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真少爷是史莱姆?!(45)
他呷了口茶,顿了顿继续道:“顺带一提,这次新升级的检测仪是赫莱那边一起合作开发的,做了升级;上面的意思是支持政企合作,共同关注人类命运。”
沈向榆忍不住吐槽:“我说老文啊,你这句话简直像是在打广告。”
老文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明赫熬了大夜,被抓来上班有点发困。他趴在桌上,脸朝陈方舒:“我怎么觉得老文这句话怪怪的?”
陈方舒瞥他:“老文属于不支持赫莱加入魔物研究的那一派。”
但奈何更上面倾向于合作共建,不止是赫莱会参与,其他一些在生物科技领域有所建树的企业都在针对魔物进行开发。
在老文看来,这弊大于利,他并不支持把魔物的事情扩大化——就像他们一直坚持的那样,将这件事压在底下秘密来做更好。
但在大案要案面前,老文自然不会将这次的机锋搬到本次会议来说。他话锋一转:“我提到这个检测仪的意思,是提醒大家不要太依赖于检测仪的结果。”中年男人笑呵呵的,“毕竟这结果并不代表什么。”
这倒是真的,魔力检测仪只针对爆发一刻的魔力检测波动,有可能该魔物在最高巅峰值是A级水准,但是消耗大,那么也可能很快跌落到B级水平或者C级。
“所以这个案子是什么?”转着笔,陆确淡声问。
老严看向陆确:“说来也巧,那个报案人就是你那个街道的。”
陆确眉梢一挑:“我的小区所处街道涵盖范围很大。”
不排除案子的制造者有可能把矛盾指向他,但陆确保守估计,老严说这句话的意思并不在此。
老严哼了一声:“确实,和你隔了有那么一两公里。但这案子你可以常接触了,反正离不远。”
陆确:“。”
原来是提醒他时常跟进,不要忘了还有报案人的一回事。
老严看看祁桃:“小桃,翻到下一页。”
祁桃“哦哦”两声,赶紧把ppt翻页。
老严指着那ppt道:“这是最近的失踪者报告。”
这倒不只是陆确所在的街道了,而是七七八八四散开来,到处都有失踪者的出现。
“如果只是一两个,上面不会把案子转到特殊安全科。”老严十指交错,沉声道。
老文接话:“可有趣的是,这些失踪者都有个特征……他们都是情侣,成双成对地失踪。”
“虽然一对情侣中失踪的时间有先有后,但无一例外都找寻不到踪迹,仿佛人间蒸发。”
老严说道:“之前另一边的同事们一直觉得可能是有报复社会的人对情侣心怀仇恨才下手的,但昨天有人凌晨两点冲到派出所报案,声称自己的爱人不再是自己的爱人。”
“——她被替换了。”
听到这么炸裂的案件内容,明赫“噌”地坐直了:“我去!被替换了?真的假的?”
经常负责当朋友爱情咨询师的陈方舒则要更理性一点:“会不会是该报案人的恋人心理上出现了波动,比如有分手的倾向?或者是精神上出了问题,这也是有可能的。”
老严点头,“方舒说得很好,但是结合到我们昨天检测到的魔力波动,两者正好是差不多的时间段。”
按照老严的说法,魔力波动在一点左右,而报案人报案却是两点。
老文点点桌子:“总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我们还是得仔仔细细调查,情侣失踪案和这个‘爱人被替换’之间是否有联系,以及还有我们检测到的魔力波动……当然,如果都没有关联更好,但是如果有,我们一定要调查清楚。”
“昨天魔力波动在哪?”陆确问。
祁桃调出了魔力波动的地图,画红圈的那一块,正好把夜市美食街涵盖了进去。
陆确定定看了会儿,道:“那里很麻烦,监控很少。”
老严叹气:“对,所以这才是困难所在,目前全城覆盖的检测仪还不能做到精细到10米范围的检测。”
沈向榆看了一会儿,说:“我们可以从报案人入手,这是最佳入手的地方。”
“支持!”明赫发表了没有用的意见。
老严说:“那我们就先去联系报案人吧,陆确,你看着办。”
男人敛眸:“明白。”
*
这边在开会,那边时云木又去拿了快递。
很顺便地,奖励了自己一杯奶茶。
吸了口奶茶,青年蹲在家里玄关处,认真拆快递。
小喂站在鞋柜最上面,好奇地伸了个毛球身体看:“大人,您这是买了什么呀?”
时云木拆开,给小喂展示,很是得意:“喏,我新的头套。”
小喂看了一眼,只消一眼就陷入沉默:明明平时史莱姆特别有审美,这次却大不相同——青年手里的头套竟然是那个著名的绿头鱼,丑得小喂不忍再看。
绿的发亮,绿的特别纯。
绿头鱼头套在空中被时云木抖了抖,淡淡发出胶质物特有的气味。
小喂颤声问:“大人,您真的要戴这个出门吗?”
不会嫌丑吗?
时云木瞪它:“你懂什么?越丑才越能遮住我这张脸。”他对着家门口的全身镜比划,喟叹,“唉,都怪我这一张脸,太吸引人。”
魔太帅了,没办法。
小喂:“……”
虽然说它老大说得不错吧,但听上去总归怪怪的。
时云木说:“这回陆确肯定认不出我了,”他盘算着,“指不定陆确要去哪里执勤,撞着可不好——呸呸呸,我不能乌鸦嘴。”
小喂点头:“我们这次肯定碰不上他!”
郑重地把绿头鱼头套戴在了脑袋上,时云木再给自己添了点魔力以作遮掩,镜子里的人登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了另一种吸引力。
丑得令人发指的吸引力。
这下看见他的人什么脸什么身材都注意不到了,有的只会是那满眼的呆滞绿头鱼头套。
时云木可对这样的头套太满意了,怎么说都比鸭舌帽好。
扯下头套,时云木低头给陆确发消息,先确认对方什么时候回来。
陆确消息来得依旧很慢,再回复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今天不回来,加班,你随便吃点。】
附赠一个符合时云木心理预期的红包,相当上道。
时云木看看手机,又看看小喂,愉快宣布:“好了,咱们今晚出去吃吧。”
被拿起来搭在肩上当装饰的小喂:“欸?大人,我们吃啥啊?”
时云木歪头想了想,“野菜?”
小喂大惊:“这,天都没黑?能吃到吗?”
当然是吃不到的。
时云木首选还是去夜市遨游一趟,再蹲守到凌晨为止。
边逛边吃,一直逛到夜市打烊,时云木也没离开这条街。
一般魔物狩猎不会很快换地方,今晚时云木就是用来确认野菜还会不会回来的。
小喂形容能力极差,所以时云木甚至还不能判断这是哪一种肉食性的花。
蹲在路边,时云木捏着手里的绿头鱼头套,犹豫要不要现在就戴上。
青年无聊地把玩着,直到余光瞥见旁边24小时开着的鲜花配送店走进了一个人。
背影有点熟悉。
愣了愣神,时云木赶紧把头套戴上,防止被认出来。
透过绿头鱼瞪着的两个黑眼珠子,时云木探头去看这人到底是谁。
浅色的头发,扎了个小揪,身材不错。
不是那位“正攻”周述言是谁!
时云木不由惊奇地瞪大眼睛:大半夜买花也太奇怪了吧?
难道是买来送给时屿白的吗?
他目不转睛看着玻璃后周述言的动作,对方熟稔地买了束自助贩卖机里摆放着的鲜花,对准微信二维码扫过付款,就推门而出要离开。
鲜花盛放得灿烂,连识花不多的时云木都认识这种花——玫瑰。