间,他好歹还能在家多赖一会儿。
青年衣领松散,扣子解开一颗,露出莹白精致的锁骨,只不过那锁骨上仍有未消的红痕,尽管比清晨痕迹要淡上一些,但还是没有彻底从那光洁的皮肤上消退。
时云木眼尾微微上挑,他狡黠地拨弄过陆确的长发,戏谑地眨了眨单边眼睛:“老公你好好上班,我在家等你。”
陆确撩起眼皮:“嗯。”
他目光掠过时云木的衣领,替青年往上提了提,轻咳一声:“你记得穿个高领出门。”
时云木看了看窗外即将到来的炎炎夏日,沉默了一瞬。
他这要怎么高领出门?
重新望向罪魁祸首,时云木幽幽说:“我会的。”
陆确安心出门了。
只是到特殊安全科时,难免被队友们笑话一通。
大家都在忍笑,可以看见,陈方舒拿着咖啡杯子的手在微微地抖,而明赫腰已经弯到桌子底下去了,祁桃憋着笑,噗噗噗的,完全憋了个寂寞。
沈向榆是笑得最大声,最豪迈的,中年壮汉猛猛拍着他面无表情的上司:“哈、哈哈哈,陆确,你今天这发型怎么回事啊!”
陆确脸上没甚表情,来的路上他已经看淡了:“这是小木扎的。”
笑够了从桌子底下直起身的明赫一边努力压下他抽搐的嘴角,一边竖起大拇指,无脑夸赞时云木:“好!嫂子有情趣,有心!这说明,哈哈、陆哥,嫂子特别爱你!”
陆确叹了口气,自己重新理了下马尾,但还是保留了时云木扎好的那麻花辫。
他来得有些晚,已经是中午的十一点;再坚持一个小时,他就可以回去和时云木一起吃饭。
男人刚拿起文件,就见老严风风火火地冲进他的独立办公室:“咳咳,陆确啊,你帮我看看,这画作怎么样?”
陆确目光往下,这才注意到老严咯吱窝里还夹着一副画卷。
中年男人扬着下巴,得意地将画卷铺开:“你看,这可是我周末画的,你拿回去,还能陶冶小时的情操。”
陆确仔细端详老严的杰作,山水水墨画,但比较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之处在于,山清水秀之间,硕大一只圆溜溜的史莱姆占据了画卷的一半。
可爱,圆润,线条简单但神形具备。
陆确看着这幅水墨画,再看看老严那小眼睛里迸发出的期待,他略微感觉到了头疼。
按了按眉心,他无奈地说:“老严,小木他可能不怎么……懂艺术。”
把只会夸赞“好画好画”的史莱姆形容了个完全。
老严不在意:“没事,审美啊艺术水准啊这种东西,熏陶熏陶就可以初步形成!来,你拿着,带回去送给小时。”
眼看老严这么执着,陆确只好收下,说了一句“我会拿给小木”,这才让老头满意地背着手走出他的办公室。
十二点顺利下班,陆确还是绕路去了商场。
男人仔细挑选了一块草莓小蛋糕,付款,等店员包装好,这才拿着蛋糕离开。
时云木果真还在家里穿着睡衣,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青年一下从沙发上跃起来,跑去迎接,语气欢快:“你回来啦!我们中午吃什么——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